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通过谁说了算?”
“一般是团长拍板。”
“那是雷鸣喽?”
“是,但他会征求震豫东的意见,所以,我看还是早点告诉她好。”
“你看着办吧,如果竞争激烈需要她出来说话时,你就偷偷告诉她,但要策略些。”
雷鸣接到剧本后喜出望外,你小子真行,那来的?
“天机不可泄露,你先看看行不行。”
“你看过没有?怎么样?”
“我看行,不行我也不会推荐给你。”
“好,你真是我的及时雨,这事我看大有希望。”
“话别说太死,你好好看看吧。”
雷鸣很快收到三个本子,最后相中两个,一个是高玉树的《朝阳沟后传》,另一个是张银龙和“小秀才”孙生的《女生产队长》。两个本子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他难以取舍,只好拿给震豫东看。
刘堂听说后赶紧找到震豫东:“本子你看没有?”
“看了。”
“你认为哪个好?”
“各有千秋。”
“让你只选一个,你选哪个?”
“呃,堂哥你对它怎么这样关心?这个署名梁上燕的是什么人?”“是我的一个中学同学,现在在报社工作。”他打了个掩护。
“啊,你这个同学的文笔的确不错,显然比“小秀才”的略高一筹。
“哦,那你是定他了?”
“我一个人恐怕还难以拍板。”
“没关系,到时候你只要坚持你的意见就行。”
“呃,这字体好熟悉!”
“当然,我们在学校那时练习写字都是用的一个字帖。”刘堂忙加解释。
高玉树约震豫东在龙亭公园相会,一阵亲热后震豫东问:“写剧本难吗?”
高玉树心里格登一下,以为她知道了剧本的事,但他还是守口如瓶:“是难,光有写作技巧不行,还要有生活,有政治头脑和眼光。”“哦,那些作家真不简单,像杨兰春,他的《朝阳沟》写的太好了!喂,我刚刚看了一个叫梁上燕的年轻人写的《朝阳沟后传》也不错,我想,要是你写的就好了!”
高玉树差点忍俊不住,他真想告诉她这本子就出自他手,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你放心,我将来一定会写出好剧本的,嗯,你们这次收到的剧本多吗?”
“不多,好像就三个。”
“你觉得那个好些?”
“我看《朝阳沟后传》不错。”
“可那是外边来到稿子呀!”高玉树没有把握。
“这是非常时期,我想雷鸣绝不会徇私舞弊。”
然而,出乎震豫东的意外,雷鸣在会上宣布的本子竟然是《女生产队长》。刘堂会后立即找到震豫东:“怎么搞的,他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也没想到,是不是张银龙做了什么手脚?”
“你知道《朝阳沟后传》是谁写的吗?”
“你不是说是一个叫什么梁上燕的吗?”
“梁上燕就是高玉树!”
“哦啊,你怎么不早说?”
“小高想给你个惊喜,这回变成悲哀啦!”
震豫东此时的心情的确很沮丧,她不知道这将会对自己的心上人多大的打击。“刘哥,你看现在还有办法挽回吗?”
“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服老雷,让他改变主意。”
“他已在会上公布再更改恐怕难呀!”
“我们只好最后一搏了!”
“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看看他咋说,我们见机行事。”
雷鸣对此事仿佛有些心不在焉:“其实我也很喜欢《朝阳沟后传》,但,又觉得张银龙说得很有道理。”
“什么道理?”刘堂急不可耐。“他说,《朝阳沟》有版权,我们不经过原作者同意,不能随便写和上演其后传。”
“那我们就改个名。”刘堂脱口说。
“不行,里面的故事和人物都是《朝阳沟》里的。我看干脆去找杨兰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这是个办法,但除了作者又能派谁去呢?”
“这事我跟作者想办法。”刘堂只好承诺。
雷鸣强调:“限你三天,过时不候!”
出来以后震豫东忧心忡忡地说:“你有把握吗?”
“试试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