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有保镖,他一个人近不了她的身,天……他会不会真的找人绑架她?
“不过,烙夏,我明天会去见见他,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白安沅轻轻地抚着她的唇,柔声安慰道。
烙夏有些怔,“安沅,你和他……是不是过去有什么矛盾?”
如果单单因为白安沅是自己的男人,那么蓝轩寒也不会说他对自己有阴谋。
但她又想不出有什么阴谋,毕竟……她真的没有什么,除了一张脸,除了身体……
并且,一个女人相对久了,男人会腻。
白安沅真的不值得仅仅因为一个阴谋,而在她身上花上两年那么长的时间。
“我们是大学同学,当时年幼无知,发生过一些小小的矛盾,但是现在他是死缠着你……烙夏,我怕他真的爱上你,那就麻烦了。”
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4
烙夏怔了怔,看着白安沅那张俊逸无比的脸。
“蓝轩寒这个人,做什么,只要想得到的,都会拼命去抢。在大学的时候他最无聊,常常去抢别人的女朋友……不,他人帅,有钱,女人们看上他,他又愿意和别人暧昧,一来二去,女人们都投怀送抱……”
白安沅淡淡地说,轻轻地抚着烙夏的柔柔的长发。
“过去的事就不多说了,我会不再让他靠近你的。”
白安沅站起来,将窗帘拉上,开了冷气,“你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烙夏点点头,走到浴室里洗了洗手脚,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张姣好的脸,唇破得好难看。
出来的时候,白安沅正在接电话。
“好,你马上整理出来,我明天要用。”
他淡淡地交待了对方,然后挂了电话。
烙夏坐了下来,白安沅走过来,幽黑瞳孔映着她朦胧的轮廓。
因为拉下了窗帘,室内的光线严重不足,一切都朦胧极了。
白安沅看着那张小脸蛋,她惊慌地避开他的目光。
心跳加速,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很多年不曾爱过了,白安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抚那张白、嫩的脸。
光滑,细腻。
他情难自控,不由得凑近她,细细吻了吻她的额头。
烙夏的脸,唰地红了。
但她没有逃避,反而紧张地闭上眼睛。
白安沅微微一怔,然后才明白她的意思。
轻吻而下,轻柔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她颤抖张开,缠绵而吻。
结束一吻后,白安沅眼中醉意情深,“烙夏……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好吗?”
烙夏全身一颤,惊慌又羞涩地睁开眼睛。
他的脸那么近。
今天蓝轩寒来找她的时候,她恐惧,惊慌,就是怕失去白安沅吧?
“好……”
低低地应了,烙夏的脸红火烧起,白安沅开心地温柔一笑,“我会很温柔的。”
说罢,开始动手。
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5
烙夏的呼吸蓦然急促起来。
她很紧张,而他也是,但毕竟他为主,她被动,渐渐地放松了。
温柔的吻一路而下。
烙夏紧张地闭着眼睛。
他又凑回到她的耳边,“别怕,放松……”
她太僵了,就像一块木头。
烙夏深深呼吸。
一切水到渠成,二人合一……
白安沅说得不错,他很温柔,烙夏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终于成为了他真正的女人。
白安沅绽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温柔地律动着,轻轻地吻住她的唇……
迷乱,喘息,嘤咛,在房间里不断起伏……
待一切结束了,白安沅看着身边那个满脸红晕不敢睁开眼睛的女人,轻笑出声。
他紧紧地抱着她,怕她突然凭空消失似的。
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在她的生命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白安沅轻轻地拨弄着她的黑发,目光怜爱。
这小女人,真扭捏。
不过不出一个月,就可以发展到这一步,实在也让他满意了。
过去的两年,他因为看在她在恢复中,所以没有动她吧?
云墨风的夸张笑声又在耳边回响,白安沅微微一笑,爱上了,那又如何呢?
中午的时候,烙夏醒来,却不见身边的白安沅。
她坐起身,全身又累又酸。
想起上午发生的事,脸上大红,因为太累了,所以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连他起床也不知道。
烙夏下楼的时候,看到白安沅正在盛饭。
“小女人醒得真及时。”
白安沅看到烙夏,扬唇微笑。
张妈在一边乐得笑了,“太太,先生说要自己煮,自己盛,所以我闲着。”
烙夏怔了怔,脸上飞红,扶着楼梯而下。
“张妈一起吃吧。”
烙夏温和地对张妈说,张妈连忙摇头,“不了,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暧昧地看了烙夏一眼,笑着离开。
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6
烙夏满脸通红地坐了下来。
对面的白安沅朝她温柔一笑,将舀好的汤送过来。
“这是补汤。”
他暧昧一笑,烙夏更恨不得找个缝钻了下去。
一餐饭,烙夏几乎没说什么话。
一直是白安沅在兴奋地说,从他的童年说起,一直到大学,一直到遇到她。
吃完饭,烙夏坐在沙发上,白安沅坐在她的身边,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头发。
这样多好,两个人幸福地在一起。
可是烙夏蓦然想起了白妈妈。
她有些僵,生日那晚太高兴了,她居然将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忘记了……
老天……
白安沅,会……以后会嫌弃她吗?
烙夏心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