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乔端详片刻,一巴掌抽上他颤颤巍巍的胸肌。
“唔!”
巴掌虽迟但到,到的是哪里,你别问。
鼓鼓囊囊的胸膛迅速浮起巴掌印,激凸的乳粒硬得像小石子。
时乔没什么技巧,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掌心并非全然细腻,指根的薄茧刮过柱身,察觉到他不受控地又涨大了两分。
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纪千秋因快感而涣散的眼睛,眼尾溢出泪花,他咬紧口中衣摆,胯骨跟着那只手动作。
时乔停下动作,他便下意识挺着淫靡得不停流水的阳具延续摩擦带来的快感,喉中哼哼唧唧个不停,铃口往外吐着黏腻湿滑的透明淫液,爽得神志不清。
好像只要让他爽到了,不管是当狗也好奴隶也罢都照单全收,时乔仅仅只是看着他这副自甘沦陷的下贱模样小腹深处便涌出热流,难言的渴望在叫嚣。
他迷蒙的眼里映出时乔的脸,她的眼睛,嘴唇,包裹在衣服下的身体。
好想做。
纪千秋包裹住时乔握着他肉棒的手,加快撸动的速度,眸底的情欲翻滚。
饱满的胸肌凑到时乔面前,像是邀请她一样。
时乔没忍住,又往他的胸膛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又清脆。
纪千秋眼泪掉下来,唔唔叫唤,明明一张嘴就能吐出口中布料,一伸手就能推开时乔,可他就是乖乖地任由她糟蹋。
极大满足了她的破坏欲,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毫无底线摇尾乞怜的淫荡模样会让人想要将他玩坏。
时乔开始发动她的被动技能,语言羞辱:“贱狗,扇奶子都能让你爽到吗?”
她手中加快,明显能感觉到他要高潮了。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下,他发出粗重的呻吟。
浊白黏稠的精水喷布而出,纪千秋失神地松口,衣衫落下,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粗重地喘息着。
时乔松开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拿出纸巾将手一点点擦干净。
压力没有了,人也精神了,纪千秋看起来都没有那么可恶了。
适当搞一点黄色果然有利于身心健康。
纪千秋缓了一会儿,抬眼看时乔整整齐齐的衣服,眉眼挂着餍足的笑意。
哪怕纪千秋连碰都没碰到她一下。
看来她玩自己玩得很开心。
虽然时乔咬死不承认,但纪千秋已经认定她一定有某些抖倾向了。
“我给你玩了,你下次也要满足我。”
纪千秋穿上裤子,倚着身后铁架,微微偏头对时乔道。
性爱要礼尚往来。
时乔眼神飘忽,不和他对上视线,开始糊弄:“下次再说。”
纪千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这是松吊无情了,气得他掐住时乔的脸像大型犬一样啃她的嘴唇。
刚消肿不久的唇瓣再次被啃得红润晶亮,时乔一手推他的脸一手扯他头发。
“滚啊!我要回去了!”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时乔用手背重重擦了擦嘴,立刻和他拉开安全距离。
“你回去吧,我过一会再出去。”
纪千秋重重喘了口气,声音发哑。
时乔目光下移。
他又硬了。
不愧是钻石一样硬的年纪。
她才不会多待,时乔拔腿就跑,刚出器材室没跑几步,迎面撞上一个人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低头像只应激的老鼠小声道歉。
如果是正常情况,时乔不会这么冒失。
不管了,先怪在纪千秋身上。
对方站定身体没有动作,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时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这做作的称呼,以及刻意放缓的轻柔声音。
是你。
土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