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来了的话杨海说了太多,徐惜也不相信了。
徐妈妈说,“这回是真的。”
外婆骂道,“关我们什么事了,让他去!自作自受。”
徐妈妈心里不好受,外婆说道,“你想想他自己又爹娘,为什么来叫我们赎?分明就是骗人。”
“要不是骗人呢?”
外婆道,“你以为我们去保人,你弟弟一家就会感谢我们了?这群白眼狼,到时候出了事,他们反而要说‘就是因为咱妈那么包庇孙子,才让孩子变坏的’。”
以徐惜对舅舅一家的了解,这样的反咬一口之事,他们绝对不少做。
换做是平时徐惜倒也是无所谓,然而因为曹丹华早上这么闹了一出,不由得她把所有的事都深究了一回。
到底是不放心,“妈,阿海是在哪个局?”
外婆骂道,“你还要去保这个小畜生?”
虽然这么说,徐惜知道外婆气归气,孙子总归是孙子,等气消了,又不免要担心孩子被拘留。
徐妈妈报了个地址,听着还靠谱,徐惜心想大概是错不了。
出门前和邵筱筱打了声招呼,她家认识不少的人,虽然都是小门小道,但总比没有好。
到了局果然表弟杨海是因为【娼被拘留了。
徐惜到的时候,杨海正蹲在墙角两手抱头,一副可怜相。
见到是表姐,杨海可怜兮兮地叫了声,“姐。”
“看你做的好事。”
按照规定,【娼和卖x的是一样,罚款五千,再被拘留五天。
女警干巴巴地对着徐惜说,“家属到了对吧?付费。”
这时候,罚款已经不是问题了。
她付完费,接到邵筱筱的电话回应。
邵筱筱说的也恨简明,“你知道现在酒驾会有什么后果吧?”
“吊执照,罚款,加拘留。”
邵筱筱补充了一句,“而且是严罚,不能通路子。”
或者说普通性质的通路子也没用,这个大家都知道。
最早的时候,酒驾被发现了给塞包烟,后来就是去局里认识的声招呼,而现在是绝不容情的。这是严打项目。
徐惜道,“你举这个例子是想告诉我什么?”
“你表弟的事和酒驾是一个性质的。”
“……”徐惜有些绷不住,“至少酒驾不会牵扯到道德层面?”
“酒驾对人对己负责吗?”
“你想说什么我懂了。”
虽然不少人因为应酬,或是逢年过节避免不了要喝酒,实行的时候,确实给人带来不少麻烦,但……只要想到因为这条规定而大量减少的事故率,还是欣慰的。
邵筱筱并不是来讨论酒驾的问题,举这个例子也无非说明:徐惜表弟的这个事儿也在严打行列。
酒驾,小老百姓没办法通路子求情,表弟的这个项目也没法求情。
把这个噩耗告诉了表弟杨海,杨海一个一米八的二十四岁青年,一脸的泪水给徐惜保证痛改前非,“姐,姐你就救我这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要是你不救我出去,我五天没回家,被爸妈知道是因为这个事,我会被打死的。”
对着个站起比她还高的“男人”,徐惜拍拍他肩膀,“姐也不想的,只怪姐本事浅薄,唉。”
杨海,“……”这种淡淡散发出来的幸灾乐祸是什么?
其实让徐惜看起来,杨海这个样子,被关个几天要能把他关老实了,倒是件好事。
如果真的因为此事让他痛改前非,从此走上光明的人生――作为人家姐姐,别说让她罚款五千,五万她都肯。
――五十万的话,就免谈。
总而言之,杨海被关个几天,回家要是被他爸妈骂了也是他自己活该。
拿着老人的钱,欺骗了老人对儿孙拳拳之情,然后用这钱去花天酒地,养小□――徐惜觉得,这些惩罚对他来说并不过分。
况且人民government也实在没有冤枉杨海,表衣去蹲点,到了时候一众人往里冲,□【客光着屁股被赶出来……他确实是在【娼中被抓,那么徐惜更没什么理由去“伸张正义”了。
狄大人都没法还他公道了,因为杨海本身就没有公道。
元芳,你说是吧?
出局,徐惜还去通知了下舅妈,她的宝贝儿子在局子里蹲墙角。
舅妈这女人果然是反咬一口,“我儿子怎么会去那种地方的?就知道是那老货给了他钱,把他给教坏了。”
徐惜有点不忿,外婆怎么说都是她长辈,这章嘴实在是阴毒至极,没有口德。
想到这儿,她更是没了敬意,冷嘲道,“我只听说儿子像娘,骨子里坏透了,不正好去做龌龊事了么。”
舅妈气得大骂,“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我总是你长辈。”
她还知道要尊重年长者。
电话那头,徐惜没忍住嗤笑出来,“您要有点长辈的样子,就不要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
不废话,直接报了地址。
然后按断电话。
又去和家里汇报了声,母亲听说了没事也就心安了。
回到住处,邵筱筱是早知道事情了,再听徐惜把今天的经过说了一遍,抱怨道,“就你傻,他关着就关着,你直接通知他妈不就好了,让他妈去罚款。”
“也不计较这点鸡毛蒜皮。”
“你大小姐是有钱。”这话听着就是怨念。
“要我当时不去,家里两位长辈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徐惜说道,“别看外婆嘴上开骂,其实老人家总是挂念孙子的。”
出点钱弄清事情,也总算让她心上一块大石落下。确认了此事和曹丹华无关,这才是主要的。
“不过,我从明天开始就失业了。”
邵筱筱有些为她不值,“其实也不见得……小三也就是这么一闹。”
“我本来也想换工作了。”徐惜自我安慰,“顺便也能有个休假。”
“要不跳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