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那边十来号人都在关注着这边,这边屋门一动,那边廖大夫就被胡猎户抻了过来。
“青青…”
面对自己的这个闺女,做为继父的胡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爹,快让廖大夫进屋,程公子的状况不太好。”
程家人一听程旭元的状况不好,还以为多严重呢,进屋看到面色红润的程旭元,才反应了过来,嗯,这孩子,演的的有些过了。
程老爷子偷偷瞪了孙子一眼。
“廖大夫,劳您给我孙子看看。”
“老太爷莫要担心,我观程公子的面色应已无大碍。”
望闻问切,这是做为大夫最基本的技能。
“程公子,现在感觉如何?”
“还是没什么力气…”
“不对呀,我摸着你的脉象滑动有力…”
“廖大夫,那酒我整整喝了一大蛊,你说会不会是我体内余毒未清的缘故…”
“这…”廖大夫看着程旭元那望向自己的真挚眼神,“倒也不无可能。”???.BiquKa.coM
“廖大夫,清余毒用不用吃药?”
程老太太忙在旁问道。
“不用吃药,你看他昨天那样吃药了吗?”
程老爷子这话说的颇有深意,廖大夫立马心领神会,“老太太,十重媚无药可解,需得…”
廖大夫看了岳氏胡勤两口子一眼,后边的话他没说,不过关于如何解毒清毒,屋里的人都懂。
见程旭元不是大事,青青才打算去茅房,憋了这么一会儿,肚子显见的快要受不住了。
可她娘岳氏却没打算放过她。
“昨晚…可顺利?”
“娘啊,若不顺利,您今天见到的可能是程旭元爆体而亡的尸体了。”
“死丫头,正经说话!”
“您问的问题就不正经…”
“娘还不是担心你们…”
“娘还有别的事吗?我要去茅房。”
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青青可没什么印象了,她娘再磨叽两句,今天就得回顾一下儿时的感受。
“娘那还有一套未用过的被褥,回头你将屋里的那套换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
转过身的青青却是脸色涨红,一大早光顾着程旭元了,她却忽略了揉的乱糟糟的被褥。
哎,如今的她也是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
上了茅房,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她打算先将屋子里被褥换一下,然后再好好地泡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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