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4章(2 / 2)

嘴唇上有血液的味道,可是安非顾不了这么多了,爱她是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他要她知道无论怎样的变故都不能阻挡他爱她的心。

顾丛珈早已停止了挣扎,记忆带毒,既然往事已经让他知道,那么请原谅她,要以最原始的方式等待这疼痛过去,直至忘记他。

废墟之上,两个人撕咬着做ai,从粗暴到温柔到细腻,从地板上到地毯上到床/上,从黑夜到破晓。

惊醒顾丛珈的是窗帘不断拍打着窗户的声音,一整夜这扇窗都没有关阖。她拥着被子坐起来,长风将安非的发丝吹得凌乱,他站在窗前,白色的衬衫随意的穿在身上,黑色的纯棉裤子下面是裸着的一双脚,窗外是晨光穿过稀薄的空气撒下来的清亮。

“安非,我要结婚了,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就回英国了。也许以后不会再回来了,跟你说一声。”顾丛珈的声音从身后幽幽的传来,听在安非的耳朵里说不出的难受。

安非转过身来,双眼通红的望着她,“珈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选的人是他不是我?”

“因为他温柔对我。”顾丛珈这样说连自己都觉得牵强。为什么选择林赫禹而不是安非,因为她知道在曾经的某一夜,曾让她想要放弃生命的那一夜,她永远的失去了爱他的权利。

安非快步走过来,在床头跪下来,将她的手拖过来放在自己的脸上,“这对我不公平,珈珈,嫁给我好不好,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好不好?”他的眼神充满期待,可是顾丛珈不能答应他,她那只贴在他脸上的手慢慢的抚过他的脸,他的眉毛,他的额头,他的嘴唇,最后伸回来,放在身旁,“安非,我们婚期已定,赫禹,他一直在等我,我不能辜负他。”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你回来的原因,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在一起是不是?珈珈,我爱你这么多年,纵然你不在我身边,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直戴着这枚戒指,他见证过我们的爱情,是我对你的承诺。可是你呢,你这么轻易就把我屏弃在你的记忆之外了吗?”

“安非,你以后会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人,我已经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样。”

“可是珈珈,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爱的人始终是你,你告诉我,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顾丛珈?”

顾丛珈只看着窗外,并不回答,她还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地板上早已一片狼藉,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断裂下来的绸缎拖了长长的一段,像是一场关于爱情的隐喻。

这一刻,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板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窗帘不断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音,今天天气晴朗,风却大的不同寻常。

“珈珈,听我唱首歌吧。”沉默中安非如此说道,他不等她的回答,径自清唱起来:

“已经对坐了一夜

恐怕天色就要亮了

我开始有点明白

我们的爱也要散了

你像过去那像走来

紧紧用双手将我环绕

你的温柔其实如刀

要我还你怎样的笑

我明明都知道

这将是最后的拥抱

你给我一个圈套

我不能跳不能遁逃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

我想留的你想忘掉

曾经幸福的痛苦的

该你的让该我的

到此一笔勾销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

不痛的人不受煎熬

原来牵着手走的路

只有我一个人相信

天荒地老”

安非从来好听的嗓音将这首歌场唱的委婉荡气,道尽多少旧梦前尘,顾丛珈也轻轻的跟着喝:我拿什么和你计较,我想留的你想忘掉,曾经幸福的痛苦的,该你的该我的,到此一笔勾销,我拿什么和你计较,不痛的人不受煎熬,原来牵着手走的路,只有我一个人相信天荒地老。

呵呵,我拿什么和你计较,不痛的人不受煎熬。唱着唱着,两个人都哭了。安非从地板上站起来,一个转身压上顾丛珈的身体,顾丛珈伸出手来紧紧抱着他,吻得那样急切。

身体有多愉悦心就有多痛。

这一天,高意茹收到收发室人员拿上来的一份快递,ems蓝色的信封袋封的严严实实,奇怪的是寄件人的那一栏却是空白的,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薄薄的一份快件拿在手中没有什么份量,她当时正好在整理一份资料,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会眼看着下班的人员走的七七八八了,手头上的事情也全部处理好了,这才慢条斯理的取过快件,打开来看,里面除了一小张u盘,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怎么是个u盘,她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回到她的单身公寓,顾不上其他,马上打开电脑,插上u盘,只一眼,她就惊呆了,画面上女子赤/身/裸/体正被一个看不清长像的男人压在身下,女子不住的扭/动着身体,男子在她身上不停的律/动,惹来身下的人快意的呻/吟,这火辣张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