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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产生怀疑(2 / 2)

他接着道:“他便向花妙妙询问想什么时候下去。花妙妙本身准备年前的。大夫说他先帮花妙妙调理一阵再说。再往后就是过年。悉伐劝说过年大家都窝在家里,没什么人出门,出去也无甚好玩意儿。所以——正常来说就该是年后了。”

“这次黄泉洞府惹了事儿。”饮冰冷酷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光彩,“他下山后,便好趁此机会敲打敲打黄泉洞府了。”

诗梦点点头:“对。但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约莫也就是借机小惩一下。”

“楼主新年好。”一个正在打扫的小弟子听到响动,双目顿生光彩,“辅公新年好。柳姑娘新年好。”

诗梦微微一笑:“好。”

“新年好。”柳芊芊听到有人主动给自己拜年,自然乐意。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弟子,无一例外都是来拜年的。

“师父,今天的安排是什么?”柳芊芊隔着狐裘挽住诗梦的胳膊,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诗梦从鼻中拖出一个长长的带着点点宠溺的“嗯”,笑道:“约莫就是……逛一天月影楼吧……”

“什么?!”柳芊芊大跌眼镜。

饮冰冷淡道:“对,每年如此。”

“现在去哪儿?”柳芊芊有些懵懵的,还有些懒懒的,这大年初一的活动还真是提不起人的兴趣。

诗梦一本正经答了句:“厨房啊。吾日三省吾身,这是第二省。”

柳芊芊汗颜——为什么一个江湖霸主不正经起来可以不正经到这个程度……

“对了,芊芊,你去提醒一下杨大夫,中午和晚上,我是绝对不会再吃药了。”诗梦脸色一正,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柳芊芊顿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要死了……

她刚走没多久,新的消息便传来了,

过完元宵,花妙妙会和悉伐下山度蜜月。两人只作寻常打扮。花妙妙近来正在赶着做两套新衣服。一套叫花开富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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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叫延年益寿。酱红色的底子,深青色的领子袖边,还绣了个自个儿描画的图样,诸如此类。

诗梦意味深长地啊了声:“现在感情发展的不错啊。”

“如此甚好。”饮冰沉吟。

“有些个重要的信息尽快通知到各个分舵。”诗梦的语气一转,忽然就带了些叹息,“当真妙人。只是可惜了。”

“什么妙人?我也看看。”柳芊芊突然出现在视线中。

诗梦温吞一笑:“你看过的。就是被你从手上骗了钥匙的那个美人。”

“哦~她啊!”柳芊芊带着些微微醋意,“确实很好看!那又如何?”

诗梦嘿了声,反笑道:“你说如何?一个妙龄少女喜欢了一个又老又凶残的老男子……我们正百思不得其解呢!”

“啥?”柳芊芊眉头一蹙,张大了嘴巴,一脸“没搞错吧”的表情,“这个花妙妙到底是何来头?咋会喜欢上悉伐那个老变态的。”

诗梦寻了一处小亭子坐下,紧了紧微微散开的狐裘:“来头算不上。她反倒是个苦命的。”

稍顿,他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般:“比你苦命多了。”

“啊?”柳芊芊神色微微有些飘远,“是么……”

“据说,花妙妙原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因为偷溜出去玩儿,躲过一劫灭门之灾。后来被人骗了卖到了青楼去。因为年纪还小不能接客,又加上天生尤物,老鸨一直悉心栽培,就等着长到年岁,可以夺个花魁,第一晚可以卖出个好价格。”诗梦一面说,一面咳着。

柳芊芊见状:“师父,咱回屋里说吧。你别坐这风口处了。”

诗梦闻言站起身来。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他让饮冰吩咐下去,自己下午再去各处转转,上午有些要事要处理。饮冰领命而去。

而诗梦给柳芊芊讲起了关于花妙妙的详细的信息:

长安。

长安是个很繁华的城市,很多帝王都在这里建都。但凡这类城镇,夜生活一般都比较丰富。换言之,勾栏章台也就遍地开花。

多年以来,渐渐衍生出了一个“花魁大选”,其热闹程度不亚于科举。夺魁的花魁姑娘塞状元郎似的威风。胜出的青楼或者妓院,身价也将随之水涨船高。籍籍无名之地也可瞬间让那些文人雅士,达官贵人趋之若鹜。

在这长安城,每年基本都是六家大青楼承包下了花魁之名,少有突然杀出重围的冷门选手。以至于,为了能够生意红火,保证项目长盛不衰,六家老鸨不得不凑一起自编自导自演一些“砸场子”“几大选手相互撕逼”之类的“大戏”。

这一年,折花雅苑的砧琴姑娘的初轮选票最多,大有要坐上花魁宝座的架势。

几个知名的青楼女子中,便数她稍微不亲近人些。故而选票一直忽高忽低。可不能否认的是,她从来没有落选在“候选人”之外。

举办花魁大选的台子早在好几天前就已经搭建完毕。大红毯子就着台面一铺,一端延伸至很远很远的地方。高脚的雕花盆景底座在红地毯两边一字排开,彼此间以绿藤红纱相接。台上面对着观众的那一面支起一个临时的门框,悬了几重帘子。最后还有一排细密精致的珠帘。

选台旁边装点着各式各样的假花、折扇等等。

台子的背后矗立着一扇同台宽度的超大屏风。

那是特意订做了拿来制造氛围的。

“今年这些画儿好像少了许多?”前来等着观摩大选的百姓正交头接耳地讨论个没完。

另一个人闻言答道:“据说妙青姑娘被一个有钱人看上,赎出去做妾了。所以,没她的画儿了。”

“不应该啊,依着往年的惯例,总是有些人替补上来的。”

“谁知道呢!你且看,今年的几个入选的人,保管又是那六家的。”

“嘿,要不是在冲着那几个姑娘的字画或者其他手工小玩意儿,还能不花银子听听小曲儿,看看跳舞,老子早就没这兴趣继续来看了。”

“说的也是。”

“每年那些个突发事件都是编排好的。过去还演得逼真些。现在可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就是就是。”

“这位兄台。”一个看起来带着些邪气模样的青年,朝着台上努了努嘴,“这,这两边的东西是送人的?”

“你不知道?!”

“哦,我第一次。”那人斜斜一笑,“免贵姓梅,名如雪。就爱凑这热闹,寻个新鲜”

有人看了他一眼,哂笑:“梅兄,看看是不错。至于其他的……她们每个都很贵的。”

梅如雪只是很阴沉地一笑,没吭声。心中所念却是杀人劫人,压根儿一个铜板都不想花费。

这种事儿他梅如雪就没花过一个子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