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无德无才,让王爷见笑了。”我故做作赧然。
他微微搂紧我的腰身,在我的耳畔轻语,“可你还有这我见犹怜的美貌,做我的侍妾,是绰绰够了。”
“蒙王爷不嫌弃,妾身感激涕零。”我顺着他的意释放着他要的温柔。
他温声言着,“爱妾身着这蒙古骑装,越发显出了脱俗的好风神。娇妾美艳如你,我怎会舍得嫌弃?”
“没看出来王爷竟还是一生情的种子,可是要‘誓天不相负’?”我依是温声柔语。
他优雅地笑着,“爱妾还读过《孔雀东南飞》?我之前可真是慧眼也误识了爱妾的才气。我该罚。”
“罚什么?”我装作饶有兴致问着。
“罚我今晚继续接受你的暖床。”他低柔地说着,“这连着的三晚,可真是冷怕了我。”
我笑笑,“王爷对自己的惩罚还真是不折不扣,王爷与妾身,一视同仁。”
我的笑里掺杂着冷谑的意味。那晚他对我的惩罚,我刻骨铭心誓不相忘。
他付诸于我的残忍和狠绝,能忘么?又忘得了么?
他下了马驹,转而扶抱着我下了马。他握着我的纤手走向那一带带的草坪。河岸垂柳微扬,桑枝正茂。马靴踩着绿油的草儿更觉柔软,我新奇于这世纪的金秋仍有这许多的翠绿。转而问他,“这便是踏青么?”
他看着河岸两侧的桑枝,又笑看着我,“你和这一带桑枝并于一处,倒让我想起了三国时以七步成诗闻名天下的曹植的那首《美女篇》。”
美女妖且闲,采桑岐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br/>
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
借问女安居,乃在城南端。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
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
媒氏何所营?玉帛不时安。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
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盛年处房室,中夜起长叹。
我笑,“纵使妾身的姿容称得上艳惊世俗,王爷则更是真贤士。有君如王爷,妾身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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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美女篇:第14章暖床的女人(三)]
文书载要:铁马蒙毡,银花洒泪。春入愁城,笛里番腰。街头戏鼓,不是歌声,哪堪独坐青灯?想故国,高台月明,辇下风光,山中岁月,海上心情。
“谁写的词?”他拿着桌案上的文书,问着家臣。
家臣答着,“回王爷,这是亡宋遗民刘辰翁新近之作。臣看刘辰翁怀怨在心,似逆于我大元。”
“这事先搁一边吧。”见我手捧茶水行了过来,他将手中的文书递于了儒雅的家臣。
走近后,我微微欠身,奉上了茶水,“王爷,请用茶。”
“小心,别又烫着。”他温和地说着。那温和,便是些微的淡淡的寒气也冲不开。
我柔顺地说着,“谢王爷关心。”
“在我这砷亲王府住着还习惯么?”他问我。
我笑,“有王爷的关爱,妾身觉得一切都好。”
哼,岳池然来自那信息科技高速发展的网络时代,来自那随心所欲的物质世界。在这地儿,能习惯么?纵然身处的这是钟鸣鼎食之家,纵然每日有锦衣玉食供养着。内心的空虚依然如影随形地存在着。
那虚拟的网络游戏,那便捷的电话传真,那琳琅满目的商物新品,那夜色下的霓虹闪烁……。岳池然的生活中,怎可缺少它们?
他呷了一口茶水,说着,“你既不知管弦,也不知琴瑟;既不知女则,也不知女红。在入我大元前,平日在相府里,你都做着些什么?”
平日在相府里,我都做着些什么?
有些懵懂了。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我只得考虑着瞎舨。
相府的小姐,当是德容言工,体态尊重,不离闺门半步吧。可惜,我并非是他们知道的前朝相府的小姐。我是岳池然,被一个叫作“苏钦云”的男子带至了这异世往年。
“小姐家教保守。平日里都是侍侯在夫人身前,端茶递水,恪尽孝道。”见我神思游移,绿珠适时地替我回着话。
“是这样。”他放下手中茶水,看着我的神色不疑不惑淡定自若,“这几日,我是从不见你读书习字过,你是真不打算学了么?”
“妾身懒惰了,谢王爷教诲。从今儿起,妾身绝不懈怠。近日妾身想学做女红,王爷觉得可好?”
“也罢。我虽是不懂你们女人的针线活儿,但诒情养性总是好的。你这就学去吧,我正好和帖大人有军事商议,分不得心的。”他拾起舒卷自顾自地说着。
“那,妾身暂且告退。”
……
我说想学织锦原只想去会会那舞乐娘。自从我住入了他的府院,便再也没见到舞乐娘过。砷亲王的私人府院,没有他的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