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沅摇头,眼中光华黯然,“对不起,爷爷,我到现在只能查出是谁指使,但是……我和尼克无怨无仇,他怎么会下药来害我?”
如果我不在了1
白爷爷眼中冷光四溢,“自然也不是蓝轩寒,你坐不坐总裁位,对于他来说没意义了……咳咳咳……”
白安沅连忙拍拍他的背,“爷爷,你身体还好吧?”
“还好,小感冒。不过……哎,能下手来毒害你的,还有谁呢,不就是我教不好的那几个不肖子孙?”
白池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站在一起说笑的男人们。
白略,白明,白辉,这几个男人一直对总裁之位,虎视眈眈。
若然让年轻一辈的人来担当,他们一定不甘心。
“爷爷不用忧心,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白安沅温和一笑,瞳光却闪着濯濯冷光。
白爷爷点头,“我心中的人选,还是你啊,安沅,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白安沅温和一笑,握住了白爷爷的手,他近八十多岁,但是仍然精神奕奕,看着那些光幻变幻的人的脸,唇边淡淡地绽出笑意。
这一个晚上,几个叔叔对白安沅倒的确很尖刻。
每句话都带刺,倒是年轻一代的白安行,白安之等,倒还很温和,至少不会针锋相对。
回到家里,白安沅坐在书房里,轻轻地划掉了几个名字。
等李杰西走进来,白安沅便将名单交给他,“注意这几个人的行动吧,有什么不妥,立刻告诉我。”
李杰西点头,走了出去,白安沅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幽瞳绽出一缕奇异的光芒。
总裁大选又推迟到三个月后。
白老头发话了,如果谁做得出更多的业绩,机会会更多,自然,处理能力也要相对的高。
*如果我不在了
回到家,白安沅显得有些累。
烙夏从浴室出来之后,第一次看到他闭上眼睛,在睡觉。
以前,他总是笑眯眯地暧昧地看着她走出来。
然后拉她到自己的怀里,摸摸亲亲的。
“安沅?”
烙夏低声地唤了一下,白安沅没有睡着,睁开眼睛。
如果我不在了2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优雅一笑,勾勾手指。
烙夏脸上微烫,上前坐了下来,轻轻地抱住他。
“怎么,爷爷和你说了什么?那么累?”
白安沅抚着她如玉的脸颊。
浅笑如常,墨瞳如同被水淋过的葡萄一般,盈盈有光。
烙夏温柔地抚着他的碎发。
那么多年来,他还是没有变。
头发长了一点点,都会去剪掉。
用他的话说,要让烙夏永远记得当初的他。当初的他,带着那么一些邪气,却不仅仅因为利用烙夏,还有一颗对她有好感的心。
玉指轻轻滑下。
“烙夏,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安沅想了想,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烙夏怔住,看着他葡萄一样的瞳,已没有了笑意。
“是不是有人想对你不利?”
烙夏抱住他的手微微一紧。
“不是……”白安沅摇头,笑意又溢了出来,“我是指你去拍戏的日子,我不在你身边,得好好照顾自己。”
烙夏微微抿唇,看着这深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的男人,甜蜜地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这还用你交待吗?真啰嗦。”
烙夏微笑,手指抚他的脸,也滑了下来,他的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而这一次,她主动去勾、引他。
手指滑过了他微微赤裸出来的胸膛,揉着,白安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小女人,你勾、引我!”
说罢,翻身而上,烙夏满脸是幸福的红晕。
这些日子以来,她觉得越幸福,但也有些心惊。
不知道蓝轩寒还会不会对她虎视眈眈。
在岛上的一切一切,又令她有些不安。
就算和白安沅在一起,也还是担心,而只有在最亲密的时刻,他们融合在一起,才感觉到安全。
第二天,烙夏又去了拍戏。
白安沅正想去公司,打开了车门,突然感觉有人站在前面,抬头一看。
是刘楚。
如果我不在了3
好久不见刘楚,她好象瘦了,不,应该说瘦得厉害。
刘楚走到了白安沅前面,抬眼看着他,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水雾一点点地荡开来。
“刘楚,发生什么事了?”白安沅微微皱眉,虽然因为她以前陷害过自己,再也喜欢不起来。
但毕竟,曾经有那么一段的关系。
是朋友,也只能是普通朋友。
“没……我好久没见你,想见你而已。”
刘楚声音有些颤,白安沅皱皱眉,“没事的话,我就去上班了。”
“好。”刘楚居然也不留他,点头,看着白安沅坐入火红的跑车里,呼啸而去。
她定定地看着那车子消失在眼中,轻叹了一口气。
苦闷无比的表情,像吃了什么苦。
突然,一个人影闪了出来,冲上前,狠狠地甩了刘楚一掌。
“贱女人!原来你还想着他!还想着他!”
男人冷冷地吼了起来,甩了她一巴,刘楚有些站得不稳,后退几步,撞到了后面的花坛边上。
双脚一软,就坐到了花坛边去。
她捂着脸,看着那男人,眼中的泪光更闪闪。
“尼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刘楚带着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