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96章(1 / 2)

男人将整个儿身躯压了上来,骑着被,抱紧她,对着她耳朵吹着让人浑身酥颤的热乎气儿,“又赖在爷身上,你可是哭累的,不是做累的,再不听话,把你切成一段一段的了啊!”

隔着卷了几层的被子都能感受到男人烫得极致的身体,她耳朵麻着,身体在暖被窝里不住地颤裏,蒙着雾气的水眸溢满了她骨头里的倔强,“就不!就不!我累!”

她在男人身躯下使劲儿折滕,像一朵翻滚的小浪花,在男人有些讶异她有这么大劲儿的目光里,她竟然滚动了90度,逃出了他的压制。

“哼哼,怎么样?别以为你能治得了我。”嘴儿上从来不服输,可她发现自己滚过劲儿了,只有身体在床,脑袋却悬空了。

哀嚎~!

脖儿酸的不得了,她一会儿抬起头,一会儿又仰下,不知道该怎么好。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脸儿,滑稽的动作,搞笑的寿司造型,再冷的爷也忍俊不禁了,冷硬的唇线扬得老高,双手隔着被抓着她,“你说是现在累,还是给爷干比较累?”

“项野!呀呀呀呀呀!”施乐气得脸蛋儿爆红,梗着脖儿瞅他,“快,快把我拉上来。”

“答应做就拉你上来,给你好好地爽一下,不然就这么吊着,你觉得呢,嗯?”嘴边噙着笑意,项野趴过来,俯下头吻了她一下。

好闻又惑诱的气息渡了过来,软软的唇,像刚才吃的提拉米苏一样清甜可口。

“恩……其实就这么吊着也没什么嘛,还利于大脑血液循环流畅,科学家都说了适当的道理对身体有好处。”

项爷眸色一凛,狼一样睨着仰着头的倔丫头,不用怀疑,喜欢跟他唱反调的性子总是能挑起他身体里强烈的征服欲,而她总是一吻就脸蛋儿飘红的小模样也总是能让他像个不知节制为何物的兽,一次又一次占领她的身体。

“乐乐,你知道吗?”

“知道啥?”

“你下午哭的时候不可爱。”

“切,我怎么不觉得啊,我觉得我哭的时候你对我可温柔了,跟换了个人似的,我反倒觉得我哭的时候你比较可爱。”施乐这丫头自信心爆棚,从来就不知道“自卑”俩字儿怎么写。

但这也是项爷最喜欢她的地方,低头一啄她下巴,好听的音波听得人昏昏欲睡,“你现在这样好,爷喜欢看你笑,看你生气,就是不能哭。”

因为她哭,他心里揪着疼。

施乐两眼一瞪,“专制!”

看了她气鼓鼓的脸儿一眼,项野眉梢一挑,“专制的还在后头,爷今天要你履行约法三章第三条。”

“阿!不行,我累!”

“能不能换一个理由?”说话间男人就跳下了床,在黑夜里像一只敏捷的黑豹,随后转身单腿跪在她面前。

仰着头,她一边抽气儿,一边看着男人凛凛的,潇洒的,倒着的身影,不同寻常的特殊姿态让她心里惊了又惊,“你要干啥?”

“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你下床干啥?”

“爷喜欢这姿势。”大手包着她仰着的脸蛋儿,他俯下头,从胸前吻起,到雪白的细项,到尖小的下巴,再到滚红的耳朵,一点一点吻上来,最终落在她甜甜的粉唇,轻轻一裹,舌探了进去,以这样倒着的方式与她热列的吻了起来。

“喔喔……噢……”施乐脑子冲血的厉害,带着那一点惊愕和剌激,不得不说新奇的方式更能激出人的潜能,身体很快软成了水,闰湿被子。

吻,在持续。

啧啧的水声,清脆,悦耳。

施乐阖着眸子,正意乱晴迷着,不曾想,男人突然抽开了他的舌,随即一个庞然的怪兽冲了进来,脑子一瞬间就懵圈儿了。

“卧操!”她心里惊呼,完全被撑了开来的嘴发出的吱喔声除了能激得男人更加勇烈的前后越动之外,她发不出任何想抗争的声音。

吁……

头顶传来男人溢满了愉悦的感叹声,他一只手死死按在她的胸前,另一只手拖着自己,稳着身体,接着便是连续不断的规律运作。

这感觉……

怎么会这么熟悉?

项爷眉头微微一蹙,然而在小女人滑流流的舌的绞乱下,他的神经已经彻底飘远,任由感官支配着他。

这感觉让他死她身上他都愿意。

“乐乐!”

不断地,不断地,唤她,占她,一个高大壮硕的身体就这样臣服在了那张小小的,软软的口里,越沉越迷,越迷越用力。

心脏凛了又凛,瞪大着水眸子,她只能在黑暗中看清那两个晃来晃去的东东。

真他娘的晃眼睛啊!

她想从被子里挣出来,可是却成了“作茧自缚”的典型,自己把自己缠成了寿司,身体还压着了被角,现在整个儿成了一个待宰羔羊,完全动不了。

怎么办?

话也说不了,只能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配合着他,让他一次次的进来,又出去。

支支吾吾,唔呜唔呜……

额上一片汗,项爷半眯着黑眸看了小丫头一眼,从缝中落出的扣水粘在他身上,那感觉说不出来的醉心,迷浪。

动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看着她仰着头的模样有些心疼了,他突然撤离了身体,自己快速套了几下,在他一声低沉闷亨中,施乐的肩上被洒上了一片浊白。

168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呼……呼……

男人趴在身上喘着粗重的气息,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肩头的灼烫,施乐眩晕了,狂乱了,脑子里像有千军万马呼啦啦地从左奔到右,又有万匹草泥马呼啦啦从右撸到左。

臭男人!

每一次都弄得她措手不及的,难道在他眼里,她是个很不讲道理非要用强的人?跟她好好商量不行吗?没准心情好了,还能主动伺候一下呢。

施乐怎么想也不明白,可她哪知道就她那天生反骨的小性子,项爷不用强的不解心头之怨,不来硬的不除身体之燥啊,因而,经过一段漫长的摸索之后,项爷发现暴力执法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镇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