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因为她绝望。。。。。。如果一个人所有的希望都被毁灭了,那她也可以毁灭一切,绝不在乎任何后果与下场!”
凤天麟懒懒地望着她,缓缓掩住眼中的一抹冷光:“你今天约我来,应该不是只为了对我撂狠话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所奢求的、所想要的,也不过是要得到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罢了。”宠姬叹息道,“情之一字,熏神染骨,误尽苍生。。。。。。我可以为了得到你而不惜出卖百姓,那你呢?你可会为了瑶水水而拒绝我,也误尽天下苍生吗?”
宠姬敛去哀凄而狠毒的神色,绽开一抹媚笑,起身走到凤天麟面前,伸出双臂妖妖娆娆地绕到了凤天麟颈上:“我知道现在你定然很想杀了我,我也情愿死在你手上。。。。。。不过我要告诉你,我来此之前,早写好了一封火漆密函交给侍女,只要我今天没回到宝清苑,侍女就会将那封火漆密函交给内监总管,呈给太后。那密函里写了所有你的秘密和瑶水水关于挚天堡的一切来历。。。。。。”
宠姬在凤天麟耳畔吐气,妖媚道:“你知道的,我宁可跟你和瑶水水三人,一起同归于尽,也绝不让你跟瑶水水两人双栖双飞!”
凤天麟漾出一抹勾心摄魄的微笑,回搂住她的腰,低沉而煽惑地道:“你不过是想要我罢了!早点告诉我不就得了,朕从来不拒绝美女投怀送抱的,又何必玩这些把戏,逼得朕非要和你翻脸不可呢?”
他含住了宝妃的耳垂,轻笑道:“今日朕可以成全你,不过你要记住,我凤天麟这一生最恨人家威胁我、出卖我、背叛我。谁对我不住,我必然百倍报之!今日你既然一意孤行,日后就莫要后悔!”
宠姬一颤,还来不及为他话里的阴狠无情之意感到害怕,已被他扣住了手腕,被他按倒在雕夔护屏长几之上,狂暴地撩开了她的衣衫。
宝妃喘息,以一种战栗而崇拜的心情伸手去碰触凤天麟俊美绝伦的华贵容颜。
泪水缓缓自她眼眶中涌出,她紧紧伸手搂住了凤天麟的身躯,死命地攀紧他。
这个一直宛若天上凤凰般,遥不可及的绚艳男子,她终于可以接近他、得到他了。。。。。。
琼花飞落如雪,掩住了风竹亭中的交缠身影,也掩住了一场不可告人的欢爱。。。。。。
第2卷第16章刺伤他流产
水水再度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时,却没有温暖的胸膛拥她入怀了。
她摸了摸身畔的枕头和被褥,冷的,显然凤天麟离去已久。
(bsp;想起梦境中那个飘渺的身影,不论她怎么追、怎么喊也不曾回顾的幸福时光,她只觉心中凄酸惶苦,喉头焦灼,浑身疼痛,没法子再在房里待下去。
匆匆起身,唤来侍女沐浴更衣之后,水水走出了内苑暖阁。
日光璀璨,水水抬头眯了眯眼,原来她这一觉,竟已睡到了日头高照,怪不得凤天麟没像往常一样等她起床,一起到宣华池畔欣赏拂晓的荷花。
水水踱到宣华池畔,只见池上的荷花,在灿阳中开得特别娇狂。
一个壮硕的身影走到她身畔,为水水挡去了日光。
水水抬头一看,是石不离,那个总如影随形地跟在凤天麟身后,寸步不离的贴身护卫。
水水没有说话,蹲下身用小铲子掘土,想挖出自己上次密封在软泥中的酒酿。
“水水,还恨着皇上吗?”一直沉默地看着水水的一举一动,始终不吭声的石不离终于在她掘出酒坛时开了口。
水水不答,剥去酒坛口的封泥,临坛傍望坛内的酒酿。
恨吗?这问题柔柔扯痛了她的心,她咬破了手指,血从咬破的指尖滴落,没入坛中。和他之间交错的恩怨情仇,这般难分难舍的爱怨纠缠,岂是一个“恨”字可以了得?
“我自幼好武,逞凶斗狠,拥有一身好武艺却孤零零地无人赏识。”石不离淡淡道,“少年时的我任性意气,自以为行侠仗义,在市集中见到恶霸欺凌无依弱女,一言不合便把那恶霸宰了,自己也落了个秋后处决的命运。就在我被推上刑场砍头之时,正好遇上微服暗访民间、网罗义军的皇上凤天麟经过刑场,阻止了行刑,将我从垂死边缘救了回来。”
水水冷冷哼道:“他那人也会做好事吗?”
“他不是做好事,他是在网罗死士;而我感激的也不是他救了我一命,而是他的赏识,给了我做大事的机会。”石不离严肃地道,“士为知己者死,为了成就皇上的大业,我可以做任何牺牲,甚至可以为他自刎而死!”
水水冷冷笑了:“真奇怪,他那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可以让每个人不悔不疑的为他牺牲?宠姬可以为他糟蹋身子,你也可以为他舍命而死。。。。。。他真的值得你们牺牲若此?”
“他值得!他是凤中之王,注定了要做人间的帝王!”石不离神色认真专肃,“不仅我可以为他自绝,连你的夫君挚傲天也可以为了他深入陷阱,一切全是为了成全他的千秋霸业。”
“锵”一声,水水手中的酒坛落了地,碎成片片,坛里香浓的药酒流了一地。
“你说什么?”水水惨白了脸,直着眼儿,紧紧盯着石不离,身子剧烈地抖颤起来,“什么叫做傲天也可以为他深陷陷阱而死?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