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听起来,有很多人。
阮姌的脑海里立刻冒出“药人”二字,小脸变得严肃。
她掏出口袋里的针管,对傅锦年抬了抬下巴,提醒道:“很可能是药人,别硬碰硬。”
针管里是高浓度的麻药,之前在药人身上试验过,有用。
知道取领带夹不会太顺利,她就回阮家去取了三支。
傅锦年点头之后,掏出针管。
脚步声临近的时候,枪声已经变得稀疏,很容易推算出距离。
仇战派出的人护着“阮文杰”逼近车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手榴弹,气势骇人。
阮文杰掏光家底,就是为了让阮姌有死无生!
“阮文杰”看着微微开了一条缝的车门,对仅剩的枪手下命令,“集中火力,不准他们下车。”
因离得近,就算声音小,阮姌和霍锦年也听得很清楚。
两人预感到不妙,立刻推门跳车。
与此同时,一颗手榴弹从车后破碎的挡风玻璃处,落了进来。
虽然两人反应极快,但子弹太过集中,都受了伤。
阮姌的胳膊,傅锦年的肩头,被子弹擦伤,好在不严重。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防爆车被气流顶得往上弹了半米,随之又落下。
如果有人在里面,一定会尸骨无存。
接下来,手榴弹如影随形,将阮姌和傅锦年逼去了一条巷子。
云宇扬有心想过来帮两人,却被药人缠住,有心无力。
他急得满头大汗,却因心神不宁,被药人踢断了腿,只能先自救。
阮姌见“阮文杰”的人已经没了手榴弹,松了一口气。
再来几个,她真就跑不动了。
“阮文杰,你发什么疯?知不知道你今天干的事,不仅会被枪毙,还会毁了阮家?”
她没想到阮文杰这么疯狂,竟然在大街上搞枪战,这完全是在官方的底线上使劲蹦跶。
阮文杰那么惜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做自寻死路?
这太不像他了!
“阮文杰”嘲弄的勾起唇角,“你们巴不得我死,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留活路?”
说完,他扬起手,朝前挥了一下。
“杀了他们。”
将他护住的十来人,立刻朝阮姌和傅锦年冲过来。
他们身上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快如闪电的身形彰显着实力。
阮姌心口一紧,对傅锦年说道:“是药人!”
傅锦年沉着脸点头,“擒贼先擒王,去抓阮文杰。”
“好。”
两人不退反进,眨眼就和药人撞上。
他们没有硬碰硬,相互配合,将针管里的麻烦注入药人体内。
没多久,就放倒了六个药人,但麻药也用完了。
阮姌和傅锦年背靠背,无视身上的伤,气喘吁吁的盯着剩下的两个药人,以及站在后面的“阮文杰”。
“阮文杰”从西装的内口袋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阮姌。
他笑得邪魅,“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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