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用起灵力,将那支树枝强行折断。那树枝连同周围的树枝都引发了不小的震颤,而断口处,则流出红色液体。
不过,很快,那红色液体消失了,断口处居然长出了类似于人类的疤。
“奇怪?”
树枝流出红色液体,这不奇怪。因为生灵之树长这么高达,也能长出生灵之果,那么它感悟灵力从而修炼肉体,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些树冠并没有主次之分。
但是树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为主体,由树干引伸出主要的树枝,再引伸出细小的树枝,最后长出叶子。
在进入生灵之树之前,明明看着它有强壮且规模宏大的树干,而这些树枝理应层层依附,最后附着在树干只上。
反观刘煜眼前树冠里的树枝,却丝毫没有主次可言,甚至有些互相链接,互相依附,根本不想是树冠。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刘煜不往上,也不往下,而是随机选了一个方向平行移动。
如果撞见树干,便能顺着树干往下,出树冠。如果撞不见,那就听天由命吧。
不过命运并没有站在他这一边。这些树枝并没有任何改变。
刘煜又找了个树枝停下,站在那里,思考着对策。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树冠并非是真实的树冠,可能是生灵之树的结界。
凡是结界,如同捕鱼之网,引君入瓮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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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难出去。
破解之法无非两种,要么猎物的能力远远超过结界,那么这些结界只是些惹人厌烦的蜘蛛网,轻轻扯开即可。
要么找到铺鱼之网的绳子,解开绳子,必有口子打开,便可逃脱了。
刘煜自认为没有实力挣开这个群结界,那么只有去找网子的线头在哪里。
就在刘煜胡思乱想之际,又是一个清风袭来,意料之中,那幼稚且悠扬的童谣想必,也要来了。
那童谣声果然又传进刘煜的耳朵里。
有了自己的判断,这次刘煜并没有去逃避歌声,而是去聆听,歌谣到底说了什么?
“树啊,树啊,结出灵力的果子;
蛇啊,蛇啊,不要贪吃呦;
阿妈给我穿上淡黄的裙子;
去摘神树的果子呦;
一呀,二呀,三呀四五六;
蛇啊,蛇啊,不要贪吃咦;
摘不到灵力的果子呦,
阿妈呀,会露出她的脸;
摘不到果子呦;
阿妈呀,会露出她的脸;”
刘煜听全了歌谣的内容,从歌谣中领悟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或许,歌谣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要找到歌谣的来源。
但是,尝试了很久,刘煜依然不能辨别出声音的方向。
刘煜有些慌了。他在生灵之树的树冠上耗费了如此之久,虽然自己暂时无生命之忧,却不知道孔令一行人怎么样了。那巴蛇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那鲜艳的雄蛇,异常凶猛。
而且这次并没有在预计的地方铺上草席,距离如此之远,不知道孔令能不能撑到。搞不好便会全军覆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
如果那些人全军覆没,那么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在霍家军存在。
无论是咸鱼还是像刘煜这种无家可归之人,喜欢用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宣传语,来掩饰自己的无依无靠。
最可怕的不是肉体没有避风的港湾,而是灵魂没有了依靠。一旦灵魂没有了倚靠,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意义。
张朝、空青、霍震、郑仁芳、婷宝、包括那个恶毒的孙果,似乎这一切变成了他舍不得离开的羁绊。
如果离开霍家军,那么离开泰伦山的悲催又要再一次上演。
以前不懂事,不知道那种心痛叫什么,现在终于找到了它的名字,它叫孤独。
不知道这算是人类的懦弱还是所有生灵的懦弱,我们总是要靠互相彼此来取暖,尽管取暖的代价是刺伤对方,也在所不惜。
胡思乱想了一通,刘煜必须要使自己冷静下来。将脑力集中在重要的地方。
还好,在四海方天阵需要内心的绝对安宁,所以在四海方天阵的前几页介绍了一种使肉体和灵,强行安静下来的办法。
在锁骨与手臂肱骨连接处,有一处柔软的地方,猛戳左右这两个地方,之后强烈且钻心的痛,会使身体机能和灵力强行恢复平稳。
刘煜并没有对自己手软,为了救孔令、吕青和那些数不清的男男女女,他差点把自己戳脱臼。
不过这个方法果然管用。心境慢慢平稳了下来,开始思考脱困之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