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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 / 2)

“我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很多,但是,已经很久不吃这个了。”

“满满··”李丽有些失落:“很久没一起生活了,我不知道你不爱吃了,你爱吃的东西妈妈都记得,但是这个是最有感情也最有纪念的。抱歉。”

乐满满有点恨自己了,让一个母亲跟自己的女儿道歉,她是个不孝女吧,可她就是无法心平气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嘴巴自动地就会讲些伤她心的话,越是让妈妈难过了,自己也越痛苦。把心思放在菜谱上,一边翻看一边说:“我以为它对你已经没有纪念意义了。”

“怎么会,你爸最会做艾叶糍粑,每次你吵着想吃,他就会马上去市场买艾叶草来做,有时艾叶草没了,他就跑去超市买现做好的逗逗你,可你每次都能发现他在作弊。”想起以往的快乐时光,李丽眼中满是悦色。

“你是想提醒我,爸爸因为要给我买糍粑所以一去不复返了吗?你要提醒我,因为我的任性害死了自己父亲吗?它的确是最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却不是最有感情的,在我的世界里,它已经是最罪恶的东西!”乐满满情绪激动起来,她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回家,自己说想吃这个,爸爸将车停靠在路边,就走到对面马路的超市买,快要走到对街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轿车闯过红灯直直撞向了父亲,她和妈妈在车内亲眼目睹了外面发生的事情,而最终肇事司机只被判刑一年零八个月,因为他是酒后驾驶,她恨当时法院里的一切人,因为喝醉酒了就可以肆无忌惮践踏别人的生命吗?!最后,她恨的是自己。

“不是的,满满。不是你的错,怪我,我不该说这个食物,都怪我。”李丽握住女儿的手,尽力想让她从懊悔中恢复过来:“当时的事谁都无法预料,恨只恨那个司机,我们却没什么权势让他得到更重的惩罚。”

乐满满将手抽出来,冷漠睇着她:“妈,后来你不是嫁给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吗?却还是没能保护我,我被残忍伤害的时候,你选择了他们,丢弃了我。”

“对不起,满满,妈妈承受了心理最煎熬的折磨,我当时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满满,原谅妈妈好吗?不需要原谅所有,给我一点希望,让妈妈知道你还需要我。”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件事情是母女两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痛,她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女儿的宽恕。

母亲每滴落下的泪水都在无情地鞭打她的心,也刺痛了她的眼睛,无法原谅啊!那种绝望般的痛楚,她无法原谅。拿起一旁的包包:“妈,今天我们都太激动了,等下次大家心情都平复了,我们再见面吧!”说完,赶紧走出了包厢。刚关上门,眼眶已经承受不住泪的重量,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唉···木有阎boss,满满要挺住啊!!

39、第三十九章神秘女人。。。

刚走出餐厅,乐满满已经止不住要决堤的泪,捂着嘴巴,左右张望,很慌很迷茫,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哪里才是可以让她暂时躲避的地方。看到熟悉的黄色车子,赶紧招手,到家不过十分钟,一进家门换上鞋子就跑进洗手间关上门,翻下马桶盖坐上去。寂静狭小的空间让她情绪瞬间释放,捂住脸弯身靠在腿上痛哭。

想起十二年前的委屈和绝望,开始颤抖,那个只有两人的房子,那个无尽黑暗的夜晚,还有那个瘦高的少年。无论她如何哀求哭喊,终究改变不了要发生的事。已经泣不成声,乐满满努力让理智回归,她花了很大的努力,还有大姨一家给她的帮助才逃离那个记忆,不想辜负那些深爱自己的人。从地上拿起包包翻出手机拨打最近熟悉的号码,不过响了两遍便传来那声镇定心神的叫唤:“满满。”

才压抑住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她抽泣着说不出话,用手使劲捂住嘴巴。阎毅发现不对劲,却没急着说话,静静听着。

乐满满现在最想听到他的声音,她不要就这么安静听着他的呼吸声,咳了两声清清喉咙:“毅,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现在这边已是凌晨一点,他并未告知是来美国出差,刚才一听到铃声便从梦中惊起,不知为何,他感应到这个电话对自己很重要。

“没有,毅··还有两天··会回来吗?”

“恩,我会尽力,这边事情突然有些棘手。”他没说谎,那个黑帮头子可能警觉到了一些事,很难再发现他单独一个人,想要抓到他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要尽力··”乐满满声音大了些:“我要一定,我想第三天就能见到你。”

任性的语气却让他浮现宠溺的笑:“怎么了?很想我?”

“恩,很想。”

毫无犹豫的回答惊讶了他,柔声安慰道:“我会赶紧把这边工作完成,然后回到你身边。”

‘回到’两字神奇般给了她力量,原来她还是被需要的,她身边早已经为这个男人预留了位置,从未有过的安定传遍身心,梗咽着点头:“恩,我等你。”

挂上电话,阎毅躺回沙发上,单手抚盖额头,未知的事物真是可怕,他无法问出口,只能等她敞开心扉。“唉··”重重叹口气。

一阵拖鞋踢踏的声音伴随一句魅惑的女音:“哟!什么时候处事不惊的evan竟然学会了叹气?”

阎毅并未睁眼,一动不动维持原样。女人走到他身边蹲下,伸手触碰这张让她爱慕不已的刚毅脸颊:“回到你身边?是对谁说呢?”

他微掀眼皮,看着面前只着白色透明薄纱睡裙的女人:“把手拿开,你应该不希望我动手。”

“哎哟!真是凶。”女人娇嗔了一下,还是把手移开了,抱怨道:“刚才温柔得不像你,现在又换上这副凶巴巴的表情。”

“偷听电话不是君子所为。”

“我是一介弱女子,哪里是你阎总这样的正人君子。何况我刚才早出来了,是你一直没发现,当然只能光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