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尾随和骚扰。”
温砚低咳两声,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你报警吧,把我抓进去关个十年八年,反正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小鱼哑然,“你...”
他缓缓站起身,身高完全碾压,但是整个人气势很弱,像是随时可能被风吹跑的芦苇。
“其实关于我生病的事,有一部分我没有说实话。”
小鱼眨了眨眼,静等下文。
“虽然我没有死,但是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后遗症?”
他一脸认真地说:“间接性耳聋。”
小鱼彻底懵了,“那是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提要求:“你现在和我说话。”
她愣了几秒,明显抱有一丝怀疑。
“我讨厌你。”
男人没吱声,似乎没听见。
“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
他依然没有反应。
小鱼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演戏,无奈叹息,“算了,你进来吧,我有话和你说。”
“好。”
这话接得那叫一个迅速。
小鱼直接气笑,很想爆捶他几下解气,又怕他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遭不住几下就要晕倒。
她开门进屋,温砚紧跟其后,关门的瞬间,她越想越气。
这家伙明明长着一张纯良乖巧的好人脸,结果八百个心眼子全用在她身上,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如愿获得进屋通行证的温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转身就见用眼神刀他的小鱼,他淡定地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小鱼两手抱胸,冷笑一声,“你不会还有间接性失明吧?”
温砚装作没听见,默默收拾起散落在茶几上的杂志。
小鱼几步走来,盘腿坐在茶几前,抬眼看他,命令的口吻:“你也坐下。”
他听话地坐在她的正对面,看着她从茶几下方拿出一个盒子推到他面前。
“这是你留下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温砚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他之前雕刻的小木鱼,还有一张银行卡。
小鱼细声补充:“卡里的钱我没动。”
“为什么不用?”温砚表示不解,“哪怕你恨我入骨,至少这笔钱是真实的,它可以帮你燃眉之急,你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
“因为这是我的人生。”
小鱼展露微笑,语气平静地说:“过往的经历无论是好的或是坏的,都是丁小鱼必须去面对去攻克去释然的故事,我的确可以打着“这是你欠我”的幌子心安理得地花这笔钱,但是我会看不起自己,因为我之前欠你的那笔还没还完,如果再往上迭加,我担心我这辈子都还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