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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2 / 2)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我有个有钱的叔叔,他在上海做生意。”

“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咱们再穷也不能做犯法的事!”

张银龙听了这话心里热乎乎的,原来那个瞧不起自己的大牌名角儿,如今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自己的老婆,家庭主妇,换言之,她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了。他决计要全心全意跟她过,绝不辜负她,也要叫姓高的和团里人都羡慕他们!

震豫东结婚的消息传到焦作鲁天舒的耳朵,他心里五味杂陈,抱怨自己没有事先知道,错过了这个良机。但是,他并不灰心,他立即寄去五万元钱作为贺礼。

收到钱后,张银龙有些动心,但震豫东执意不要:“拿人家的手短,况且这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必须寄还给他。”

张银龙不耐烦地说:“哎,这点钱对一个大老板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他既然寄来了,咱们不要白不要!”

“不行,你不寄我寄!”她怒不可遏。

“好好,寄,寄回还不行吗。”说着他骑上摩托走了。

李论眼巴巴看着震豫东和张银龙结了婚,极其懊恼和失落,他后悔自己的无识、无胆、无能,他异常纳闷,他张银龙凭什么能够捷足先登?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到手的速度,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他百思不得其解,终日郁郁寡欢,茶不思饭不饮,居然病倒了。

震豫东听说后,立即去看他。他叫了一声姐,便呜呜咽咽哭了。

震豫东心如明镜,她抚摸着他的头发满怀歉意地说:“天下何处无芳草,姐,必然是姐,想必弟弟一定能够找到心仪的另一半!”

“姐,过这个村没这个店,看来弟弟这辈子可能要打光棍啦!”

“你胡说什么,你年纪轻轻,人品好,戏又唱得好,什么样的找不来,以后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这句话多少触动了他的破碎的心,他直勾勾看着震豫东俊俏的脸:“姐,你别安慰我了,我谁也不要!”

“你别胡思乱想了,要振作起来,要像个男子汉,好我走了。”

“姐,你……”他扬着一只手泪汪汪的,难舍难分。

她也扬扬手,然后,转身去了。

他悲痛欲绝,泪如雨下。

剧团的票房每况愈下,不知怎的,人们的爱好仿佛一下变了,他们对戏剧的热情一落千丈。剧团的开资一月比一月紧张,这可难坏了团长张银龙和震豫东,他们即刻召开全团会议,发动大家出谋划策,大家讨论了三天,最后想出几条办法:排新戏,降低票价,下乡,向上级打报告,争取援助……

排新戏需要钱,只好采取降低票价的法子,但是不灵,观众仍然不到一半,而且有日渐减少的趋势。张银龙急得火上房,每天借酒浇愁。“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呀?戏剧不景气,看来是全国性的,我们必须顺应形势。”震豫东也一筹莫展。

〃张团长,我看咱们还是向上级打报告吧。”不少人围着他奇乞求道。

张银龙哭丧着脸,寻思半天说:“不行,当初是咱死乞白脸要求自负盈亏的,哪能出尔反尔?!”

大家哑口无言了。

“可是,我们拖家带口的,总不能都扎起脖子呀!”说话的是温如水,她见张银龙娶了震豫东一直耿耿于怀。

“这不是特殊情况嘛,欠你一个月工资就受不了啦?”张银龙口气缓和地说。

“谁能和你们比,一个名演,一个大款,就是一年不开工资,你们也照样吃香喝辣的!”她不依不饶。

“你别这样刻薄好不好?”

“谁个刻薄!?我说的可都是实情,不信你问问大家!”她越说越来气,声音越高。

听到吵吵声,呼啦啦来了许多人。

“你让大家说说,谁家的日子好过,不像你,天天照样大吃二喝!”她越发理直气壮。

“好,不就是欠你一个月的工资吗,我给你!”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砸向她,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剧团的局势如江河之水,一泻千里,不可挽回。

“咱们还是下乡演出吧。”震豫东边吃面条边说。

“下乡,我不是没有想过,那里有许多热情的观众,可是,那里条件差,填饱肚子尚可,眼下,演员需要的是养活老小的工资是钞票,恐怕是杯水车薪,难以为继呀。”张银龙一脸苦涩的说。

“活人还能叫尿憋死,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呀!”

“现在只好挺着,静观其变啦!”

震豫东的头摇得像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