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凄笑,我再一次有了局促和无措,在这调情高手面前。早知道,在那笙萧浮醉之地,我便该择一良伴好好地去学习经验。
未经男女之事的绝色女子和对情事经验丰富的清俊王爷。
依这俊颜判断,他该是和苏钦云一样近三十年龄的人。岳池然的男朋友从未超出过二十岁的,曾笑谑过苏钦云年老的岳池然,今日便要和这与姓苏的一样年岁的男人一宿缠绵么?
他的一只手停留在我的隔着纱衣的背部,另一只手已游走到我的腰腹。此刻,正缓缓地去解我腰腹上的衣带。而这些,并不防碍他继续着那恣意深入的吻。
在他的手去解我的衣带的时候,我的心又莫名地紧张起来。惶惑、无措和不安。
于是,我的面色也因内心的紧张而泛着潮红。
却不知,那潮红于此时是如何地诱人。
衣带散了,露出了我的平坦而白皙的腰腹,他的手伸向纱衣内,在我的腰身上下温柔地游走。
我努力地克制着腹中正在乱蹿的气流,在他的深吻下,我口齿含混不清地哀求,“王爷,王爷……”
他却是不踩我,眼眸微斜地看着我的可怜楚楚,而那吻,却更加地恣意和深入。那吻,让我透不过气来。他的手,褪去了我的纱衣罗裙,于是,我的身儿上,便只剩下那妃色的肚兜和锦裤。我光洁的后背上,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划着圈,另一只手,依然在我纤细的腰肢上游走。
“王爷……”我依是含混不清地求饶。他的膝上,我的身躯已开始柔媚地微扭。我的体温,也在持续着升蹿。
抱起我已半裸的娇躯,他一面持续着水乳交融,一面向内纬的红梢帐走去。将我轻轻地放置在那妃色流苏样的锦床上,他的一只手支撑着我的颈背,另一只手已熟埝地褪去了他的白袍。
他那古铜色的肤色和凝铅性感地手臂与胸膛便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并不是色女,心中却也微微有所动。他的吻自我的嘴滑向了我早已嫣红的脸侧、耳垂、细颈、肩胛。他修长的手指轻扯了我系着的肚兜。于是,那缠绵的吻便又落到了我光洁的柔软。与此同时,我的锦裤也被他褪了去。
于是,这副玲珑有致美好洁净的少女的身材便完全地裸露在了他的面前。
我,娇羞、局促、无措和不安。
他并不在意我的局促和不安,那修长的手指开始抚摩他身下人儿的敏感部位隐秘地带,他的身躯轻轻地压了下来。
“王爷……”我无措地求饶,“王爷,不要……”
“不要……”
他埋首于我的双峰间,那周围印上了他的片片吻迹。
他的身下,我的身躯已开始了扭动。在那如火如荼的情欲煎熬和冷静理智中,我抵死挣扎。
“王爷,不要……”我继续着堪怜的求饶。
他的吻再度移上了我的唇,以那深入恣意的吻封住了我不断的哀求。
我的身体感受着他的身体传递给的暖人身心的温度,我的腰腹和双峰感受着他那修长手指的抚摩和揉移。
终于,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宣告崩溃。
我迎合着他的吻,我的双手蛇一般地攀上了他的肩颈,我的身儿在他的身下娇滴滴的扭动,我的情欲在全身游走和膨胀,我的呻吟自嘴中娇呼了出来。
在那一刻,我不想其他,我只要和他珠联壁合交欢贪娱。
身躯扭动,揉乱了一枕的黑发;情欲滋生,自脸儿到以下全然妃色。
我开始唤他,“王爷,王爷……”。我的口中呢喃的是他的名,心中求的是他进入我这处子的身。
却是在那一刻,他停了所有的爱抚。他的手自我的身儿上移开,他的唇移开了我的美靥和娇躯,他的身躯也微微移离。在那清俊的面容上,我重看到了狠绝的冷然;在那深邃的眼眸里,我又看到了揶揄和嘲弄。
在他的面前,我情欲迷离形秽不堪。
他的嘴角浮上了一丝残忍的笑,“可尝到了这滋味了么?这,便是情欲的生死折磨,便是你为诱惑付出的代价。”
在那抹残忍中,我才领悟到自己之前对他的认识是何等的肤浅。我面前的这个人,和我共置身一床的这个人。他,何止阴厉狠绝,何止残暴性冷,何止莫测深沉,何止冷血无情。他,根本就是一个变相的魔鬼!
岳池然再是冷漠如冰霜我行又我素,受此奇耻大辱亦势必会将其恨之入骨。何况,岳池然本身就是骄傲的,是自负的。岳池然本身就因自己的高贵和优雅而拥有强烈的自尊。
冷傲自负如岳池然,不惜以色相屈尊下贵去诱惑男人,这已是极为自己所不容,已是极违背自己意愿的。下策行之的后果还为自己讨来如此的不堪,这更是雪上加霜痛彻心扉。
上官砷,岳池然不雪今日之辱,势不心甘!
再是伪装,也是有极限。我的眼神中不复再现娇柔顺从妩媚和承欢。存现于我眼中的,是属于岳池然的冷傲、自负和漠然。
岳池然的眼眸中,还新添了一个词汇,叫做“怨毒”。
狠绝的上官砷将这个叫做“怨毒”的词汇教给了我。上官砷,我不会忘记“礼尚往来”,有一天,我会将这个词汇加倍地奉还给你。
上官砷,你怕是从未见到过真正的岳池然吧?你最初见到的岳池然因为乍来异世而懵懵懂懂局促无措,之前见到的岳池然一味地承欢在你面前伪装娇柔和楚怜。
待到再与你对决之时,站在你面前的那妖且闲的女子,她,才是真正的岳池然。
我平静地起了身,平静地系好这属于古代女子穿用的肚兜,平静地穿好锦裤,平静地套上了绣鞋,平静地拾起地上的纱衣穿在了我的腰身上。
坐在胡桃木梳妆台前,我用文梳梳理着凌乱的秀发。那些衩钿珠玉在刚才的折腾下已经散落。我不会挽这个时代的发式,也没有打算在现在为我的秀发花费心神。我的发质很好,轻轻的几梳之后,重又恢复了我在二十一世纪时散披着的直发。
他依然斜依在锦床上,那冷然而深邃的双眸也一直在看着我。
他该得意了,他该满足了。他懂得的男女之事房中的伎俩成功地让我在他的面前春情荡漾,成功地看到了我在情欲煎熬之下崩溃的不堪。
让一个未经男女之事的十七岁女子在你面前迷离难堪,这,很值得骄傲,值得庆幸么?
我优雅地站起,面向着他冷笑道:“你的目的达到了,还处在胜利的沉醉中么。不知,我可否分享一下你的快感?”
他没有任何表情的面色比我的冷笑好不了许多,“我从不因任何事情而沉醉,也从不认为去做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