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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1 / 2)

在这时,周平期待的欧阳瑾终于急急忙忙赶了过来,与他跪在一处,大喊道,“侯爷,侯爷万万不可——”

“如今整个长安城都对我们虎视眈眈,您若是杀了行贞,正好如了他们的意,”欧阳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急急道,“宋行贞文武双全,用兵如神,是您的左膀右臂,您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自断臂膀啊!侯爷!”

欧阳瑾见谢岐冷冷站在原地,不发一语,知他态度坚决,无奈之下只得又换了话锋,道,“宋行贞无法无天,实在可恶,属下这就把他关起来,打个皮开肉绽,好好替出了侯爷这股恶气!宋行贞,还不快点滚下去受罚!”

“都给我闭嘴。”

谢岐忍无可忍,等到众人齐齐噤声之后,他盯着不发一语的宋行贞,静了半晌,冷冷道,“你也是我一路提拔上来的,如今却是胆大包天,竟还胆敢肖想我的人,宋行贞,我对你已是失望至极。”

宋行贞垂着头,苦涩的说不出一句话。

“滚下去领四十鞭。若是还没死,就给我滚回幽州去,别让我再在长安看到你。”

“什么?”欧阳瑾大惊,忧心道,“军中壮汉连二十鞭子都抗不过去,四十鞭?宋将军怎么可能撑得下去。”

周平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让他赶紧闭嘴。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行了,都给我滚吧。”谢岐丢下这句话,便气冲冲地扬长而去。

宋行贞抬起头,目送谢岐离去的背影,安静地伏在地上,以头触地,缓缓道,“谢将军,属下领命。”

几天之后,谢岐为了一个女人,把麾下一员大将打了四十鞭,赶回幽州的事情便传到了文翌升和柳湘筎的耳朵里。

“这个谢飞蘅,莫不是疯了不成?”柳湘筎这些天早就对谢岐满城搜寻一个女子的消息听得津津有味,玲珑玉指捻起一枚剥了皮的葡萄,笑道,“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和自己手下的弟兄反目成仇,真是有意思……想不到这谢家满门,竟都是些痴情种。”

她还以为那贱人的弟弟未来会是个不可小觑的强劲对手,这么看来,不过也是个为了情爱就丢了脑子的花架子罢了。

文翌升坐在一旁,为她剥着葡萄,闻言也笑道,“谢侯此举,无疑是自断臂膀,实在是有些划不来。”

“可不是。”柳湘筎满意道,“他这么做,倒是便宜了我们。哀家倒还觉得,他应该做的再绝一点,直接把那个将军杀了才好,这样才更让我省心呐。”

两人言笑晏晏,一派轻松。

第70章

(修)山雨欲来

最近的长安有些不对劲。

平静的波澜下,是看不见的暗潮汹涌。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陇西军剑指长安的时候。

城中的百姓浑然不觉,依旧安居乐业,晨起暮眠。而那些他们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心中纷纷不约而同地蒙上一层隐隐的灰翳。

他们的目标,直指谢岐。

杀退陇西,歼灭西凉,这位平乱征西、勋功累累的轩阳候,回到了长安之后,打破了陇西退散后、士族衰微又崛起之下保持的微妙平衡,毫无例外的成为了众矢之的。

多半顺应太后一党的权臣,在朝会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弹劾谢岐,联合起来打压他。

谢岐是一头被拴住镣铐的猛虎,是一把开了鞘的绝世凶器。他曾用世人震撼的力量逼退了各种不同的敌人,而现在,他的力量开始令他们忌惮。

如果有一天,猛虎出笼,再没有能压制住他的东西。

毫无疑问,他会是比三王、比陇西军,更为可怕的存在。

何况,权臣们心知肚明,当今的小天子,体内亦流淌着谢家的血脉。

谢家是曾经的士族之首,谢岐又是一人之下的万户侯,有了这个不世之臣的襄助,未来的真龙天子必定是扶摇直上,翱翔九天。大权在握那是早晚的事。

而他们这些依靠着长安兵乱,士族衰微而兴起的寒门臣子,若是等到天子掌权、谢家家主谢岐摄政的局面,等待他们的结局一目了然。

他们短暂地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却也再也不肯轻易放手。

尽管并非所愿,但是很大程度上,他们和太后的目标是一致的。

于是这些权臣们殚精竭虑,惶惶不可终日。欲要将猛虎扼于笼中,蛟龙溺于浅滩。

他们不会知道,他们弹劾的对象从早到晚沉溺在温柔乡里,对他们的心思算计似乎置若罔闻。甚至变本加厉,连朝会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像是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轩阳候府。

花影稀疏,十步一阁。假山上溪流潺潺。廊下的宫灯穗子在风中轻轻摇晃着,处处巍峨富丽,灯火恢弘。

竹影疏密处,一处庭院里,里面正传来若轻若重的交缠之声。

玉昭脸庞绯红,眼眸恍惚似水,伸出湿涔涔的玉臂,软软地推搡着眼前火热有力的胸膛,连颤抖的指尖都蕴着微微的红,颤声道,“飞蘅……我累了,不要了……”

“好昭昭……”

头顶的男人如一条粘腻涩情的蛇般,紧紧缠着她不放,“相公疼你,相公最疼你……”

冰肌玉骨的美人浑身发软,像是整个泡在了粘腻的水里,时间越长,越是苦不堪言,“飞蘅……我真的累了……求求你……”

谢岐见她玉面绯红,呼吸细细,连嗓子都因为过于持久而沙哑,知是确实受不住了,遂不再恋战,握着纤细的月要匆匆结束。

酣畅完毕之后,他眼饧耳热,仍是黏在冰肌玉骨的玉人身上,不肯出来,侧过脸去,蹭她柔滑汗湿的小脸,一下一下地亲。

他意犹未尽地叹息一声,哑声道,“……昭昭,你舒服吗?”

带她回到侯府后,他在床上变着花样地欺负她,已经不满足于**上的酣畅淋漓了,非要哄着她叫一声“好表哥”,“好哥哥”甚至是“好相公”才行。

这些玉昭实在都叫不出口,飞蘅已是最大的让步。

此刻玉昭默不作声,小脸侧到一边,平复着呼吸,似是累极,又似是故意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