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玲贵拒绝他部属要求,坚持坐在车里打电话,躲在军车里暗中指挥的喀瑞斯坐不住了,他可不想辛苦守株几个钟头,却逮不到兔子。
飞快权衡过利弊,喀瑞斯主动跳下军车,迅速坐到了玲贵的副驾位置:“先生,我们可以谈谈么?”
对方齐眉短发,说话神色带着几许居高临下的骄傲锐气,面容线条粗旷,肤色偏白,一袭身分确凿的暗紫四星将军打扮,令玲贵有些意外。
他认得卡德喀瑞斯,布格采亲王之子,爷爷出诊皇家的新闻采访片段里,经常会出现对方派头十足的虎狼影踪。
“卡德将军,我只不过闯了一个红灯,没有犯什么大错罢?”玲贵放下了电话,目光平视前方。
“先生好象认识我,这样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对方能够立刻认出他身份,喀瑞斯很是得意,也就忽略了他有些冷淡的态度。
反正,他早已见惯施琴特科林,面对女皇时,没多少客气可讲的医者态度。
这个年轻的陌生男子,能够驾着特科林的专座,出现在明莱官邸,看起来应该与施琴特科林,有莫大关系。
沉吟片刻,喀瑞斯仔细端详着部属递给他的,属于玲贵的身份证卡,中央清楚显示两行他所需要的信息:
姓名:玲贵深森
就职单位:布乔亚帝国皇家第一医院
继而,喀瑞斯严肃发话道:
“玲贵先生,我想请问你,你去明莱家,是因为有出诊工作么?”
“我可以不回答么?”玲贵不答反问。
“这件事很重要,你身为布乔亚公民,有责任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喀瑞斯正色道。
对方神情严肃,不象玩笑,玲贵也就不再坚持,点头肯定道:“确实这样。”
“你是否在为朱利明铛诊治?有没取到她化验血样?”喀瑞斯接二连三的问题,配着他如临大敌般的严肃神情,叫玲贵倍感惊异:
“她身体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有必要取血样么?”
“也就是说,没有取到血样,对么?”喀瑞斯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要得到朱利明铛身体上的第一数据,不是一件容易事。
“卡德将军,如果你能告诉我,你要朱利明铛的血样有何用,我也许有办法。”玲贵身为医者的特殊好奇心,开始被喀瑞斯勾起。
对方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可以据实告知么?他心里,对明莱娜娃无法抑制的怀疑。
一时之间,喀瑞斯陷入两难中,最终,反复问证过玲贵与施琴特科林是祖孙关系,终于下定决心,慢慢说道:
“玲贵先生,我现在怀疑,朱利明铛,与明莱家,可能存在直系亲属的血缘关系,明莱娜娃部长身为我布乔亚帝国高官,在帝国国立医院建立有详细的健康资料,只欠缺朱利明铛的血样,来做印证。”
听闻喀瑞斯回话,玲贵忽然轻蔑笑道:“这种事情,还需要血样验证么?单凭明莱夫人眼角笑起来的时候,尾部会上翘的两条纹理,与朱利明铛简直一模一样,若不是一家人,岂会有那般相像?”
第322章我的爱人,我的长官(十六)
送走玲贵;明铛也倦到极致,就连午饭也懒得吃,直接倒床大睡。
到了晚上,明莱官邸陆续有几位探望明铛的客人前来拜访,都被修达不客气地挡了驾。
原因非常正当,朱利团长正在补充睡眠,休养生息中,不便见客。
通过正常礼节,没有办法见到明铛,扎克有些失望。
早间分别的时候,他以为明铛收到鲜花后,会在晚上约他。
这是对方答应与他交往以来,未成文的习惯。
每次,他花心思送出的小小礼物,一只水晶镇纸,或者一双手工拖鞋,都会得到她一记甜蜜回吻。
有时候,甚至是非常热烈的亲吻,还有那荡气回肠的醉人微笑。
叫他不禁慢慢沉醉,且沉沦,渐次忘乎所以,迷离于那种仿似肥皂泡泡样的虚假温柔与幸福里,会令人发疯的清淡香气里。
想见她,最好是单独相见的私密愿望,深深折磨着扎克清醒理智的头脑。
在官邸小坐片刻,知道明铛一时之间,不会醒来,扎克向主人礼貌道过别,继而爽快走出客厅。
修达借送客之机,跟到扎克背后,忽然硬声硬气道:“喂!谢谢你!!”
“干嘛要谢我?”扎克回过头来,有些惊讶。
月夜下,年轻男人的蓝色卷发,正隐隐散发着几许幽亮光芒,非常漂亮。
但是,对方身上最亮的部位,还是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瞳,偶尔眯缝成一线,竟意外流露出跟某人十分相似的猫咪表情。
“在阿卡多,你劫持我,是为了救我们,我知道。”修达迟疑片刻,终于真诚回话。
回到布乔亚帝国之后,他有看过网络新闻,知道曾经与西斯舅舅,还有朱利明铛一起呆过的阿卡多星酒吧,在那里,朱利军方发现了至少十枚烈性定时炸弹。
没有丁点伤害,也没有丝毫恐吓,只是带了他,拐弯抹角地跑路,领着他的西斯舅舅与他表妹,一路马不停蹄般追来,修达虽然满腔疑问,却始终不得其解。
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艾弥扎克,新晋布乔亚情报部首席高官,事先知道酒吧里埋有炸弹,是理所当然,对方不能明确告知其中内幕,事关两国邦交,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