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风泽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有什么事进去再说,站在这里像什么话。”
一旁的风铃在见到叶槿心这般不管不顾的扑进这个男子怀里时,就已经猜到这大概就是小槿找了许久的师兄了,只是没想到她们找遍了所有外殿都没找到的人,竟然在内殿。
见怀里的小人儿越哭越起劲,又见旁边看热闹的人着实不少,南予只能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叶槿心便红着脸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
“哟,腻歪够了?”风铃笑着调笑道,让刚才还稍有点紧张的氛围霎时间轻松了不少。
当然这里的轻松是除了禾知晏之外,此时的他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只能傻傻的站在回廊上,做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南予轻轻的将叶槿心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后面的人见此也跟着进去,只有禾知晏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进来吧,这屋里没有外人。”
听了风铃的话,禾知晏才小心翼翼的跨过门槛,在最末的座位边坐下。
“他就是你的师兄?”风铃神秘兮兮的拉住了叶槿心的另一只胳膊,低声问道。
叶槿心正要回答,却被一旁的南予拉到了另一边,只见他的手轻轻一带,便将叶槿心的胳膊从风铃的手中抽了出来“我就是她的师兄,不知有何指教?”
见他这样,原本跟叶槿心开玩笑的风铃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扔了个眼神给叶槿心:他这是在吃醋?风铃用眼神询问着她。
叶槿心做了个我不知道,别问我的表情,便乖乖的被南予牵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知几位今日前来找我是有何事?”南予握着叶槿心的手,看着对面坐着的几人。
对面的人各怀心思,目光却时不时的往两人相握的手上瞟,叶槿心被看得头皮发麻,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谁知她越动他便握的越紧,便只能随他去。
“不知这位姑娘可有聚灵珠?”风泽单刀直入直接问了叶槿心。
听了他的问题,叶槿心下意识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南予,她不知道风泽是怎么知道她有一颗聚灵珠的,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南予上次说他有一颗聚灵珠,我便想一饱眼福看看这聚灵珠。”说着他瞟了一眼南予,见他并不制止自己,便接着往下说“只是他说他将那聚灵珠送给了他心爱的姑娘,看今日南予对姑娘的不同,这聚灵珠想必是在姑娘身上吧?”
叶槿心被那句“心爱的姑娘”羞的双颊通红,她瞪了一眼身边的南予,默默的点了点头。
“聚灵珠?我姐姐不是有一颗吗?难道......”这聚灵珠她和她姐姐一人一颗,常年不离身的佩戴在身边,若小槿身上的聚灵珠和她的是一对,那么就不用等验族脉,便能确定南予就是姐姐的骨血了。
“小槿,你真有一颗吗?”风铃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见南予点头示意,叶槿心将“子衿”从乾坤袋里拿了出来“我确实是有一颗,不过这是阿予娘亲留给他的遗物。”
一旁的风泽从叶槿心的手里接过簪子,只见银白色的簪子上嵌着一颗圆润的聚灵珠,珠子周围有丝丝烟雾,那是聚灵珠聚来的灵气。
风泽仔细的摩挲着,终于在靠近簪子的位置摸到一处不太光滑的地方,他将簪子拿起来与自己的眼睛平行,只见嵌在簪子上的那颗聚灵珠上,很明显的刻了个“月”字。
“果然,你果然是月儿的骨肉。”风泽激动的看着他,就连打倒了一旁的茶水都不自知。
“当真?”风铃与禾知宴同时开口道。
“你看,这里刻着你姐姐的名字,这的确是你姐姐那颗聚灵珠啊。”风泽将手中的簪子递给了一旁的风铃,在光线下那珠子上的“月”字格外明显......
“如此说来,小槿,你的师兄竟是我鲛人族的血脉。”
叶槿心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下没有回过神来,怎么就看了一颗珠子,阿予就变成了鲛人了呢?她望着身旁的南予,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待会儿再细细讲给你听。”知道她的疑惑,南予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
“各位既然看了,便将簪子还给我们吧。”
风铃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见他伸出手,便下意思的将手中的簪子还给了他,南予接过簪子,转身便将簪子戴在了叶槿心的头上“以后日日都戴着,别再取下来了。”
“可是......”这簪子上的聚灵珠是他母亲的遗物,她怕自己不小心弄丢或者损坏,所以只是放在乾坤袋里,日日放在身边,并未佩戴。
“我既送给了你,自然是盼你将它戴在身上,若你不戴,它便没有意义了。”他的语气轻柔,却带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槿心见此,嘴角含笑的看着他,甜甜的回了个“好”字,便由着他将“子衿”戴在了自己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