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咬我一口的。”
“所以你要先下手?”
“那倒不是,一味打压并不是我的作风,我是想跟他合作,一人一半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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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接受我的提议最好,不接受,我就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如果他最后还是不
识抬举,那就只能开战了。”
“这么麻烦啊?”司徒清影一撇嘴,“您做事儿老是这么小心谨慎的,既然
迟早要开战,不如早早的解决。”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要瞧不起侯龙涛,他是北京黑道儿上唯一一个
有实力跟我作对的人,不到不得以,还是不撕破脸的好。”“霸王龙”把眼镜儿
摘下来擦了擦,“丫头,你不要给我惹不必要的麻烦,知道吗?”
“知道,我什么时候坏过您的事儿啊?”司徒清影甜甜的一笑…
香奈离开后第三天,北京市的“非典”疫情大爆发,想来小日本儿就是因为
这个,才把医护交流团撤走了。其实“非典”早已在北京出现了,只是一直也没
得到重视,虽然得病的人数在不断增加,但直到这一天,才真正成了人们心中的
“不治之症”。
没过多久,工厂就开始停工,学校停学,对侯龙涛影响最大的就是所有公众
娱乐场所都被勒令停止营业,当然了,出于对公众健康的考虑,他对这种应急措
施是毫无怨言的。这些都是在未来十几、二十天发生的,现在还只是恐慌的开
始。可就在这个时候,在“农凯财困”曝光后被急招回香港的吴倍颖却又回到了
这个“死之都”…
星期二中午,侯龙涛接到了刘南舅舅的电话,说是吴倍颖就在“常青藤”,
要他赶紧过去。侯龙涛倒是没什么着急的,他又看了十几份儿求投申请,才慢慢
悠悠的动身,反正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下面就看古全智的了。
一进“常青藤”的总裁办公室,侯龙涛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坐在大沙发里的
吴倍颖就蹿到了他面前,“侯龙涛,你好样儿的,我万分小心,还是被你这个小
王八蛋给算计了。”
“吴先生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啊?”侯龙涛向后退了两步,扭头儿看了一眼
办公桌后的古全智,“古总,您没谈妥吗?”
“我也没办法啊,倍颖说,除了想骂你,不谈别的。”古全智从桌后转了出
来,拉住了吴倍颖的一条胳膊,“倍颖,先别动怒,有话好好儿说,坐,坐。”
吴倍颖一把夺回了胳膊,怒气冲冲的坐回沙发上,“只要消息封锁的严密,
‘农凯’的困难并不是就不可能在不声不响中度过,现在倒好,就算原来没有财
困,也造出财困了。”
“‘农凯’有难,吴先生为什么来找我啊?我这个王八蛋…”
“龙涛,”古全智皱了皱眉,年轻人就是喜欢在嘴上讨点儿便宜,“大家把
话说开了,有什么误会就都解了,跟长辈说话怎么能阴阳怪气儿的。”其实侯龙
涛刚才话一出口就有点儿后悔了,自己的城府确实还不够深,有的时候很小的事
儿就能让自己失去必要的冷静。
古全智的话对侯龙涛很管用,但却没能平息吴倍颖的怒气,他又站了起来,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你也不用否认,在那些消息见报
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到报社,要他们拿出证据来,他们不但不拿,还
说什么商业秘密,就算我们威胁要诉诸法律,他们都毫无惧色,这就证明他们确
实不是在信口雌黄。”
吴倍颖强行压住自己的怒气,坐了下去,“后来有一位跟我关系不错的记者
在私下跟我说,他们是收到了录音,在录音里我自己承认了‘农凯’面临的困
境,还告诉我消息的来源并不是香港本地,而是大陆。侯龙涛,真有你的,到了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你那晚找我的目的,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
什么要害我!?”
“吴先生把这件事儿想得太personal了,我对您本人不仅没有任何
的成见,反而是很欣赏的,”侯龙涛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我之所以那么做
完全是为了自保。”
“自保?”
“对啊,您跟了姓毛的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我要不趁他有
难的时候推他一把,恐怕将来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好,”吴倍颖的气还真是消了一点点,“那古总您呢?毛总说什么也对
你有过恩,您就为了跟侯先生的‘东星’合作,就也对毛总落井下石?”
“倍颖,我的处境比龙涛好很多吗?”
“这…”吴倍颖无言以对了,哪怕这两个人是在杞人忧天,自己都不能怪他
们,更何况他们并非捕风捉影。
“倍颖啊,我们选你做目标有两个原因,第一,‘农凯’其他人的话都不够
分量,报社不一定敢发消息,只有你和毛正毅,或者是周玉萍其中之一亲口承
认,那才算是有了真凭实据,可是另外两个人都在香港,你就成了我们唯一的出
路。”古全智开始做他那部分了。
“好,那第二点是什么?”
“第二嘛,实话实说,我们并没有信心光凭那盘儿录音就能让毛正毅翻不过
身,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能将他以前经济犯罪的证据提供出来,那才是大
功告成。”
“哼,”吴倍颖摇了摇头,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别说毛总没有什么犯罪行
为,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帮你们。古总,您是了解我的,我是忘恩负义的人
吗?”
“确实,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岳飞不是,姜维也不是,你愿意做哪个
呢?”
“怎么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