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思索了下道,“据调查来看,乔六小姐说的都是真的。主子是不信吗?”
慕容锦昭回想刚才她唾沫横飞痛批乔家的神态,“你不觉得她说得太过于坦荡?”
初一眼前一亮,“主子的意思是,她不像是当事人,反而像个局外人在阐述遭遇?”
慕容锦昭放下手,神色淡淡,没有否认,“让十六盯紧她一言一行。”
初一点头,“是。”
如果乔初在场,定然会被慕容锦昭的心细如发给吓到。
单凭她刚才那一番话,就看透了她的本质,她并非是原身本人。
此时的乔初,正站在朝露身旁,看她盘点嫁妆。
这里是乔初死皮赖脸向慕容锦昭讨来的,用于存放她的物品的库房。
“世子妃,这里有几件东西很珍贵,恐怕全帝都也找不到两三件。”
朝露让人将东西摆出来,内里嵌着雕花金的翡翠镯,绣着孔雀开屏的屏风,红色玛瑙戒指。
“奴婢还只登记三分之一不到的嫁妆,就发现了不少奇珍异宝。”
乔初拿起镯子,在阳光下,里面似乎有水纹波动,她又看了其他两样,屏风用了大量的极品金丝线,而玛瑙的色泽纯粹无瑕疵,确实都很稀有。
“你说,我那继母怎么舍得把这些东西给我?”
朝露听出了她的幸灾乐祸,不由也跟着露出笑意,“估计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
乔初点头道:“估计是,那我可得捂紧了,省得她再抢回去。”
朝露被她这孩子气的话逗乐,“乔大夫人怎么说也是一府女主人,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来。”
乔初摇头,“这可难说,有些时候,人的极品会突破你的下限。”
她试戴着戒指,很大,一甩手就掉了,应该是男款的。
她放回盒子,然后塞到袖子里,“朝露,你们家世子生辰是什么时候?”
“八月十五日。”
“居然是中秋节,那距离现在还有三个多月。”乔初算了算。
朝露点头,“不过世子已经多年不过生辰了。”
“为何?”
乔初等半天没听到朝露的回答,转头疑惑看她,“不能说吗?”
朝露才叹了口气道:“前十王妃也就是世子的亲生母亲,在世子十岁生辰的时候,去世了。”
乔初愣了下,这样啊。
晚饭后,慕容锦昭在院子里遛弯,后面缀着一条尾巴。
“我说疯丫头,你能不能自己找点事做,别成天跟在爷后面,黏糊糊的,怪膈应的。”
乔初没有像往常一样跳脚,反而多了几分乖巧,“我怕世子一个人赏月寂寞,来陪陪你。”
慕容锦昭不信,盯着她看了几眼,“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老实交代。”
乔初抽了抽眼角,“难道我在世子心中,就是这种形象?”
慕容锦昭很正经地点头,“没错,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秋,不过你没夏迎秋好看。”
乔初:……
真想一巴掌糊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