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而且他一见着我就跑。”叶子摇了摇头:“我都怀疑是我看错人了。”
自己女人在这“思念”着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仇人,文枫心里甭提多不是滋味儿了。况且还被他知道这仇人伤害过她,就更不爽。
想了会儿他说道:“他还活的好好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出于想让他死的心理啊还是想让他好好活着的心里,总之就这么问出来了,还吓了叶子一大跳。
“什么意思?!”叶子猛然抬头,瞳孔放大。
“没什么。”
“你这话咋听着像是你已经杀了他了,结果我又看见他就特别不合理似的?”叶子好不容易头脑又清晰一回,噼里啪啦分析着,等待文枫一个说法。
“……我就那么一说。”汗啊,这丫头要折磨死他啊,可千万别问下去了。
就这么僵持着,叶子手机突然响了,是条短信,詹与哲的。
短信里说:我这站是la,这儿的日光浴都把我晒成蜜色了,你那么爱美,以后可别来。
叶子离开詹与哲并冷战文枫那两年虽然换了手机号,但之前那个一直关机而已并没销掉。直到前些日子拿出来重用,才发现几年来这两人一直都有不停地发短信给她。
而其中詹与哲的短信一开始都是疑惑的追问,到后来是绝望,再后来便净是些什么,他到哪哪哪了,这里如何如何,然后附上几句评价。想以示他放下她了,并希望两人都好好过。所以这条信息蹦出来,叶子并不觉得唐突。
可是这詹与哲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越是发生了刚刚那样的事情以后再发来这样的短信,便越能让她肯定她刚才没看走眼。
叶子心里浮上一层阴霾,詹与哲,他到底怎么了?
、你若恨我,就刺下去
叶子当晚回到家;辗转反侧;这是最后一个月住娘家了。文枫说婚前多住住吧;怕爸妈惦记,走之前还不忘绅士地在她额头啄了一下;呦喂;真不像他。
一回到家就锁上了自己的屋门;叶子有点乱,是因为詹与哲吗?如果那是他的话;他貌似伤的不轻。叶子对詹与哲从没有恨,她只恨自己。对于第一次的事她还蒙在鼓里;重遇文枫以前,她都认为是自己对不起文枫;对不起詹与哲。
就要和文枫结婚了,和詹与哲的事情,该搞搞清楚吧?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叶子拿起手机想打给他,想到他应该不会接,所以改发短信,开场白打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改为短短几个字:是你吧。
见已经被识破,詹与哲也不再躲闪,很快回了个:我没事。
说起默契,这两人也算可以的了,这驴唇不对马嘴的,竟也都能体会到对方的意思。
她说,自己照顾好自己。
詹与哲笑笑,如果换做以前,他应该会不要脸的回个“要你干嘛使的?”之类的话,可是如今他却淡淡地回:你也是。
叶子又问:这几年好吗?
多么官方的一个客套话啊,詹与哲倒是顺着她的问题好好想了一番,他好吗?跟好完全不沾边吧?差,差极了。还有什么比自闭自杀自暴自弃更差的状态?不过,好在文枫打醒了他。
詹与哲突然想听听叶子的声音了,也不想喝她打官腔,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明天出来吧,想见你。”他的语气非常淡,淡到像是在跟自己对话。
兴许是因为态度的问题把,若是他嬉皮笑脸地说“想见你”,叶子八成是不会理他这茬的。可现在他这句话里,仿佛背着沉重的包袱,感觉他很累,需要人聊聊天。
叶子应了。
第二天一早,坐车去往八宝山,詹与哲居然约叶子来见詹与晴。
尽管打着绷带,但出于对姐姐的尊重,詹与哲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虽然兜着白纱布看起来极其怪异,但这种地方沉重的让人别无他想。
叶子也挑了件黑色套裙,詹与哲见到她时,眼里闪过太多的情愫,一改往日的轻佻,冲她微微一颔首,右手张开做了个“请”字的姿势,两人来到詹与晴的墓前。
“姐,我来看你了。”詹与哲屈腿跪下,然后伸手将叶子也拉低,“我带叶子来看你了。”
叶子虽然也很敬重墓中这位,可是说到下跪,她貌似身份不太符合吧?可是既然被他拉着,便也不再讲究,学着詹与哲的样子也跪了下来。
他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谢意,继续念着:“姐,是我不好。这么久没来看你,没生我气吧?弟弟不争气,你走之后搞的自己一团糟,我怕来了吓着你,让你操心。”叶子心里一震,一团糟?他过的一团糟吗?
詹与哲眼圈红红的,说到姐姐,他始终不肯相信她走了。叶子见他嘴唇微颤眼神发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节哀吧,都过去这么久了,姐姐也不愿见你这样。”
本以为他听了安慰反而会更加像是触到软肋般发泄一场的,谁知他居然淡定地说着弥天大谎话:“姐,我要结婚了。”
叶子浑身一抖,结婚?他他他该不会带她来姐姐这说要娶她吧?
詹与哲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抓起叶子,手上力道极大,面儿上却极其淡定。叶子睁大了眼睛要逃,他却用力又把她的手往那边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