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这样有今天没明日的日子也不是办法,她得想办法解决生活问题。
向外婆求助?
不行,一定会被她问东问西的。
踌躇之际,宿舍的线内电话响了,赶紧咽了嘴里的面条,她忙不迭地接了起来。
是一楼收发室的大叔打来的。
说是有她的邮包,让她下楼来取。
施乐好奇地跑下楼,大叔开门递给了她一个中型纸箱,上面有邮局的邮戳,收件人也的确写的是她的名字,签收后,她捧着不算轻的纸箱进了电梯。
回房打开一看,她惊呆了。
箱子里整齐摆放着几乎全是她需要的生活用品,有真空压缩被褥、浴巾、浴袍、牙刷、牙膏、洗发水、吹风机等等。
一一拿出来,最底下一层有她平时用的手机、充电器,还有一台未开封的崭新苹果笔记本电脑。
上面贴了一张打印的字条:笔记本已经配置好无线网卡,开机后就可以直接上网了。
这一箱东西是项野送的,如此贴心,对她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可是他们两个现在处于冷静期,她知道项野的举动是为了什么,那她该作何反应?是该说谢谢,还是原封不动找机会还给他?
想了想,还是不动这箱子比较好。
施乐重新将箱子封上塞到床底下,艰难地将又凉又坨的大碗面吃完,便继续看书了。
深夜,到了睡觉时间。
施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拿着昨天从李阳那借来的一条小毛巾和一块香皂准备出去洗澡。
刚要开门,她想起了那箱子里的东西。
这人吧,若是一无所有的时候,手里有什么东西都是好的,可一旦有了选择,就想用更好的。
施乐也不例外。
洗发水洗头肯定比香皂好。
洗完澡穿浴袍,睡觉的时候浑身就不会湿漉漉的。
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就算给项野退回去他也有可能是扔掉,为什么要浪费呢?
给自己找完了理由,她小手快速伸到床底下把箱子抽了出来——
洗了一个痛快的热水澡,她穿着浴袍舒舒服服地回到了房间。
无数次的挣扎,千百回的心理斗争,最后也敌不过能用吹风机吹头发,能享受有助睡眠的薰衣草熏香,能睡崭新的天鹅绒被褥的魅力。
倒在柔软的枕头上,她舒服地吸了口气,心里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只要不用他值钱的东西就不算还依赖着他。
香雾缭绕,昏昏欲睡。
倏地,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糟糕,忘了给系主任发邮件了!”
系主任明天早上九点就要转发给审议团,一向记性好的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忘了!
都是吵架惹的祸。
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好鞋子想去楼上找李阳,但一看天色,估计李阳肯定已经睡了,如果这个时间自己去学校图书馆又有些危险,她该怎么办?
左思右想之下,无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项野的潘多拉魔盒”上。
那箱子的主人好像会读心术似的,将她所需所想全部考虑到了,还掌握了她不愿欠人但又不喜欢浪费的心理,好好“折磨”了她一番。
说是折磨,但得到的更多是好处。
用苹果电脑发好了邮件,她终于可以踏实地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早上,当她觉得还有最后一丝坚持没有用男人的手机时,一个残酷的现实提醒了她,她给学校预留的通知手机号就是用的这部,如果想第一时间接到审议团的通知,她必须一直开机。
自此,乐妞儿全部用了男人精心给她准备的“魔盒”里面的东西,沦陷时间仅仅12个小时。
如果不是了解她,因何能做到如此?
而她还没发现,惯性是个可怕的东西,原来自己早已习惯了依赖那个人。
既然都用了,施乐也不矫情了,拿了箱子里仅有的一张20美金现钞买了鸡蛋虾仁三明治当早点,紧张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当天晚上,她又收到一个邮包。
这一次邮包很小,扁扁平平一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一张菠萝睡觉时的照片,一张20美金现钞,一双白棉袜,还有一套款式简洁的黑色内衣,32d,刚好符合她的尺码,四分之三罩杯戴起来很舒适。
里面还有一张打印的字条:baby,该换内衣了,贴身衣物最好自然晾干,用吹风机不好。
靠!
施乐翻了个白眼儿,竟然连这都知道!
不过也不难猜,她身上没钱,又没有换洗的衣服,当天洗完必须用吹风机才能吹干第二天才有衣服穿。
第三天,依然是菠萝照片,20美金,一套新内衣,还有t恤衫,和几袋干果。
20美金刚好够每天三餐在学校的花费,剩下的必需品男人都会想得周全帮她准备好,让她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姑娘也能过得井井有条。
接下来是第四天,第五天……
男人不会跟她联系,但包裹每天必到。
这个周末,她还多收到了两包日用和一包夜用卫生巾,而当晚她就来了大姨妈,男人还提醒她,该换床单了,记得先洗澡再给手腕上药,袜子不必每天洗,攒起来和t恤衫一起放进学校投币式滚筒洗衣机再烘干即可……
施乐很想摆脱这种状态,可她现在每天晚上一到7点便开始期待收发室大叔打来的送包裹电话,又会手贱地打开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男人都说了什么话,不知不觉间就习惯了按照男人纸条上的吩咐去做。
施乐恼火不已,两个人明明不是冷静期吗?冷静期的意思就是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