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妤洗完澡之后也钻进了床里,赫连野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她已经提给帮他把水放好了,他有手有脚,只是看不见而已,没那么无用的连澡都要她帮忙洗吧?
赫连妤心思不知道飘到了何处,他说要带她去看巴黎戏剧院的小提琴演奏会,好像在她面前证明些什么,可是赫连妤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只要萧以凝不在他心里了,她住了进去,她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浴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好像是他摔倒的声音,赫连妤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连鞋子都忘记了穿,勿勿拉开房门进去,赫连野正仰着身子躺在光滑的地板上。
“你能自己爬起来吗?”赫连妤在看到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时,立刻害羞的捂住了脸,虽然说两个人再亲密的事也做过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可是记忆中那两次的结全,都是他意识不清楚的时候。
“喂……”等了一会不见他有反映,赫连妤从指缝间又往他身上看去,低低的叫了他一声。
“爬不起来了,闪到腰了!”赫连野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赫连妤闻言连忙走过去,伸手想要拉他起来,手还没有碰到他的时候,一股蛮力就将她拉了过去,她吓的眼睛全睁开了,身体突然一个旋转,就投进了一堵结实的胸膛上,上面还沾着水珠,赫连妤被摔的头晕眼花,一抬头,刚好对上赫连野那双看似无波,却暗藏情愫的眼皮肤之中。
“好啊,你又骗我!”赫连妤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赫连野一个用力,就扯着她的手臂让她倒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一起躺到了地板上。
“真的伤到了,不信你摸摸!”赫连野抓着她的小手往自己的后腰摸去,在摸到一处滚烫而又硬硬的东西时,赫连妤好奇的捏了捏,忽地听到头顶的男人闷哼一声,她意识自己摸到了什么,脑门一下子冲血,脸色就红了个彻底。
“你这个流氓!”她立刻推开他自己爬了起来,可是他的双臂像是铁臂一样牢牢的圈住她,他身上的气息扑天盖地的传来,赫连妤快招架不住了。
“我还没干什么呢,你就说我是流氓!看来我得做点什么来响应你,是吧?小妞?”
赫连野阴阳怪气的调调听起来痞气极了,赫连妤又羞又怒的踢打着他,怎么跟关牧飞一样的痞性,一想到关牧飞,赫连妤又开始替安彤担忧了。
“赫连野,你给我正经一点!松手,惜惜还在外面呢!”赫连妤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他的毛毛手好像又开始活动了,捏得她腰间痒痒的。
“小妤,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惜惜添个弟弟啊?”赫连野接着又冒出一句话来,赫连妤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第二百零七章不是独一无二
“添你妹啊!!给我起开!”赫连妤发现了,绝对不能给这个男人好脸色看,给点颜色他还就真的开染坊了。
“哦,让我妹给我添啊!”赫连野厚颜无耻的又凑了上来,赫连妤的指甲抓上了他的脸,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赫连野,你要不要脸啊?我才不要给你生!”赫连妤像只泥鳅一样从他身上滑落了下来,趁他看不见的时候,她撒腿就往外跑,可是赫连野这丫眼睛明明看不见,动作却是格外的灵活,腿一绊,就将她给绊倒了,他又稳稳的接住了她。
她身上唯一一件睡裙都被他给弄湿了,玲珑有致的曲线完全暴(露)了出来,随后赫连妤才想到,反正他也看不到。
“不给我生?那给谁生?恩?小妤,不要惹我生气哦!”赫连野的声音也变得尖尖细细的,像羽(毛)一样打在赫连妤的心上,让她有些微微的窘迫。
“你起来啦!重死了!”赫连妤一张脸滚烫,都快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了,听到他胸腔里传出闷闷的笑声,她又羞又恼。
“小妤,我已经当了四年和尚了。。。。。。”赫连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低的,赫连妤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正准备再打趣他时,惜惜的小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门口了,睡眼惺松的看着还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
“妈妈,要上厕所!”惜惜已经走了进来,赫连妤见状,连忙从赫连野身上爬了起来,然后拽起扶手上的浴巾扔给了赫连野,“赶紧穿上出去呀!”
赫连野懊恼的低咒了一声,揉着发疼的腰慢吞吞的踱了出去,赫连妤连忙抱着惜惜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的时候,赫连野已经躺在了床上,一只手撑在额头上,眼睛半眯着,那样子说不出来的(性)感迷人,赫连妤对他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现在看到他这副妖娆的样子,她心里好像有好几只蚂蚁在挠着一样。
赫连妤又将惜惜放到了中间,赫连野(摸)到那具软软的小身体,又从鼻吼里轻哼了一声,赫连妤直接无视他躺到了惜惜的另一头。
这死男人,现在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一夜没有动静,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惜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楼一个人玩去了,赫连野撑着手臂,半弯着身体,正细细的瞧着她。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眼睛看不见,赫连妤都要认为他是在故意看她了!
“大清早的,干嘛这样看我?”赫连妤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他的手暖暖的,碰到她肌肤的时候让她瑟缩了一下。
“大清早的,比较想干你!”
赫连野流氓的话一说出口,赫连妤气的直接用脚踹了过去,“干你妹啊!滚!”
骂完之后又觉得这话不对,赫连野那厮低低的笑出了声,赫连妤直接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无比郁闷的翻来覆去,她为什么要是他的妹妹啊!
赫连野没有再扑上来,而是规规矩矩的走到了洗手间换上了衣服。
吃完饭,已经快要中午了,赫连野雇来了一辆车,载着他们一家三口去了巴黎戏剧院。
赫连妤这辈子最讨厌听小提琴曲了,他们进入会场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惠了,考虑到他眼睛
看不见,两人坐在最后一排,悠扬的琴声传入他们的耳中时,赫连野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凑到她耳边说道,“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
赫连妤耳窝一热,然后用指甲掐了掐他的掌心,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会不记得!”
当初在日本,他和萧以凝合奏的那首曲子。
“傻瓜,我想告诉你,这首曲子没什么特别的,它不属于和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