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着完颜宗干的表情,完颜亮冷哼一声不说话,若说他刚才要发奋涂墙是为了晓寻,更在却是真心地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寻机做上一番事业,让阿爹对自己刮目相看。
看着宝贝儿子那张皱巴巴写满愤怒地小脸,完颜宗干满意的摸着自己地胡子,他心里虽然非常开心,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继续用不甘不愿的表情看着完颜亮生气的脸,没事偷着乐。就在这父子两人没事对望的时候,躺在草地上的完颜晓寻却已经开始在心里叫苦连天。虽然她平常是一个能躺就不会坐着的主,但她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躺得这么难受,直直的躺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别说翻身伸腿了,就连动动手指头,她都担心全引起外面两人的注意。
全身上下,唯一能灵活运动的,也就是自己闪闪亮亮的大眼睛,左转转,右转转,时刻注意观察敌情。
虽然从理论上说,大家都是亲戚,大伯伯又这么疼爱自己,不太可能发生杀人灭口这种恐怖的事,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万
完颜晓寻一想到这种想法就不寒而栗,以大伯伯的性格,杀自己兄弟这种大事,肯定不会相信别人,还是自己干会比较安全。
二伯伯的事,还有可能是大伯伯干的,毕竟当时他们都军中,大伯伯下手的机会太多了。
但是杀四伯伯的事,如果让大伯伯下手,就太不可能了,当时他们相隔千里,大伯伯哪里有这个机会下手杀人。如果这件事真是大伯伯干的,那么他必定有个帮凶,一个非常有机会下手,而且下手后大家都不会怀疑,同时又能让大伯伯相信的人。
这样的人并不太多,但是完颜晓寻凑巧就知道一个!医院,所以更的有点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网友上传章节第三卷第七十二章阴谋(下)
完颜晓寻正躺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忽然有一声雷鸣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大哥,你今天怎么把小亮也带来了?”
该死!怎么怕就来什么!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一听到这个声音,完颜晓寻心里就开始直打鼓,虽然她刚才这么设想过,但她心里却还没有做好,接受自家阿爹很有可能是个反革命谋杀集团一份子这一事实的准备。
虽然从阿爹的这句话里可以分析出,阿爹和大伯伯明显不是正巧遇上的,而且明显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私下里偷偷见面,但完颜晓寻心里还是偷偷希望,阿爹和大伯伯也许不是因为公事才这么偷偷见面的,比如聊最新最快的伟哥哪里有卖这种不太方便在公开场合讨论的话题。
切!明显不可能!完颜晓寻设想的这个理由,别说是骗别人,就连她自己都骗不到。一个是手握军权的元帅,一个是国之重臣的皇帝养父,两人偷偷摸摸草原相会,就为了聊这种无聊的事情,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
更何况更何况……这两个人才是二伯伯和四伯伯死后,大金国最大的受益者。
二伯伯死了,他的寡妻幼儿立刻被大伯伯接受,奇货可居的圈养起来,最后哥哥果然货品升值当了皇帝。
四伯伯死了,阿爹虽然表面上没有获得更多的权力,但是他却得到了单独领兵的机会,从此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也不用在别人的影子下过活。
现在地阿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金军里随手可抓的万夫长。而是取代了死掉的四伯伯,成为了金军灵魂人物地象征。
虽然在元帅府那些老骨头面前,阿爹还是后生晚辈嫩了点。但是在普通士兵和金国普通老百姓心里,阿爹绝对是一个妇孺皆知的知名人士。吓唬晚上哭闹地小孩子,更是一吓一个准,一吓一个乖。
“亮儿也很大了,我想让他去军中学习学习!”完颜宗干皱着眉头看着完颜亮,虽然他已经准备选定完颜亮为继承人。但是一想到完颜亮的学问和骑射,他就不由一阵阵的头痛。
学问还好,亮儿和儿一样,都非常喜欢汉人的文化,虽然他学得不如儿,但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急才,他也学得非常不赖,再加上自己对他的学问要求也并不高,又不是指望培养出一个状元来。这样地学问也就够用了。但是骑射……完颜宗干揉揉额头,大金以骑射立国,哪有人骑射会这么差的?特别是看了侄儿完颜褒这几天在围猎大赛上的表现。又对照了自家宝贝的表现后,完颜宗干更是对完颜亮的骑射失望透顶。
既然自己管不了。那就交给六弟来管吧!反正他是专门让人用来吓唬小孩子的。虽然亮儿早已不是小孩子了,但终归还是个孩子。特别是晓寻也在六弟军中,他就不相信,亮儿会不为了博红颜一笑而拼命拉弓骑马。
“六弟,你给我管严点!该下手就下手,只要不会留下后患,就一切随你!”完颜宗干气乎乎的看着完颜亮,嘴里唠叨道:“不过注意……”完颜宗干忽然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眼珠乌溜溜转着,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的完颜宗弼,口气不善地提醒道:“别打脸!”
“怎么会啊?”完颜宗弼表情有些尴尬的硬挤出一个笑容,嘴里虽然打着哈哈,心里却不停的在咒骂着完颜宗干。
大哥是怎么知道,我想毁了小亮这张小受脸地?看完颜亮这个小东西,没有了这张小受脸撑腰后,我家天真可爱纯洁善良唯外貌为大的乖宝宝晓寻,怎么还会哭着闹着要嫁给一个丑八怪!
晓寻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出于某种不足为外人道也,又或者可以说是吃醋地心理,对于一切妄图抢走自家宝贝晓寻地男人,包括纥石烈志宁在内,完颜宗弼心里都是有恨意的,只是因为晓寻不喜欢志宁,所以完颜宗弼对纥石烈志宁地恨意,也就埋藏在了心里。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