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项野探寻的目光扫过来,她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项野便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自从搬进了毕晓普大街城堡别墅之后,施乐就过上了女皇一样的生活,早有女佣叫起,晚有下人铺床,一日三餐送到嘴边,就差有个小丫头在你洗澡的时候搓背了。
施乐知道自己体质差,能有二胎不容易,便也随他们折滕,不过她在事先跟老路易斯打好预防针,她是特殊血型携带者,二胎很可能会发生溶血症。
想到这她也挺难过的,不过未发生的事,她从不往坏的方面想,她心里认定了这个孩子一定会渐渐康康地跟他们见面。
每天晚上睡觉前,项野都会将头贴在她的肚子上静静感受小生命的存在,有时候还会傻傻地说他听到了孩子的心跳,她很想挫他两句孩子才一个月哪儿来的心跳,可是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便也随他去了。
虽然他们有了菠萝,可这是他们第一次体验准父母的滋味,还是觉得紧张和新鲜,项野除了公事之外也多了一项任务,学会怎么照顾孕妇,观察她每天细微的变化,有他这个事事追求细节完美的変态在,事情变得条理有序,施乐也放心许多。
很快就到了去医院检查的日子,路上项野一直将她小手夹在手臂下,可她还是手脚冰凉。
项野无意中望过来,竟发现她脸色铁青,“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她摇摇头,可说出的话都在打颤。
项野从见她怕成这样,审视她一眼,将她两只小手握在一起用温暖的掌心来回搓了搓,安抚道:“不用怕,一定会有好结果的,你紧张宝宝会知道,她就不敢长大了。”
施乐勉强喘口气,有时候比绝望更残忍的是希望后的失望,不到医生最后确诊她能生二胎,一颗心总是悬在嗓子眼。
面诊之后,施乐在温柔的女护士带领之下去做了各种妇科检测,抽血的时候,她有点退缩,自己的血未曾给父亲带来好运,她怕同样会影响宝宝。
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在遇到孩子的事儿上,有着天下母亲相同的担忧。
护士笑看着她怯懦的样子,“你都生过一个宝宝了怎么还怕成这样?”
施乐告诉护士说她是植物人生的宝宝,是在完全没有知觉情况下度过的孕育期,没想到那护士听到后瞪大了眼睛,“oh_my_god,你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这样你就更不应该怕了,连植物人都不能把你和宝宝怎样,其他的问题还是问题吗?”
护士的话给了她不少鼓舞,成功抽了血,剩下的便是等待各种检验结果。
“医生,我二胎能不能生?”
施乐是个着急的个性,看结果出来了,她就拉着医生单刀直入地问。
医生是个中年大叔,看多了像她这样的,平静地问:“你的第一胎是什么血型?”
“b!”
“正常的?”
“嗯,最正常的b,不是阴性。”
医生点了点头,“很好,如果第一胎是正常血型的孩子,生第二胎没问题。”
“我,我,我真的可以生第二胎?”施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是因为身体受过巨大创伤,荷尔蒙功能絮乱永远不能生育了吗?”
医生奇怪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的?你身体一切正常,你和路易斯先生都没有不良嗜好,胎儿不会有太大问题,待会去注射一针抗d免疫球蛋白,定期检查就可以了。”
有全y国最权威的妇科专家确认她能生,她终于相信了,差点喜极而泣。
项野也十分高兴,一直牢牢握着她汗湿的小手,可眉间隐隐可见一抹迟疑之色。
为了验证心里的一个疑惑,项野在征求了施乐同意下又预约了圣玛丽医院妇产科检查了一次,最后得出的是和波特兰妇产医院同样的结果,施乐没有荷尔蒙功能絮乱,身体很健康。
如此说来,施乐在国内检查的结果又算什么?
医疗事故?
拿错病单?
无论是什么原因,项野已经派了人去调查,几天后得来的消息出乎所有人意料,当初给施乐检查的医生出了车祸全身瘫痪失去了与人交流的能力……
太诡异了。
项野不相信是巧合,这让他想起了当年施乐出事后赵医生被杀的事,这两者之间会有联系吗?如果是背后势力所为,他们让施乐误以为不能生育的目的是什么?
项野没有将猜测告诉施乐,他希望施乐能安心养胎,而施乐也的确被喜悦给充满了,装不下任何烦恼,她也不想去装。
然而,不是你不去找不痛快,不痛快就不会来找你。
当老路易斯以为这次大选已是他们囊中之物时,反对黨pac在情势所逼之下展开了一次反常规的行动。
电视新闻预报说,敌对黨pac代言人将会在晚上七点直播讲话,施乐、grace和老路易斯早早守在电视机前想看看那些秋后蚂蚱们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grace一向居安思危,“他们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武器?”
老路易斯不屑地一哼,“投票还有几天,他们做什么都没用。”
施乐摸着下巴,“那可不一定,不到最后一秒,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她一扭头,“你说对吧,老公?”
“嗯。”
项野刚从书房下楼来。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他看着坐在电视机前热烈讨论的三个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周前他们之间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他刚一坐在沙发上,施乐小身子就移过来,两手挽住他的手臂,“老公,你猜他们能有什么秘密武器?”
他抿唇未答,这时候节目正好开始了。
新闻发布会上,讲台空无一人,台下坐了许多记者却鸦雀无声,静心等待发言人的到来。
不过一会,一个怀抱小女孩的女人出现在了镜头里,那女人是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