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她的手,声音很轻:“真的没事。”
许皖云也咧嘴笑了一下,“你别跟我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再说了,你跟我解释干嘛。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呢。”
这话毒的。许皖云自己都嘲笑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江文睿倒是面色没怎么变化,依旧是浅浅淡淡地笑容,看她的眼神,宠溺得像看着一个小孩子。许皖云受不了这样温情款款的眼神,又转过了头,把脑袋斜靠在座椅上假寐。想尽力想点儿其他的什么来分散一下精力,可江文睿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让她的所有思绪都以他为中心。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到了。现在去找许天琪,时间有些早。司机就去订了酒店房间。江文睿看她睡得很熟,就准备抱她上去,哪想一开车门,许皖云就醒了,“到了?”
“到了。”
她抬起头,鼻尖正好凑近了他的衣领,很熟悉的味道。许皖云有一瞬间的停顿,江文睿也就把脸贴近了她,笑着看她,问:“你闻什么呢?”
许皖云皱起眉头,煞有介事地答:“女人的香水味。”
“哦?”他手支起下巴,想了想,“diva是赵秘书,caleche是梁总监,如果是茉莉或者玫瑰,那肯定是张医生。你判断判断,看是哪个女人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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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戏码写得唯遥很愉快啊。恩恩,也祝愿看书滴大家愉快哈
二十三.骗局
更新时间2011111723:25:59字数:2097
“你还真是红旗不倒,彩旗飘飘。连白衣天使都不放过。”
他关上车门,笑道:“小护士我还没算呢。”
拿房卡的时候,江文睿特意给她了一张单独的房卡,许皖云愣了愣:“我还单独一间?”
“你准备离婚,这时候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不好。”
虽然只有四个小时,怎么说也算补了觉,精神倒也没太差。她给许天琪打了几个电话,始终没人接。后来打到他宿舍,这才有人回答:“天琪没住学校啊。”
“那你知道天琪住哪儿么?”
同学缄默其词,也不说。她实在着急,恳求了好几遍,同学终于心软:“这样吧。你们在宿舍楼下等一等,我带你们去。但事先说好,我把你们带到地方就回,不能让许天琪知道是我带你们找的。”
她满腹狐疑,仍是答应了。
他们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一个极偏的小巷子。同学指着最靠里的门面房,说:“从门面下去,负一层,许天琪应该就在那里。不过,建议你们再打打电话,让他自己出来比你们进去好。”
她还要问,同学已经说了再见走远。
江文睿眉头一簇,望了望那个门面:“不是网吧就是小型地下赌场。”
下了楼,一切豁然开朗。
果然是个地下赌场,虽然不大,确是光线良好,各色人等川流不息。
她们刚进门,就有卖码人凑上前:“两位精神,买码吗?”
她摇头,“找人。”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里面有人吵起来,她一个激灵:“天琪!”
真的是许天琪!
正和人吵得不可开交,话语几乎不堪入耳。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啪地一下甩开牌,“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这时候有保安上来拉人,许天琪也是冲劲儿上来六亲不认,刚被拉开,就搬起板凳,咔一下敲在牌桌上,顿时惊天霹雳一声响,伴着他一声怒喝:“老子就是不想活了!”
同赌得还有许天琪所谓的兄弟,一见许天琪这个架势,也砸起了板凳,场面一下子混乱不堪。对方明显不是善主,语调近乎狠绝,面上犹自带笑:“你敢在这儿动手试试?”
江文睿认出了那人:“二世祖。最好别惹。”
可为时已晚。
那人脸一僵,许天琪已经一拳上去。
对方跌下板凳。
二世祖的打手一下子全涌了进来,加上保安,场面更加混乱。
江文睿掏出手机,“我和朋友与人起了冲突。请速带人来。”
“对。”
“具体地点?等一下。”看了看定位,“大学城旁的友好巷最里面门面房地下一层……”
余光中,许天琪倒是毫不惧怕,喊打喊杀的样子十足一流氓地痞,不由摇头,暗忖皖云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突然,看到对方的刀对着许皖云就划了过来。他一脚上去,对方的刀锋打偏,他夺过那人手里的刀,手肘却狠狠挨了一棒,手一松,黑莓就飞了出去。
许皖云气的心火上升,一心想把许天琪揪出来。江文睿忙拉住她,“先上去再说。”
她眼里有泪:“天琪怎么办?”
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先上去!”
许皖云还要犹豫。
“你留在这里除了挨打还能干什么?”
这一下倒确实把她问住,想要回答,已经被江文睿拽出了赌场。一出楼梯,就是另一番景象,平静的像是刚才那一幕是幻觉。
派出所的人来的相当速度。
天琪被拘留,江文睿的律师及时赶来,依法缴纳了保释金,这才把天琪领了出来。
许皖云气的恨不得一棍子把天琪敲死,“许天琪,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许天琪蔫头耷脑,也不说话。
原以为这一桩事情已经了结。律师的一番话,又让她气不打一处来:“许小姐,令弟收了张家钱,你知道么?”
她懵了:“怎么会?我不知道啊。”
“法院昨日下的传票,张家告你骗婚,证据几乎凿实。令弟在你们结婚前就收了高达二十万的彩礼钱,之后你昏迷的时候,令弟又以精神损失费为由要了张家二十万。上个星期,张家又给了五万,并向其保证你不会离婚。前前后后,约四十五万人民币,而且都有转账证明,最后五万,还有保证书。”
许皖云心砰砰跳着,她极力忍着气愤,手不住发抖——她一直这样,强烈压制情绪,她就会手抖,停都停不住。江文睿过来捂住她的手,向天琪使了个眼色,想要拉她去另一个房间,她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眼眶红的可怕。
天琪,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他……怎么能这样?
江文睿看她面色可怕,抚着她的头发,轻轻唤:“皖云?”
气急,许皖云反而镇定下来,她苍白一笑:“我没事。”
天琪完全不知状况,“姐,我就不明白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