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帐篷就是不相信我。”这么一番来来去去的言论,让唐绵绵快要抵挡不住了,而且他还慢慢的把她给拖了进去,即使外面漫天繁星他竟然也没心情看。
当唐绵绵被完全抱进帐篷被崔觉压在身下的时候,崔觉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的内裤干干净净,没有什么亲戚存留。心里是欣喜的奋然,低头就用力的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几下,额头、鼻尖、眼睛、脸颊和下巴。
唐绵绵被崔觉手摸的重重一个喘,也有些抵抗不住他火热的体温,轻轻的拽着他腰间的衣襟柔柔的叹息:“真、真的就想要么?”
“从来不需要质疑我想要你的心……”崔觉或轻或重的又在她的颈脖和锁骨落下几个吻,似乎想要极快的火热她的体温和情感,女人都是为爱而性,感觉更重要于行动,他是了解了这一点才想要讨好她让她不能拒绝吗?这份儿心思她有些明白了,渐渐的也不再那么忧郁,只是伸手摸到台灯‘啪’一声给关掉,不然倒影在外面的影子万一被人看见……
一片漆黑里,崔觉低低的俯在唐绵绵的耳边一边轻咬着一边暧昧的呢喃:“小井,这里太安静了,今天就不要叫出声了……啊?”
“我才不会……你、你轻点儿……”捏的她好痛。
“渴了我饿了我这么些天,还想让我轻点儿?嗯?看我怎么好好gan你……”
“你……唔唔……”终于被寻到上面的崔觉一口吻住,来了一个重重的缠绵湿吻,唐绵绵每每面对房事儿的崔觉都力不从心的应付不了,因为他真的太狂、太野,他的和持久力犹如铺天盖地的大山压得她一边快乐却又痛苦,而他说的话也很淫邪让她无从回答,羞窘的总想找个地洞那么钻下去得了,他却一次也不饶了她……
兴许真的是让他煎熬的太久,这个晚上,狭小的帐篷里男人激情的不能自己,虽然不能展开太多的空间可躺着两个人、跪着趴着都是足够高度的,只可怜了唐绵绵必须得捂着自己的嘴巴用力的隐忍着才没有发出被折磨的半点儿声响……偏偏来人却来了一次又一次,两个人已是大汗淋漓,沉喘连连。
一段蜜语,久违的运动持续而发……
“唐小井你好乖……”崔觉重重的给唐绵绵一个缠绵之吻,放开捧着她头的手突然就要起身,唐绵绵知道他要做什么,立即拉着他结实的手臂,缠上他低低的轻咬:“安全期……不怕……”
“真、真的么?”男人显然不懂这个时候会是女人的安全期,欣喜的盯着唐绵绵的眼睛一阵明亮。
唐绵绵则是娇羞的低下了头,轻轻一点无尽的温柔:“……嗯。”
于是……又是一次勇猛狂……
这个夜,这个小山村,安静的不像话,似乎都能听见雪的声音。满天繁星一闪一闪为出来旅游的游客们洗涤着城市少见的天空美景,而浪费了如此良辰美景的只有在两棵大树下的小帐篷里的那对‘恩爱运动’的夫妻,也许,在他们的眼里,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天空也未免就不是良辰和美景了。
终于停歇了下来,唐绵绵所在温暖的被子里,崔觉则翻身躺在边上的位置,伸手拉下帐篷,冷却新鲜的空气立即涌了进来。唐绵绵觉得有些冷,靠着崔觉缩进了一些。
“冷么?”崔觉感觉到了唐绵绵的缩动,伸手将她塞进自己的怀里。
唐绵绵点了点头:“唔,冷。”
欢爱后的潮热已散去,剩下的是全身散软无力。
“唐小井,你好厉害。”崔觉一声沉叹,唐绵绵疑惑的掀眉,她怎么就厉害了?
“你让我想要你想的不能自己,还说不厉害?”崔觉低低的依旧俯在她的耳边呢喃,唐绵绵听得脸红心跳,被子下的手则重重的掐在他的腰间一把硬肉:“明明是你自己勃发,还赖我身上,咬你,咬你!”说着就真的恼了起来低头重重的咬在男人颈脖上。
“唐小井……”崔觉一声倒吸气,随即是一声低吼:“还想让我咬你吗?”
“才不要!”唐绵绵捂着自己的脸,转过身去,她要睡觉,她要睡觉!
“点了火就想逃?嗯!”被子下,男人同样的伸手发狠,唐绵绵突兀的皱眉瞪眼,羞得娇喘连连:“你、你怎么不休不止了……啊……”
“谁让你质疑我?以后想明白,你老公我究竟有多厉害,明明就是你妖精,还赖我……哼……”
沉沉一哼,男人已经压抑不住的开始,唐绵绵沉受不住几个折腾竟然就晕睡了过去,而身后的崔觉狠狠的又是几番才同样沉沉的才算完了,轻柔而又颤抖的吻了一口她光洁的背,轻轻的退了出去,又退出了帐篷,拿着毛巾打湿了回来给她清理。
“你这个又笨又傻又弱的女人……以后还要陪我那么多年,还要给我生孩子,看你这经不起折腾的小身板……我得真的需要锻炼你了。”这体质,只怕以后再生孩子时,她承受得住吗?
想到这里男人便忧心的皱了皱眉,虽然生孩子的计划还要往后再压个至少一年,但锻炼得从眼前抓起。
转身在帐篷口坐下来,守着身后的唐绵绵入睡,男人一声轻叹,看着漫天繁星愁绪万分。
明天,明天开始,他们就要重返那些繁杂的尘世和喧闹的世界了。
一切,将重新开始。
*
香格里拉机场
唐绵绵安坐在行李箱上,戴着墨镜的崔觉稳稳的推着行李箱下的推车。
而当初的小箱子如今已变成一个大箱子和小箱子,活脱脱的多了一个大箱子里面的东西出来。
已是中午十一点,十二点五十的飞机,到b市必定已经是下午三点。
早上六点就起来的唐绵绵有些精神不振,倒是后面推着推车的男人一脸的神清气爽。走的时候,他们也不忘了给臧家大哥他们又拿了几百块钱算是给他们的谢酬,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些人一辈子也许就见那么几次,世界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