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我们回家。”
”
老小区独有的烟火气从清晨开始燃烧,楼下时不时传来小摊小贩的吆喝声,混杂着叽叽喳喳的鸟叫,比闹钟还要振奋人心。
小鱼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直愣愣地盯着衣柜发呆,好半天没缓过神。
她昨晚做了一个无比混乱的梦,梦里的男人有真实的体温和呼吸,他脱离轮椅站在她面前,单看那张脸还是赏心悦目,只不过他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她早已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她身子后仰靠向床头,余光隐约瞥见身侧的人影,慢动作转头,直接瞳孔地震。
“啊——”
小鱼放声尖叫,扯过被子往后缩,缩进角落才有安全感。
男人赤裸上身趴在床边睡觉,身上盖着西装外套,凌乱的黑发遮盖小半张脸,睫毛轻颤几下,缓缓睁开眼,抬头看她,黑瞳清澈如一泓山泉。
“早上好。”
她懵怔地看着他,两手拽紧被子,脑子乱得没法思考。
温砚慢慢起身,下滑的外套盖住散在地上的腰带,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见她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一声不吭地爬上床。
“喂。”
小鱼彻底慌了,被子迅速笼罩全身,最后直接盖住头。
被子单薄且透光,她能模糊地看清男人的影子,就在她精神恍惚不知所措之际,温砚用力扯下被子,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她清晰感受到心跳在律动,强而有力,对比那年病恹恹的温砚,现在的他宛若新生。
“听见了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我有心跳,所以我不是幻觉。”
小鱼还在发愣。
他微笑着摸她的头,嗓音温柔入骨,“起床了。”
小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下床,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找出全新的洗漱用品,径直走向洗手间。
昨晚的酒还没完全清醒,她抱着被子发懵,等游离在外的思绪重新回到肉身,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顺手拿过床头的痒痒挠当作武器,冲到洗手间打算问候他八辈子祖宗。
“温砚,你...”
后话戛然而止。
他一脸无辜地转身看她,嘴里含着牙刷,丰富的白色泡泡沿着下巴滑过喉结,滴在光裸的胸口,顺着轮廓清晰的腹肌没入裤头。
这一幕看得小鱼面红耳赤,她大概太久没近男色,突如其来的色诱撞得她神志不清,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你洗漱完再说。”
她顺手带上洗手间的门,两手抱胸守在外面。
大约几分钟后,水流声终于停了,老式木门打开,男人乖乖走到她身前,挡住照进窗户的大片阳光。
他低头凝视,她抬头仰望,少有高跟鞋的加持,两人的身高差一览无余。
“我准备好了。”温砚哑声开口。
小鱼呆住,“什么?”
“被你惩罚或者折磨。”
他咧唇一笑,清亮的瞳孔隐隐发光,少年感十足。
“不要心疼我,怎么解气怎么来。”
——
鱼宝顶住!满血回归的大灰狼露出獠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