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光礼跟在唐绵绵后面,一上车就好似抽去了所有力量似的软倒在了背椅上。季雨在外面迅速的关上门才自己也坐进副驾驶座,唐绵绵立即起身扶住具光礼的手臂轻声的问:“还好吧?”
具光礼扶住自己的额头轻声的呻吟:“不好……快要死了……”
“光礼……”唐绵绵好很想问她究竟怎么了,可是却又有些顾忌,具光礼转身俯进唐绵绵的怀里,抱着她的脖子似乎才好受了一点儿,幽幽的叹气道:“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没事,你靠吧,都就都行。”
唐绵绵想,这个时候不管具光礼发生什么事了,自己也是她目前最好的依傍吧?希望她能快些走出这个阴霾。
“今天晚上我们就回t市。”
崔觉突然的道,惊了唐绵绵和季雨还有具光礼,这么快?
“不是明天才……”季雨觉得,事情怎么样也有些急。
“现在五点,七点能出发吧?”崔觉看了眼时间,再定定的看向季雨,季雨只能硬着头皮道:“尽量。”转过身去呼了一口气,虽然的确是有些急,不过该整顿的也的确是差不多了,今天晚上……自己也能回家早些回家给老婆和孩子一个惊喜也不错。
“四哥,你不必为了我而……劳师动众这么晚赶回去。”具光礼白着脸对着崔觉微微的摇头。
崔觉冷冷笑了一下:“难道你就不想回去问问他么。光礼,这几年你在我手下做的很好,接下来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斟酌后尽量的满足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给我发一个长假,一个月也好。”
光礼无力的又靠回唐绵绵的怀里,唐绵绵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重,怎么听起来……光礼好像真的是因为男人?刚刚是因为看了一条短信才这样,而那条短信是光凛发的,没道理……唐绵绵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惊的自己一骇,立即又否认了心里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怎么可能,怎么会呢,一定是自己想错了。
唐绵绵此刻心里已经百转千回各种想法,那边崔觉沉吟了半响,淡淡的嗯了一声:“尽力而为。”
具光礼有气无力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唐绵绵则和崔觉也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刚刚进了门,唐绵绵便拉住崔觉问:“光礼……她是不是因为男人才这样?”
崔觉挑了挑眉还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唐绵绵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立即又问:“是因为……那条短信吗?我看到短信是光凛哥发的,上面说自己要结婚了,然后光礼就……”
“唐小井,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不能插言,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光礼,现在你和她这么交好,既然好奇去问吧。”
“可是……我问不出口啊现在,光礼看起来心情好糟糕,我怎么能再在她伤口上撒盐。”
崔觉勾了勾唇,转身去收拾东西了,唐绵绵就自己站在原地摸着脑袋继续冥思。
“啊……!你说他们的事,你是不是默认我的想法了?”唐绵绵灵光一闪,她就说嘛,总觉得他的话有些问题。
“既然你这么聪明,”崔觉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用双手捧着唐绵绵的小脑袋,低下头对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那就继续猜啊,想啊,总能想到的是不是?”
“你欺负我!”他总是不告诉她他周围这些人的故事,害得她要用各种方法知道,比如罗小五啊,都是经过光礼才知道他的故事的,可是现在光礼又有故事了,她总不能去问罗小五吧?
“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可是我不喜欢,也不能随意讲别人的事,是不是?好啦,该你知道的,总能有知道的时候,快收拾东西我们回去了。”
说完,崔觉低头重重的吻了唐绵绵才揉着她的头放开她转身又去收拾东西。
“哦……”唐绵绵噘着嘴,虽然心里疑问很深很重,可是她又了解崔觉的为人,叹口气算了,反正总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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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北区部队某办公大楼403办公室。
男人‘碰’一声随着响声而落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面上,随即便是怒声的狂吼:“究竟怎么办事的?连这点儿小事都好!?啊?我要你们一群饭桶做什么?我要死的几百几千个人呢?我要出的大事呢?结果死了几个,轻轻松松就被解决,现在你们还告诉我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被抓到,失去了联络,现在陷害不成到更加有了把柄在对方手里,你们一群没用的!”
狂啸像一场暴风雨似的猝然而来,下面站着的秘书、心腹等等一个个都垂下头颅无疑对话,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竟然完全小看了崔觉所以派的人根本不够力度,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会办事只办到这种力度,出来的新闻是只死了十几个人而已,这样的新闻又怎么会掀起轩然大波?
“赵参谋长,现在当务之急而是怎么封住那四个有可能已经被抓到的兵的嘴,不然给了崔觉更有利的证据,到时候就一切来不及了。”说话的是李纪云,他俨然已成了赵副参谋长的心腹,而此刻也只有他说的这几句话才有依有据。
赵副参谋长名赵博,四十八岁,本来他这个年纪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已经是相当了不得很值得人刮目相看的,可现在他的头上压着的不是一个比自己更了不得的人,二十一个比自己小了竟然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