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曜,我要的生活你给不起。”乔可遇趁机拂下她的手。
说这句话时,她的心一样心如刀绞。
她永远不会忘记,他是s市有名的皇甫大少。如果他不曾花心,不曾随便,她与他根本不会有开始的交集。
所以即便是自己爱了,自己能坦然面对这份感情,她仍然那不会接受他。她不想自己的未来,与自己的母亲一样过得悲惨。
“那你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他抓着她的肩吼,他不懂她的执念,所以无法理解。
“一个一辈子只爱我和孩子,不会出轨,不曾伤害我的男人。”乔可遇抬眸看着他。
她眼中并无讽刺,但是这句话却像完完全全堵住了他的所有出路。
皇甫曜看着她,终于明白她是没有安全感。当然,这怪不得她,是自己的所作所为造就了今天的局势。
两人都不再说话,卧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因为这场争执持续在低气压中的沉默。
“扶我起来吧。”好半晌,皇甫曜才出口,从未过的灰败爬上那张俊颜。
乔可遇吸吸鼻子,收敛起所有失控的情绪,弯下身子撑住他的手臂。他另一只手臂则借着床尾的力站起来将他安置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然后绕到自己那一侧,手刚碰到枕头就被他用手压下。
“留下来,我保证不会再动你。”他神情强势,口吻和话里却隐隐透着请求。
乔可遇被他的眼神看得胸口酸涩,也软了声音,解释说:“我只是到隔壁房间暂睡一晚。”他现在行动虽然吃力,便已经勉强可以自理,这也是她可以狠心的理由。
“我保证不再动你。”他抬眸看着她,强调,那股请求地意味更浓。
此时的皇甫曜,他曾经所有的霸道强势、乖戾跋扈似已在这场爱情追逐里磨平,只留下固执与她僵持。
乔可遇胸口愈加难受,别过眼睛。
卧室的气氛顿时又压抑起来,最终还是乔可遇妥协,她点点头。
皇甫曜这才放开压着枕头的手,回到自己的‘领域’。乔可遇这才掀开被子,背对着他躺下去。
皇甫曜此时的已经消褪,只有满满的怅然。
一夜的平静,但是他们都知道经过昨晚,此时表面的平和,仅仅只是暂时的粉饰太平。她迟早会执意离开,而他绝不会放手,他们各自坚持自己的执念。仿佛未来的路,迟早都会走进从前的死胡同里。
但是谁也不会料到,世事难料,接下来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即将发生……
、128懂得心疼
韩少玮的案子出现了新的转机,又加上皇甫御暗中奔波,他很快被保出来,只待皇甫集团的起诉案开庭。韩少玮从拘留所里出来的时候,依然一身被带走时的正装,只是带了褶皱,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有些狼狈。
站在拘留所外抬起头,阳光刺目,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少玮。”忽听耳边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不等他侧头去看,身子就被扑过的女人抱住。
他楞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去,女人棕黄色的长卷发从他的手臂垂下,发梢扫着他迟疑抬起的手背。她的小脸就深埋在发丝与他的布料之间,拼命地吸取属于她的味道。
“安琪。”他叫着,手臂抬起,掌心抚摸着她的发顶。
没想到,自己里面待了这么久,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她。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安琪抬起淌着眼泪的脸,手又着急地摸着他的身上,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好好出来了嘛。”他用拇指擦着她脸上的泪,出声安慰。
“嗯嗯嗯。”安琪拼命地点头,眼泪却抑止不住。
她听说国内的警局里都会虐待犯人的,很可怕,他虽然还没有定罪,可是她依然每天担惊受怕的要命。
“真的没事。”韩少玮抓着她的手,清冷的脸上带出一丝温和。
经历过这么多,安琪,她始终都在自己身边。
“少玮。”本来见他没事,安琪就已经感动的喜极而泣。这时候又见他给自己好脸色,心里不由更加欢欣。
要知道,自他与付璐琦订婚以后,便不允许她再出入他的公司,每次见面都是来去匆匆,自己多说几句,他脸上便是不耐。如今他这经历一劫……安琪抬眸与他对视,只要他眼中看得到自己,安琪便已知足。
“少玮。”
两人相望,不过两秒,这幅画面便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
两人寻声望去,见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房车,皇甫御拄着拐杖,由管家搀扶着走过来。
他的犀利目光从两人相偎的举止扫过,韩少玮抱着安琪的手臂下意识地放下来。安琪更是低下头退到韩少玮身后,不敢抬头,分不清是不安、害怕亦或是自卑。
“爷爷。”韩少玮看着他叫。
“没事吧?”皇甫御问,仍然一贯的严肃。
“嗯。”韩少玮点头。
他明白,自己这次能出来,都是因为皇甫御的关糸。虽然之前皇甫御在暗中支持自己,他也一直以为皇甫御不过是想利用他而已。所以他这次为自己费这么大的心力,甚至不惜与皇甫曜为难,其实连他都很诧异。
“没事就回家吧,最近媒体盯得紧。”皇甫御的目光扫了一眼安琪,话却是对韩少玮说的。
最近皇甫家可谓是多事之秋,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别的新闻出来,多生事端。
韩少玮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为难地看了安琪的一眼,然后抽回她抱着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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