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滚烫的石锅里烤得发黄喷香的米饭,再浇上一碗酸辣可口的罗宋汤,石锅里滋滋冒烟,好不热闹。贺睿挑了一勺野山椒拦在石锅饭里,吃得稀里哗啦,额头细汗直冒。
黄尚的竹筒饭冒着得缕缕清香,米饭里夹杂着的排骨,增加了几分鲜香,两种风味相得益彰,各有千秋。
吃饱喝足,谈正经事。
“九月份,燕京国际药品交易会,我想世纪药厂最少得展出超过三十种中成药。”贺睿喝了口柠檬水,盯着黄尚,言下之意在提示他必须抓紧时间做好新产品的研发工作。
“行,没问题。”黄尚点了点头,人吃五谷杂粮,生世间百病,别说三十种药,三百种也不在话下。
“抗病毒系列,流感系列,止咳系列,还有就是降血压,降血脂,和妇科系列的药物,目前都是市场上销量最大的中成药,咱们的配伍和疗效一定得有所突破,也要有我们的特色,你觉得这个难度大不大?”贺睿其实心里也没底,时间这么紧,光是试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做杂不如做精,我认为刚开始咱们还是将优势产品拿出来才行。”黄尚深知药物可是双刃剑,治病也伤人。没有经过反复的人畜试验,绝对不能大批量的投产上市,时间这么紧迫,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整得出这么多的系列出来。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好高喜大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黄尚才不会盲目应承下来。
“药品名录我让黄莺下午拿给你,你们俩好好讨论一下,研发计划晚上发到我的邮箱里。”贺睿低头瞟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下午他约了消防局的人进行世纪药厂的消防验收工作,必须马上回天河。
叉!看这小子日理万机的样子,难怪乔蔷薇说这他不好忽悠,看来贺睿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想将老子烧成焦炭不成?
望着贺睿离开的背影,黄尚脑袋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第182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黄莺果然只听贺睿的调遣,下午一上班,就不请自来,主动拿着药品清单来到黄尚的办公室。
“请坐。”黄尚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将这个气质美女认真审视了一遍,天然微卷的头发齐耳短发,稍显卡哇伊的粉嫩脸蛋,属于那种小骨架肉肉型女生,尤其粉嘟嘟的脸和胳膊,让人有伸手一捏的冲动。
举手投足之间,一看就是来自书香门弟,全身上下散发出淑女的韵味。
“黄所长,这是贺总让我拿来的药品清单,你先看看。”黄莺有如黄莺般婉转清丽,京谱一出,黄尚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怎么回事,这声音跟三百年前他家妹妹的差不了多少。
当年奸妃痛下下手之时,老黄家不会有条漏网之鱼吧?经过了几百年的遗传更递,这丫头也姓黄,该不会是老黄家的后人?
她这笔小楷还真带有一丝老黄家的风骨韵味,黄尚心头一惊,都说亲人闻着骨头也香,看这丫头浑身上下虽然没一点黄氏长相特征,却分明闻到了骨头香。该不会是这几百年遗传更递之后,被外族强悍的基因更替掉了老黄家的那抹痕迹了吧?
有搞错!黄尚摇了摇头,时隔三百年,居然有了认亲的冲动。还是言归正传,认真看看贺睿都罗列了些什么玩意出来。
不看不要紧,看完心发紧。
现在市场上中成药的产品丰富度远远超越了他的想象,里所涵盖的经方。国内大型制药厂都有研制成中成药出售。
首曲一指的当属同仁堂,龙头企业财大气粗。研究能力自然雄霸中医药界,包揽了大半壁江山。
剩下大小制药厂无数,无论是配伍,还是药品名称均引经据典,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也就包装盒上戳上的那个logo。
当然,不同的炮制工艺,不同的药材质量。还有就是生产工艺的环节把关,决定了疗效的大不同。
可惜的是目前市场上销售的中成药产品,销量貌似与质量的关系并不是太大,大家拼的是广告与销售人员的营销能力,剩下的才是包装与价格。
看完了长达两张a4张,12号字体密布的药品清单,黄尚一阵眼晕。抓起桌上的笔。大刀阔斧,剃骨削肉,来了个大瘦身。
黄尚在抗病毒系列和感冒系列后面打了两个勾,尾页空白处,添注世纪药厂早在五年前停产的“痛风宁”胶囊。加上风寒湿痹症治疗的系列产品,还有已经批准量产的“冰蚕疡疮膏”和“抗aizi病毒系列”。三十多个品种只多不少。
相信这套新产品摆上燕京国际中成药交易会的展场,配合适度的广告宣传,世纪药厂肯定能够迎来开门红。
“黄莺,咱们第一阶段研发的产品就这些,你感觉有没有难度?”黄尚将药品清单递了过去。观察她那厚厚的镜片后面隐匿的有些失真的大眼睛,还在譩想这丫头会不会是他家刁钻小妹的后代。
黄莺办事的风格一丝不苟。虽然就简单的几行字,也被她认真的审视了近三分钟。最后才点回应:“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你一周之内必须将处方交给我,否则数据分析和测试真的会有难度。”
“没问题,明天我就给你。”黄尚稍显得意的应到,他只增加两个系列,而且还是心里早就有了腹案的两大系列产品,自然成竹在胸。
“明天?”黄莺额角挂了个大大的问题,治病求人的药物,怎么能这么草率和儿戏?
“是不是太晚了?那就下班前给你吧。”黄尚嘴角一撇,露出一抹调侃的坏笑,只等黄莺拍案而起,大声扁斥他。
“不是,如果一周你觉得太仓促,我愿意再多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能够深思熟虑,拿出安全有效的处方出来。”黄莺有些局促的解释道,她担心黄尚太过轻率,浪费她的时间和表情。
“问句题外话,你们家有族谱吗?”黄尚趴在大班桌前,倾身向前突然一问,听得黄莺一头雾水。
什么是族谱?黄莺真的不知道。而且,她家的族谱与黄尚研究中成药的处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哦,是这样的,我家祖上也是从燕京迁到南山的,看你长得很像我一位亲人,该不会三百年前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