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那只,现在找不到了。”爸爸的眼神是那么的急切。
“是不是放在哪个地方了,找找看。”
“没有,整个房间我都找遍了。”
两人又把整个房子都翻找了一次,还是没找到戒指。
“昨天是不是落在妈妈那忘带回来了?”
“应该不会,我记得好象带回来了呀。”爸爸也不敢确定了,只能模糊的否认着。已经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戒指还是没找着,昨天除了去墓圆就一直待在家里那也没去。
“我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落在那了。”这枚戒指可以说是爸妈的定情信物,两人都是那样的宝贝着,一定得找回来,此刻爸爸已经急得不停的跺步了。
“还是我去吧,你一个女孩子去这么偏僻的地方不安全。”
“没事的,他们会送我去的。”
“哦。”两人都知道‘他们’指的是谁,苏若山听到苏沫这样说也不好反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可以看得出他们不是一般人,有他们陪沫沫去是不用担心了,但又让他想起了他们背后的那个人,心里刚刚消失些许的内疚感又涌了上来。
看着爸爸暗沉下来的眼神,苏沫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无法面对何岳哲吧。苏沫说不出爸爸到底对何岳哲是怎样的想法,他仿佛就是插在父女间的一根刺,这段时间以来都选择不去提起这个人。
最后苏沫还是在妈妈墓碑前的草缝里找到了戒指。
“苏沫!”
“恩?”
突来的声音让人心里打了个寒战,起身,苏沫往四周看了看,阳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由于逆光看不清那人的脸。好在!幸好有影子,要不在这个地方总会忍不住想偏了。
是谁?
眯了眯眼,看着渐渐走近的身影。
“孟睿?”
“还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还是扬着他招牌式的笑容,让苏沫消沉的心也不由飘了起来。他眼里还是一贯的执着和认真,直视苏沫的双眼,她避了避,看向一旁的松树。,“上次,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和雅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看着塞进手里的名片,苏沫笑了笑,没有理会远处的两人,决定再任性一次。
孟睿傻傻的看着她羞涩的笑颜竟然发了呆。
“孟睿?孟睿?”
“哦,没事,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是妈妈的忌日,我不小心把东西落在这里了。你也是……”
“来看我爸妈,。”
两人沉默着,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那么的矫情,安慰?还是同情?或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毕竟痛失亲人的苦两人都尝过,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孟睿心里了然,怪不得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自己回来前的一天不见人,也造成了两人每年都来这里而碰不到面。今天既然上天把她送到自己面前了,就是让他好好珍惜,他想去珍惜,也不想再像上次一样错失而无能为力。现在的自己虽然还不足以与何岳哲抗衡,但会尽自己的一切去保护她,给她幸福。
在回家的路上,苏沫手里一直紧捏着孟睿的名片,不知道该丢还是该留。
“苏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有些事太子知道会不高兴。”副座上的黑西装转过来说道,苏沫明白他在说什么,今天自己和孟睿待的时间过久了,而且还聊了这么久。以他们以往的作风早已跟何岳哲报告,现在竟然会先提醒自己,看来是相处就了,有些同情自己吧。也真难得,何岳哲的人可是以冷血著名的,什么时候竟会有同情心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苏沫还是把名片放进了包包里。
——分隔线——“小睿,今天那女孩就是你之前说的女孩?”今天一天爷爷都没说什么,但晚上吃饭时他还是忍不住了。
“是啊,爷爷,很漂亮吧?”
“恩,你喜欢就好,不过……”一直跟着那女孩的保镖他可没有忽略,两人虽然远远跟但,但身上凛冽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那女孩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她的身份来历你清楚吗?身边能跟着这样的保镖就绝不是简单的人,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惹到不该惹的人。”
“我知道,可是,爷爷,我爱她已经爱到无法自拔,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我知道她是别人的*,但我不介意,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她有她的苦衷,她是个好女孩。”
“好女孩多的是,命苦的人也多得是,你可以喜欢,可以同情,但有些事强求不了,否则会把自己逼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且,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力量与别人抗衡才行。”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不会放弃的。我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能力去保护她,但我会努力的,努力让自己强大,然后可以保护她,给她幸福。”
“你再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说。”爷爷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拍拍孟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想了四年了。爷爷,你是不是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