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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梦。(2 / 2)

后话吞了回去,她惊得捂住嘴。

温砚没有否认,指尖勾过她垂落的黑发拢到耳后,亲昵的抚摸耳珠。

小鱼小心翼翼的问他:“你会给她吗?”

“不会。”

“为什么?”

他一脸平静地说:“我的钱都是留给你的。”

小鱼微怔,随即笑了,“我要你的钱干什么?”

“有钱就有更多选择,没钱,你的选择只有如何赚钱,我不希望你被这种无聊的事困住。”

她只当他在说笑,故意逗他:“那你把钱都给我,你怎么办?”

“我可以求你包养我。”

“我拒绝。”

“那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你,直到你心软可怜我。”

“你现在还不够死皮赖脸吗?”

“不够。”

他悄无声息的挪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克制不住的亲吻她的鼻尖,眼底被一片忧郁的灰色覆盖。

“欲望是贪婪的,最初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小鱼呆萌眨眼,“现在呢?”

“我想要一辈子。”

他想赌那个微乎极微的存活概率。

赌一个温砚和丁小鱼永远不会分开的未来。

*

赶在12点前,小鱼把温砚送回房间,离开时,她忽然问了一句,“你这几天有发病吗?”

他淡定撒谎,“没有。”

小鱼相信了,肉眼可见的开心,“是不是证明你的身体在转好?”

“大概吧。”

“不枉我事无巨细的照顾你,总算有回报了。”

“如果你少气我一点,我会好的更快。”

小鱼一听他阴阳怪气就知道没安好心,上手揪他的耳朵,“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蛐蛐我。”

温砚笑了笑,拉过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有什么火直接冲我发,不要不理我,我讨厌被你抛弃的感觉。”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小鱼坚定的给予承诺,其实她也在反思自己冷处理的方式存在问题,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必经之路,一路贴贴撞撞地往前走,撞到头破血流才知道疼。

她把对讲机放在枕头边,轻声叮嘱:“有事随时呼我。”

温砚点头,盯着对讲机发了很久的呆。

冷战的一个多星期时间,他发了4次病,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时间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体正在慢慢枯竭,摇摇欲坠的花朵低垂着头埋向土地,即将走向腐烂。

*

那天晚上,温砚再次发病,止痛药的作用越来越小,纯靠意志力在强撑。

紧握在掌心的对讲机快要捏爆,可是他没有开口找她,他知道她现在学业紧压力大,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也是在那一晚,小鱼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她梦见温砚西装革履的出现在她面前,眸底闪着晶莹的水光,笑起来依然好看。

“小鱼,好久不见。”

*

“叮叮叮,叮叮当。”

七点半的手机闹铃准时炸响。

丁小鱼从梦中惊醒,深陷在混乱的思绪里还未回魂,满头大汗的靠着床头醒瞌睡。

她神色恍惚的环顾四周,梦中那个破旧的小屋迅速变回乱糟糟的单身公寓,茶几上洒落着昨晚熬夜赶出来的策划书和没吃完的泡面。

小鱼苦笑一声,又是一个梦中梦。

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向洗手间,顺手用发绳扎起浅棕色长卷发,一个完美的丸子头落定。

流动的水声悦耳动听,她一边刷牙一边打量最近疯狂熬夜长出的细纹,忍不住怀念梦里的自己,18岁的丁小鱼,嫩到滴水的皮肤,原生态的美好。

催命电话打来时,她正在镜前专心致志的描眉,震动吵得她心烦意乱,看着画出界的黑线,无比愤怒的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来电,笑容浮上唇角。

“老大,有何指示?”

那头的男声透着些许阴柔气,“策划书做得怎么样?”

她话里难掩傲娇,“昨晚熬夜到3点,顺利完成任务。”

“不得不说还得是你,拼命叁郎。”

小鱼嗤笑:“你可别夸了,你给我报销眼霜钱就行,最近昏天暗地的加班,人都老了几岁。”

“你放心,我已经跟上头说好了,只要你顺利拿下这个项目,策划总监的位置非你莫属。”

“你上次也是这么忽悠我的。”

“这次一定兑现。”

“行,我再信你一次。”

她潇洒的挂上电话,换好职业正装,黑衬衣搭配深红色包臀裙,耳环盒里挑了一圈,选了一对和裙子颜色很搭的酒红色耳钉,鞋柜里拿了一双八厘米的细高跟,全副武装出门打怪。

推门的动作停下,她回到鞋柜处,盯着挂在墙上的日历发了会儿呆,随即用红笔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视线缓慢平移,上面已经画有很多红圈。

今天是丁小鱼连续梦见温砚的第18天,也是他消失的7年零25天。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期待他会出现。

她只希望他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

——

嘻嘻,措不及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