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已经罕见至极了。???..
精力恢复了大半,好像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只是初晨第一道晨曦撒在她睡颜上画面太美,引得他腹部燥热得很严重……
童娇醒来时,听到独立病房浴室自带哗哗地流水声。
这一幕让童娇的记忆发生了错位。
太像以前他们每个尽情欢爱的夜晚,他早上欲念重,经常在上班前抱着她不撒手……一次又一次地让她累极睡去,醒来时,初晨,他也是在初晨洗澡。
童娇半梦半醒,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还在前世。
条件反射地就喊了一句。
“老公,可以帮我拿点湿纸巾来吗?”
说完,她才清醒了大半!
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童娇瞬间吓得噤声了。
她睁大眼睛,静待浴室里男人的反应,想了一万种借口解释自己刚才的失误,
所幸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并没有停。
大概是水声大没听见,童娇松了一口气。
她还在犯困,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不知道何时男人已经披着浴巾穿戴整齐地出来,黑色凌厉的发丝还带着一点水渍,清晨的眼镜显得特别透亮,肤白愈发透出那颗黑色禁欲系的小痣。
他的眼神很复杂,注视了她一会儿。
像看工艺品一样,然后伸出手,触摸她的发丝……
到精巧的下颌,
再到锁骨……
再……
停下了。
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宝贝,起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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