“好,要准备出去了!”
天顶灵盖似乎很柔软,刘煜轻松越过。
霍震看见一团黄色灵力从刘煜的体内窜出,甚是惊讶,怎么会是黄色,难道不是刘煜,是霸天暴君吗?
“霍叔,不必惊讶,是刘煜,不是霸天暴君。”刘煜看见霍震面露难色,便知道他的顾虑。
“你,可有什么证据?”霍震绝对不敢大意。
“那天,那天是你救的我。”刘煜说的是他在泰伦山宴春楼过得最后一个生日。
“对!对!惭愧!惭愧!承蒙孙少爷还记得!呃······”霍震还有一个顾虑,会不会是是刘煜和霸天暴君的合谋,甚至是这个张朝也是一枚敲门砖?
“怎么了?霍叔?”
霍震心里想,他们不会合谋的,他们没有动机,他们甚至不知道秘密的存在,怎么会合谋呢?
“呃,没什么,走吧!”
现在已经到了这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刘煜离开肉体的灵藏在霍震宽大的秀袍里面,上上下下,左摇右晃,完全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或者趁着自己灵力离体,谋害自己的性命也未可知。
他想起来书本上的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并不是没有道理。
“霍叔,到了吗?”刘煜问。
“快了!”
终于在连续几次关门声之后,刘煜被放了出来,眼前是一片漆黑。他的心里还有怵。
不过,三盏蜡烛被点亮,那一点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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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亮光好像盘古开天辟地一样,为这个屋子带来一丝丝光亮。
三盏蜡烛背后分别是三把空着的椅子。
霍震没有过多停留,带着刘煜进了里屋。里屋有一盏蜡烛,一进来便是点着的状态,发出的暖色光芒,成为这个房间的基调。正墙上绘画着一张颧骨前突,獠牙锯齿,白发赤面,张着血盆巨口的魔鬼形象,只是尚缺眼珠。
一座凤椅,凤头为靠背,凤羽为扶手。它摆放的位置,正好在魔鬼的血盆大口之中,仿佛是魔鬼的俎上鱼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凤椅之上,盘坐着一具尚未腐烂的尸骸,水分已经风干,肉皮干瘪发黑。即便如此,依然能感受到他生前的风霜和坚毅。
“这不是具干尸吗?放在这么秘密的地方?”刘煜说。
霍震却没有搭话,而是约束好衣冠,整理好仪容仪表,毕恭毕敬地跪下,朝着那具干尸磕头三次。
在烛光的照应下,霍震的表情异常虔诚。这种虔诚的表情,从来没有上贡给过尊主,在尊主面前,他最多是畏惧。
“霍叔,对着干尸磕头干什么?”刘煜问。
霍震没有理睬他,而是自言自语:“没有来吗?”
“谁?谁没有来?”刘煜望向四周。
霍震依旧没有站起来,而是接着向那具干尸磕头。
刘煜则盯着那具干尸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具干尸好像有些眼熟。
“请昊君赎罪!万般无奈,携带半缕孙少爷的灵力来见您,事出有因,请昊君现身!”霍震说。
“昊君?这具尸体是刘昊?是,是,是我的,父亲?”刘煜甚至都开始有些结巴。
那具干尸依然没有反应。
“看来,张朝最后的希望破迷的。”霍震说。但是霍震自己的希望才刚刚开始,他把昊君的儿子拉进了秘密的漩涡之中。
“为什么他的干尸在这里?”刘煜问。
霍震无奈,只能站了起来:“这是秘密之一!”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霍震接着说:“昊君原本就是人类,这个想必你早就知道了。昊君飞升成为御灵者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飞升之后摒弃的肉体,就是你眼前的昊君。”
“你拜这个抛妻弃子的干尸有什么用,张朝快挺不住啦!”刘煜现在关心的是张朝,至于其他的,已经不太重要了。
“不准你再这么说昊君!”霍震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刘煜说话。
“难道不是吗?母亲为了他日夜哭泣,本少爷这么多年来遭受的白眼谁又能明白,他不是抛妻弃子,又是什么?”刘煜的语气也激动起来。
“你!”霍震居然开始运起灵力,他不允许任何人对昊君不尊敬,哪怕是他的儿子。
“呃~~~,呃~~~~。”
突然那具干尸看发出来微弱的声音。霍震听见后,连忙磕头:“弟子有罪!弟子有罪!”
刘煜也听见了这间屋子里面第三个声音也愣住了,好像是那个干尸发出来的声音:“装神弄鬼!他怕你!我可不怕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