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理工科的女生不随便,理工科的女生随便起来比男生更颓废。
徐惜讪笑,“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管我呢。”
再看调味品,连酱油都没了。
“妹子,你出去打酱油吧。”苏南开了张单子。
在邵筱筱的逼迫下,厨房里倒还有些食材,并不如徐惜说的除了鸡蛋就是鸡蛋。
“那这里……”徐惜有点犹豫。
苏南反问,“交给你你行吗?”
徐惜本想辩驳,继而想想,哎,她在家务上那么“在行”多吃亏呢,“那就交给你了。”
轻松地被打发出去打酱油。
下楼,无可避免遇上黄叔。
拐了个汉子做苦力,徐惜此刻心情不能更好了,和黄叔打招呼,“叔,还在呢。”
周围居民都搬空了,黄叔这摊儿早没什么生意了。
原本在老街坊时间长了,便是没生意的时候,和邻居侃大山那至少都有搭子,如今是真的孤零零一个人了。
黄叔说道,“我也快搬了,早没生意了。”
“那你往后去哪儿做生意呢?”
“看着吧,周围还有些老街坊,再找个摊位就是了。”黄叔说着轻松,但心里却知道老城区一拆迁,就是他们这些小商贩的穷途末路了,“刚才看到你家那口子,你们小两口现在和好了吧?”
“哎,”徐惜含糊地应了声,“他在上面弄饭呢。”
“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这小子总算是学聪明了。”
徐惜无语,这话怎么听着和那谁说的这么耳熟呢?
打酱油回家,顺带还买了心爱的黄桃酸奶。
一打开家门,家里就处在烟雾缭绕之境。
火灾?
徐惜急忙奔入厨房,只见苏二货正卖力地用着钢丝球搓洗铁锅。
“你回来了。”
徐惜忽略这二货讨好的样子,指着锅子,“这怎么回事儿?”
“……我搜着bsp;混蛋!
就知道这货靠不住呀靠不住。
徐惜欲哭无泪,她刚才怎么会有种这货厨艺很强悍的feel。
“你不是出过国吗?你怎么长大的,你吃什么长大的!”风水轮流转,一会儿这话就还给了他。
徐惜板着脸,“出去。”
“我会弄好。”
“出去!”
徐惜把他推了出去,一边心里默默地流泪:不要让男人进厨房。
橄榄油开低火,倒入冷饭拌热,切了香肠,打了蛋,再放玉米粒,三下五除二,不到10分钟,最简便的炒饭出炉。
解了围裙,拿了两只盆子放餐桌上。
“咱们将就着吃吧。”
“这算是……扬州炒饭?”
徐惜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想吃四菜一汤呢?哼,要吃扬州炒饭的,大少你自个儿出门找家淮扬菜馆。”
“别!别!”苏南主动认错,“是我不对,这不和咱家厨房不熟悉。经过今天这么亲近,一回生两回熟,下一次决定不会失手了。”
“你还想下一次呢?”徐惜翻了个白眼。
咬着筷子,戳着米饭,把它当成苏二货戳。
其实徐惜的手艺还真不错,橄榄油炒出的米饭,香气十足,色面也不差。
“我家三娘手艺真不错。”苏南拍马屁,饭后识相地收拾碗筷,“你坐着,我来洗碗就好。”
“别贫嘴,就是家常菜罢了。好坏就凑合着吧,大少你要觉得不堪下口,自己去找个大厨。”显然这马匹拍在马腿上,徐惜毫不领情,“总之,我就会点家常菜,你愿意呢咱们就过,受不了呢,也别想我给你翻花样。”
“那是那是。”就家常菜而言,徐惜厨艺还是能达到中等以上的。
更何况,苏南心中算得清楚。
找大厨有毛用?
大厨能给他撸吗?
两口子都不是娇气的人,也都有过独立生活。
刷个碗对苏南来说小意思,顺带修好了水管,徐惜也没和他客气,自顾自在外面玩苏南的手机游戏。
作为一个理工科妹子,徐惜在许多方面的能力常被评价为“彪悍”。
理工科妹子,焊接过电路,搅拌过水泥,大太阳底下扛着仪器和男生一起去实地测量――这都是大学课程,想娇气都娇气不了,基点捏在导师手里等通过。
所以徐惜的择偶标准也很明确,如果结婚后的生活水平还不如结婚前的生活水平,那么婚姻对女性来说有什么用呢?
全然是用自己去捂暖了一个猥琐男,然后把这男人养了出息了,自己成了黄脸婆,老公那年龄却是个“黄金老男人”,足够去勾搭清纯小姑娘――她才不想这样牺牲了自己,奉献了别人,好好养熟了的男人,最后去便宜小三儿。
如果,一个男人连换个灯泡都不能,还要她去动手的,那这样个男人,不嫁也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暖饱思……x欲
下一章,大家懂的
最近工作压力大,嗯,我不是会计。年底忙的职业很多,也别问我为什么我会有会计资料……这东西只要想下载,网上都有
防盗给了3900,正章给了4300。
压力大的时候,其实并不想写文,没这个心情。对自己像是强颜欢笑,写出的文字也是苦的。
脾气暴躁一点的呢,更就受不了。原本写文就不是图这钱来的,每天下班了就像是打仗一样赶回家开电脑写文,大家写一篇论文3000字吧?有规定命题的三千字,大家要用多久呢?
设计剧情,挖空心思搞笑……然后就凌晨了。
作者第二天还要去上班,一天睡不了六七个小时。
我不是全职写文的人,小江也有现实生活在。对大家而言,看文是图个乐子,开个网页或者在地铁上按几个键,时间上来说几分钟就能看文一更;可对小江来说,写文完全是牺牲业余时间。
势利点戳穿我,“哎,作者你不还有钱拿吗”?写文的钱公开了说,还不够我交电费的。
一个晚上这么样的写文,累死累活的,要被编辑催稿,要被读者抱怨――同样这点时间,如果我是在单位里加班,和写文一样的每天坚持,那小江给晚辈发压岁钱的那块就不愁了。而且,这样的工作态度,绝对是被领导褒奖的。
写文呢,纯粹是爱好。
前天回家,累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恨不得趴床上睡到第二天,单位里给领导差遣,遇上不好说话的领导,像我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支使吃排头――职业上是为了生存。
到了家,还想着尽责任开电脑写文,一开电脑就被编辑催稿。私交上来说,大家是朋友,如果是平时我也很体谅编辑的工作,晋江的编辑都很辛苦。但那一会儿,我真心觉得很难受,大家都是有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