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乔初面前坐下,她却拿出了两个大红柿子,笑眯眯道:“这是阿绣送的,你一个,我一个,给。”
慕容锦昭顿住动作,在她催促中,才伸出手接过。
这些日子他忙着巡逻,天不亮就走,半夜才归,上次见到阿姐,还是疯丫头失踪那日,也未多言语。
他摩挲着柿子,神色有些不自然问道:“你们聊了一下午都在聊什么?”
乔初正在和柿子比拳头大小,闻言抬眉,看到他颇为认真地等自己回答,心中了然。
关心人家不会直接问吗?真是死傲娇!
“瞎聊呗,不过阿绣精神挺足的,和我说了一下午也不会累,比起畏寒的我,看起来更像是个健康的人。”
乔初说完他想知道的,顺便自我调侃一句,让这番话听起来不显得刻意。
慕容锦昭这才发现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颗球似的。
他嘲笑道:“这都还没到下雪,你就这幅打扮,真到冷的时候,你岂不是要走不动道了?”
乔初:……
她果然还是太心软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他,憋死他!
晚饭摆上桌,两人出了里屋用饭。
晨光候在边上问:“世子,要给您暖壶酒吗?”
听到酒,乔初双眼噌地亮了。
慕容锦昭瞥了她一眼,对晨光道:“暖一壶,拿一个酒杯就够了。”
话落,他就收到对面哀怨的目光,他翘了翘嘴角。
不消一会,酒送上桌。
慕容锦昭自斟,酒香热气,自一角散开,乔初贪婪地嗅了嗅。
他好笑道:“古有望梅止渴,今有闻香止馋了。”
乔初忿忿不平道:“还不是某人小气。”
她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慕容锦昭莞尔道:“不是爷小气,是你酒量太浅,爷可不想但半夜照顾个酒鬼。”
乔初翻白眼,就算她耍酒疯,照顾的人多了去,才轮不上他,再说谁敢劳动这位爷?
不过这话她才不会当着他的面说。
暖黄火光映在瓷白肌肤上,好似笼罩了一层朦胧的纱,显得五官柔美,淡扫蛾眉水眸含春,宜嗔宜喜,连瞪人时,都春光水媚,令人移不开目光。
慕容锦昭一时心软,脱口道:“想喝也可以,爷这里有桩事,若是你能想到解决办法,今晚想喝多少爷都准。”
没想到还有这峰回路转,乔初喜上眉梢:“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
瞧着她自信满满的模样,慕容锦昭暗道,到时候答不上来,可别央着爷讨酒喝。
他抿了口酒,乔初着急推了推他的手臂,他才缓缓道出。
他将慕容真如今愁苦的事告诉她。
“寿宴在即,但贡酒已坏了一半,如今得换成别的,但眼下,哪里能找到其他酒替代?”
乔初凝神,手指轻点眉尾,说道:“这还真不好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