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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2 / 2)

佑儿端着盆头一次被人叫大名,反应了两秒,随后客客气气地说:“阿姨好。”

沈夏荷招招手:“什么阿姨,我是小花宝的干妈不也就是你的干妈,以后不许叫错。你看看,干妈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佑儿喜欢小花宝,不假思索地说:“是妹妹。”

沈夏荷喜出望外,拉着佑儿说:“干儿子说得对,肯定是妹妹!走,到干妈家,干妈给你准备了见面红包!”

佑儿看了香栀一眼,香栀点点头:“去吧,衣服我帮你晒。”

佑儿不愿意香栀帮他洗衣服,自己洗完刚要出来碰到她们。只好把盆递给香栀,他跟着沈夏荷进到她家。

他发现两户的格局一点也不像,墙面贴着七八张小花宝小时拍的海报,奶呼呼的娃娃穿着红兜兜抱着大鲤鱼怎么看怎么惹人疼爱。

沙发上还堆满小姑娘要用的小裙子、小鞋子,看来这位干妈是真的想要女儿啊。

香栀端着小盆去后院晒佑儿的运动服,小男孩挺有力气的,衣服拧的很干。

晒完运动服,香栀到沈夏荷家说了会儿话,下午带着佑儿去心连心初中办理复读一年的手续。

他们从学校回来,路过洪金棒开的餐馆,香栀要了沈夏荷喜欢吃的凉拌猪头肉。

带回家里发现隔壁没人!

“要生了!已经要生了!”李妈妈打电话给香栀:“这可怎么办,小孟明天才回来!”

“你们等着,我马上到!”香栀挂掉电话,抓着外套就要跑。

佑儿在后面说:“...妈,我就不去了,我待会接了妹妹再去医院找你们。”

香栀顿住动作,咔咔咔转头说:“你喊我什么?”

佑儿脸有点红,说:“你要是没听到就算了。”

香栀扑过来抱着他揉吧揉吧说:“其实我听到了,以后就这样叫,我喜欢听。你们过来注意安全,月票在电视柜下面抽屉里。”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佑儿看着风风火火跑出去的便宜妈,揉了揉鼻子。

香栀赶到医院守了大半天,沈夏荷顺产顺利,俩孩子仿佛心疼妈妈,一前一后相差三分钟出生了。

沈夏荷头上戴着毛线帽,含情脉脉地望着床边的初生儿说:“其实我也心满意足了,总不能奢望一口气给我俩女儿。我已经有小花宝一个了,再加上小荷花,我心满意足。”

她脸上还没多少血色,香栀坐在床边看着一双龙凤胎,还有过来参观的其他产妇们羡慕的眼神,跟沈夏荷说:“这可是龙凤胎,你知足吧。”

李妈妈端着热水递给沈夏荷喝,老脸乐开花:“就是,你可不知道我打个水,有多少人跟我打听,能生龙凤胎是不是吃了什么神药。我就算有也不能乱说啊。”

李妈妈笑盈盈地看了香栀一眼,沈夏荷从备孕生下孟小虎到今天又生下龙凤胎,从头到尾都在喝香栀给的平安花茶。她已经默默将沈夏荷辛苦怀孕的功劳均出一份给香栀了。

香栀没想那么多,只求姐们能够安全从产房里出来,和孩子一起平平安安就好。

孟岁宁结束任务飞快赶来,在楼下遇到牵着小花宝的手过来的佑儿。

孟岁宁跟他们一起上来,他与佑儿的父母认识,知道佑儿能有如此好归宿,也替他高兴。

孟小虎有点不高兴,他这些天没去幼儿园,坐在妈妈床边嘟囔着说:“怎么就给我生了一个兵,还是个弟弟。我也想要个哥哥啊。”

小花宝这几天缠着佑儿哥哥玩,连陪孟小虎的时间都没了,让孟小虎整天吃醋,非常想要个哥哥气气小花宝。

孟岁宁见到沈夏荷独自生下俩个孩子,愧疚加心疼让他眼眶红了,他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沈夏荷的手,半晌说不出话来。

香栀见了,让小花宝看了看弟弟妹妹,随后先走一步,把时间让给他们。

***

心连心初中一年级三班。

佑儿上学头几天有点不适应,大环境不变,小环境变化了,感觉很微妙。

班上有四十多人,以十多岁冒头的同学为主,夹杂着十来位像香栀一样力求上进的大同学。

香栀陪他上了三天学,后面都是主科出现,副科离开。

再过一个月是初一期末考试,佑儿虽然学过,但不敢放松还是努力听课。

香栀每天下班回家,找佑儿要老师布置的作业,母子俩一个在自己房间书桌上,一个在客厅饭桌上写作业。

小花宝不愿意在自己房间做手工,拿到茶几上时不时去骚扰一下妈妈和哥哥。等到爸爸下班,就歪在爸爸怀里一起做手工。

经过大起大落,佑儿怀念这种四平八稳的温馨生活。

如果便宜妈妈不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偷偷瞟他作业答案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是你妈,连这个都不能看吗?”香栀叉着小腰,毫无威信地盯着试卷大题说:“我就是跟你对一下答案。”

顾党煦同学死死捂着试卷,埋头说:“班主任说了,期末考试不管是谁,要是不及格都要留级。我劝你自己使使劲。”

“叛逆了,这孩子叛逆了。”香栀跑出去要拉着顾闻山说理。

顾闻山却坐在饭桌前把她的数学试卷扫过一遍,拍拍腿说:“坐上来我教你,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坐在那边算题?”

香栀扭扭捏捏地说:“孩子们都在,还是不要了吧。”

顾闻山最近听到郭观宇告状,说香栀同学近期作业和出席情况不达标,期末考试要是真不及格,是不允许继续在职学习了。

当然说的比较婉转,顾闻山也皮笑肉不笑地说了,是最近夫妻感情太好,一时耽误了。弄得郭观宇臊着脸走了。

“我其实会做,你忙你的,别管我。”香栀坐在饭桌里头,歪歪扭扭地靠着墙面,打了个哈欠说:“春困秋乏,太阳太少我不舒坦,脑子也就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