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并不快,那司机被踹下去翻个滚,立马就站起身,并且忙不迭地从腰里往外掏枪。
不等他拔出枪,依凝对着他的脚趾射了一枪。
于是,他丢掉枪忙着去抱脚,暂时顾不上再对付她了。
“砰!”阖上车门,依凝猛打方向盘,调整了车头,向当地最近的警察分局驶去。
谢子晋好不容易爬起身,咬着钢牙骂道:“臭娘们,我饶不了你!”
这次谢子晋动真怒了!眼睛里射出阴狠的寒芒,脑子里顿时yy出无数酷刑惩罚这个女警。
依凝一手控制方向盘,另只手再次狠狠一拽,想把这个发狠的男人从后面扯到前面来,免得他在背后给她施什么阴招。
谢子晋闻名三省黑道,当然有过人之处。开始因为轻敌,被依凝抢到了主动,现在他吃过几次苦头,知道这个女警很不简单,不敢再大意。
她拽动胳膊扯着他往前排移动,他便顺势翻滚到副驾驶座。
好像身体重心不稳,他落座的时候扶了她的肩头一把,顿时,依凝的半个肩膀都麻痹了。
不好,他的手上肯定有麻醉针。依凝暗暗后悔,她也大意了!
回眸瞥见他戴在左手中指上的宝石戒指,那里露出一根尖细的针,刚才他借着一扶之力用针尖刺破了她的皮下组织。
超浓度麻醉剂,只要刺激皮下组织就会在几秒钟内发挥作用,依凝顿时头晕眼花。
无法再驾驶车辆,她刹住车的同时拔出了手枪,毫不考虑地给了谢子晋一枪。
不能让他跑了,就算死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枪声响了,听到谢子晋的惨叫声,打中了!
她想再补一枪,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四肢已经不受大脑的指挥。
“臭娘们!”谢子晋痛苦地申吟着,他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左手跟她铐在一起,右手腕挨了一枪,他咬牙忍住疼痛,用被铐住的左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想找到手铐的钥匙。
“……你敢再摸我……我、我跺了你的咸猪手喂狗!”依凝用仅存的意识,对罪犯做口头威胁。
谢子晋当然不会被吓住,他继续在她的身上摸索。腰间摸遍了没有,他再摸她的胸。
“*,你拿姐的警告当耳旁风吗?”依凝狠狠咬破自己的嘴唇,疼痛让她战胜了麻药的效力,脑子清醒起来。她朝着他隆起的裆间狠狠踹过去。
这一脚如果被她踹实了,那么后半辈子的性福恐怕就没了,谢子晋连忙躲避不迭。
依凝拗起他的手腕,将戴着宝石戒指的那只手摁向他自己的大腿。
尖锐的细针在他的腿部扎了一下,谢子晋差点儿吐血。
“跟姐玩阴的,姐玩死你!”依凝盯着自己的猎物,磨牙霍霍!哈哈,谢子晋总算落在她的手里,她的大仇得报。
而且令她惊喜的是,麻药的作用慢慢消失。原来,刺进体内的麻药剂量太少,只能造成短时间的眩晕,很快就能清醒过来。
她精神一振,眼见谢子晋慢慢软下去,连忙从鞋跟里抠出钥匙打开自己手腕上的锁铐。
怎么都料想不到,被麻醉针刺中的谢子晋竟然突然睁开眼睛,他劈手夺她的手枪,两人再次在车厢狭仄的空间里动起手。
轮力气,女子天生逊于男子,依凝中了麻药还没有完全恢复,她根本不是谢子晋的对手。
这种麻药对谢子晋没有任何影响,估计他本身注射过免疫抗体,或者说他有解药。
好在谢子晋的右手腕中了一枪,只能用左手跟她搏击,两人暂时谁也占不了上风。
车子停在繁华路段的旁边,引来过往行人的注目,依凝祈祷有交警过来检查,可是这么久了,也不见任何交警过来干涉。
*,这个时间段停车在这个位置,交警都死了吗?为什么都不过来查问。
突然想到凌琅的专车,也无交警敢拦查,估计其中的原因异曲同工。
心里暗暗叫苦,依凝渐渐撑不住了。
谢子晋越战越勇,终于痛雪前耻,把这个女警按到了身下。“臭娘们,杀了你太便宜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像上次一样吗?依凝目眦欲裂地盯着这个男人,恨声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就因为想让你见识哥哥有没有种,所以我不能杀你!”谢子晋用没有受伤的手拎住她的衣襟,想把她拎到副驾驶座。
依凝却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打开车门,一脚踹向谢子晋的同时,她跃出了车外。
“妈的,你真比黄鳝还滑!”到手的猎物竟然又长翅膀飞了,谢子晋窝火无比。
他追下车,手里持着枪,准备将她就地击毙掉以泄心头的怒火。
触地的时候,她将身体抱团做了几个翻滚的动作,化解了大部分落地的作用力,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撞碰。
腹中的胎儿,她要保护它!
可是等她抬起头,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她的脑门,知道自己此命休矣。
有点儿遗憾,更多的还是伤心。宝宝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要跟随她一起去了!
“臭娘们,你再横啊!”谢子晋摸了一把被打肿的嘴角,心头怒火更炽。“老子毙了你!”
闹市的街头,谢子晋哪怕毙掉她也不会有人上前阻拦,这里原本就是他的天下,在b市,他可以一手遮天!
不过谢子晋并没有开枪,他盯着她,阴恻恻地笑着:“就这么让你死了有点儿太便宜了你!还没有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