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龙四下瞅瞅:“你不要口无遮拦,如今我浪子回头啦!”
“我不信狗还能改掉吃屎!”
“我警告你,以后少在我跟前发浪。”
“你就那么绝情吗?你就不怕我反映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见他有些松套就笑吟吟说:“两周一次。”
“不行,我没有时间!”
“那就一个月一回。”
“不行,我说了,我改邪归正了。”
她急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举行一次告别宴,从此我们就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好,就这样办了,这星期天九点在汴京饭店。”
震豫东把张银龙的入党申请书在支部会上念了以后,立即引起激烈争论,众口一词:他不够。
刘堂是他的介绍人,但他也说,他这个人虽然有些进步,可是我总觉得他的入党目的不纯。别人问他哪不纯,他说,现在还不好说,也许再观察一段就会清楚。
张书记最后说:“我们党的大门向每一个要求进步的同志敞开,对于张银龙,基于他过去的不良表现,我们必须长期观察考验。总之对于他的进步我们表示欢迎!”
张银龙和温如水在汴京饭店如期举行,他灵机一动,忽然突发奇想心生一计,于是附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一会儿。她满脸飞红说:“亏你想得出,事成后你给我啥好处呀?”
“你说你要什么?”
“我要你的一颗心。”
张银龙明白这个女人她已经真心实意地爱上他了,这正是他所需要的,要想实现自己的鸿鹄之志必须有足够的拥护者。为此他于饭后又开了房,他尽其所能满足她的性欲望。
29。第二十九章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二十九章有情人终成眷属
震豫东和高玉树结婚了,婚礼简单而热闹,剧场就是宴会厅,饭菜是剧团大师傅和几个演员做的,高玉树单位的同事都来了,宣传部长于明辉两口和儿子于天宝也来了。震豫东穿一袭乳白色婚纱长裙,浓妆艳抹,光彩照人;高玉树穿一套西装,背头铮亮,容光焕发。他们的父母都来了,笑的合不拢嘴。
剧团有的是人才,吹吹打打不用外请,少不了锣鼓唢呐和鞭炮,所以婚礼办的既隆重又热闹又省钱。
新房就设在震豫东原来的宿舍,经过粉刷和装饰倒还温馨,墙上贴满了画,尤其那幅五子登科更是吸人眼球。
外来的客人都走了,而团里的人却依然推杯换盏,方兴未艾,尤其张银龙那桌,人声鼎沸一浪高过一浪:“张大哥,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呀?”牛耕田醉眼惺忪的问。
“我,我他妈的已经过这个村没这个店啦!”他怨天尤人。
“怎么会呢?就张大哥的人品和能耐,在咱们团,那还不是手拿把掐!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你知道个屁,张大哥现在的心事根本不在女人身上。”
“是是,张大哥的心事目前在事业上,常言说,有了权就有了一切!哈哈”
哈哈哈……
他们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完了,他们又去闹房,电筒照,竹杆捅,鞭炮炸……一直闹到天蒙蒙亮才收兵回营。
高玉树和震豫东婚后的生活很幸福也很甜蜜,两个人照常上班,吃饭,多在外面和剧团的食堂,倒也轻松自在。
温如水在张银龙的授意下,每天都在寻找时机接近雷鸣。这天中午她见雷鸣一个人在团长室,就悄悄走了进去:“雷团长你在忙什么?”
“哦,你怎么跟鬼似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我一跳!”
“是啊,女人都是男人的鬼,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他上下盯着她巡视一遍,她的确是个尤物,中等个儿,胸部和臀部坚挺突出,杨柳细腰,眼睛滴溜溜的仿佛两颗熟透的葡萄。
“你有事?”
“没事,难道就不能登你这三宝殿?”
“你一定还是有事,你一个人和我独处的机会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啊,你是相见恨晚喽?”
他呵呵大笑了:“你今天怎么回事,是喝多了酒还是吃错了药?”
她嘻嘻笑道:“不瞒你说,我是想来溜须的,你看我这些年混的多熊,唱,没当过主演;官,没坐过七品;婚,没穿过婚纱,连个党团员都不是,真是白活啦,有时我真想自杀!”她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雷鸣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怜悯之情,他掏出手绢递给她。她趁势握住他的手窃窃说:“你可要帮我呀,我会不惜一切报答你的。”
他浑身为之战栗:“你真的不惜一切?”
“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呀,你想要什么?”她泪眼婆娑,但却脉脉含情,风情妩媚,犹如一朵绽放的牡丹,芳香四射,令雷鸣艳旗招展,春心浮动,大有不能自己冲破堤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