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会呢,我张银龙向来不做孬种。”
张银龙见她收下,心中一阵狂喜,他把她领到村外的高梁地,她极尽女人温柔之能事,让这条淫龙欲死欲仙痛痛快快的过了把瘾!
23。第二十三改邪归正
第二十三章改邪归正
仪封是个果园乡,一行行果树正看竖看都是直的,盛夏正是各种瓜果成熟的季节,五颜六色,芳香扑鼻。队长率领几个姑娘给剧团送来几筐水果,有金黄的杏,有紫色的葡萄,有鲜艳的李子,还有一麻袋西瓜。演职人员欢欣鼓舞,震豫东和雷鸣留他们吃饭,他们不吃,他俩一直送他们老远。
演员们各个敞开肚子大吃。震豫东笑说:“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大伙可别吃多了。”
有人笑说:“他们按的啥心,净给我们送些危险品!”说的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温如水的金项链不敢戴,她悄悄用手绢把它包起来,放在一个小箱子里。可是不巧不成书,头把弦在取钱时却发现了它。他问她哪来的,她说是买的。我咋不知道?啥时候?早了,想让你惊喜一下。你咋不戴?我想等我生日的时候戴,再说了,在农村也不是地方,你没看震豫东的都摘下了。你能跟她比,听说那是于部长给她买的。
温如水心想:“我这也是情人买的,管他部长不部长,有毛不算秃!”
“算了,还是戴上保险!”他从兜里掏出索性给她戴上。
她拿出镜子左右照照笑说:“你看,好看吗?”
“好看,好看,好看极啦!”他俩回头一瞅,竟然是张银龙。
温如水的脸霎地一下红到了脖跟,心里不住砰砰直跳。头把弦是个心宽体胖的人,他调侃说:“去去去,我们两口子在说私房话,你少掺和!”
“我在说震豫东团长,哪个和你们说话?你们是自我多情啦!”张银龙马上转移。他俩一看不远处的震豫东脖子上的确有条金项链在闪。温如水高高悬起的心顿时又降落下来。
人们发现雷鸣的确变了,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认真负责兢兢业业,他还在党支部会上做了一次深刻检查,并表示欢迎同志们的批评。人,大多吃软不吃硬,见他主动认错都不愿再说什么。震豫东一时也弄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知道自己错了,有改正错误的愿望。他的东山再起,对震豫东来说不失为一种解脱和帮助,因为这些天他一直是不务正业,把工作几乎全都推给了震豫东。现在他显然要把扔掉的捡回来,他把所有时间和精力全都投入到工作中,几天过去了,他的感觉还真不错,他发现人一忙,什么私欲邪念,无聊寂寞都会销声匿迹,他感到格外的充实和愉悦。
火凤却有些落寞和空虚之感,他的突变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纳闷他原来说是要和她和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不理她了呢?是真的怕张银龙捉奸吗?她决计和他谈谈。
“喂,你咋回事?怎么一下又变成了正人君子?”
雷鸣哈哈大笑:“怎么,你熬不住了?”
火凤冷冷笑道:“废话,小姐我一不丑二不傻三不老,什么男人找不来。”
雷鸣心如明镜,火凤在团里是数一数二的女人,她不仅端庄美丽而且性感十足。他真的不愿和她断绝来往:“其实,我这只是权宜之计,咱们暂时的分离只是为了永久的在一起。”
“暂时到什么时候,永久又到什么时候?”
“多者二年,少者一年,等我和农村那个办了手续,我一定娶你,我实在不愿过以前那种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日子,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假如你办不了手续呢?我不是白白等啦!”
雷鸣心里似乎也没有足够的把握,他的农村妻子给他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而且都上了小学,他怎能如此狠心。
“怎么,你舍不得了吧?不要忘了那句老话,要穿还是土布衣,要过还是结发妻。”
火凤的话本意是激发他,可是万没想到他却产生了恻隐之心:“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以为我想怎么样?”
“你总不能讹我吧?!”
“我讹你了吗?当初是你主动勾引的我,你是团长,是有权有势,明白事理的人,既然到了这一步,你说咋办吧?”
她的话像一阵重锤敲在雷鸣心上,他仔细想想说:“你想要什么?”
“你以为我想要什么?金钱,名誉,地位,物质,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除了那种关系,难道我们就不能成为知己和朋友吗?”“哈哈,看来,你是铁公鸡一毛也不想拔啦?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吗?“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能给吗?”
“那要看你要什么了?”
“我要你听我的。”
“听你的?”
“是啊,不可能吧?”
“这要看什么事,必须是我做到的。”
“当然,我自会有分寸的!”
落窝鸡终于堵住了张银龙,她阴沉着脸说:“告诉你个坏消息!”
张银龙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坏消息?”
“我怀孕了!”
“你怀孕与我啥关系?”
“你……你不要提起裤子不认帐,我除了跟你从没有跟过别人,你说是谁的?”
张银龙眼珠子一转:“那你想咋办?”
“我想要他!”
“胡扯,大闺女生孩子,你还想活在这个世上吗?”
“我不管,孩子是无辜的,谁叫你勾引我啦?”
“我勾引你?我啥样的找不来,咱俩打个赌,咱们剧团你说我谁弄不到手?”
“好,要是你弄不到手,算你输,这个孩子我就生下来;要是弄到手,算我输,我就把他打掉。”
张银龙觉察这话说的有点大,但他爱于面子,在女人面前怎好改口。这时落窝鸡已经想好:“我就不信你能勾引上她?”
“谁?”
“震豫东。”
“啊,她呀。”他想说,不行,可是又说不出口,于是,干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