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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1 / 2)

“不客气。”君衡指间轻弹,转身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还有吃的,我让小李给我们端些过来,你们再等等都吃点儿。”

“嗯,好。”唐绵绵的确是饿了,拍戏的时候就特别容易饿,这是唐绵绵两个月来最多的感受。

奉天晴还在和工作人员谈这事情,谈完了才逐步走了过来,看到沙发上稳坐着的崔觉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声:“崔先生。”

崔觉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淡淡的‘嗯’了一声:“许久不见。”

唐绵绵左看右看,每次都觉得这两个人极其的不对盘,明明都不是冷冰冰的人偏偏每次对对方说的话却都是冻死不伤人的。

“你们俩不是许久不见,天天都见的吧?”唐绵绵不识相,轻言就给说出残酷的真相来。奉天晴蹙眉:“哦?是吗?每天太忙,我也没时间太注意吧。”

崔觉眉梢未动,只是揽着唐绵绵的腰,轻吮了口果汁,转头吻了一下唐绵绵的唇瓣,唐绵绵不好意思的推攘着:“这里有人……”

“怕什么?你是我老婆,我们亲密是光明正大的。尝尝我这果汁什么味道?”

唐绵绵心突突的跳,紧张而又害羞的低声答了句:“猕猴桃的……”

“嗯……你是柠檬果汁。”崔觉笑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愉快了自己,殊不知却伤了某些人的心和眼。奉天晴捏着双拳,猛的站了起来转身便出去了。

“啊……你们导演的确是太忙了,我真的感觉许久没有见他,我们怎么可能天天见呢,我和你才是天天见呢……”崔觉的声音还在后面似有若无的传来,奉天晴暴走,走到门口在猛喘了一口气。

坐在一旁一直冷冷看着戏的君衡啧啧的叹气摇头,这崔上校竟然是个如此腹黑的角,简直杀人于无形,清清淡淡的几句话就把奉天晴给逼出去了?甚至还是那样本该轻描淡写的话,和奉天晴完全没关系的话。

君衡掩着唇笑了笑,起身还是向奉天晴所在的方向而去,她可是第一次见奉天晴如此吃瘪,还是在同一个人身上,这崔觉的确狠。

唐绵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崔觉的怀里抬起头看向门口,疑惑:“他们怎么都出去了?”

崔觉放开唐绵绵,小李把东西刚好端上来:“唐小姐,崔先生请用。”

“谢谢。”崔觉淡淡的向对方点了一下头,彬彬有礼的模样立即博得了对方的好感,小李立即下去与四周说:“这上校好没架子啊。好随和的……”

“唐小姐就随和,她丈夫当然也随和了……”

唐绵绵听见那些人对崔觉说的评价,便把奉天晴出去的是给抛到一边,转身推了推崔觉开心的笑着低声问:“听见他们说你随和了吗?”

“难道我不是个随和的人?”

唐绵绵想了一下,郑重其事的摇头:“不是。”对熟悉的人明明就很凶,对陌生人随和才是真相。

崔觉冷笑着勾唇:“知道就好,以后别再把别的男人往我眼前带。”

唐绵绵觉得莫名,她又把谁往他眼前带了?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嘛。

唐绵绵郁闷,门口站着抽烟的奉天晴比她还郁闷。

君衡靠在门上拍了拍他的肩,奉天晴回头吐了君衡一脸的烟雾,君衡呛咳着挥开那些烟,没好气的问:“本来还想关心你,我看你有心情抽烟根本就是我瞎操心了。”

“我能有什么事让你操心的。”崔觉淡淡的转过身去,将烟蒂衔在嘴角,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能瞒过我?明明就是一脸失恋的模样……喂,你该不会真的忘了,人家是有夫之妇了吧?”

“你瞎说什么!”奉天晴瞪了君衡一眼,扔掉手里的烟狠狠一脚踩上去,连抽烟都没心情了。

“我是旁观者,看的清清楚楚。你从来没有对你手下拍戏的任何一个演员露出过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奉天晴的声音冷了起来,屋内无限的喧闹,可他的声音依旧冷的清清楚楚。

“即喜爱,又无奈的样子。”

君衡一针见血,毫无余地的终于说了出来。奉天晴一震,脸色顷刻间便变得一片煞白。

君衡轻咳了两声,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太没余地了些,而且看奉天晴这表情就知道自己一针见血真的戳到他痛楚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她?明明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的自制力不如我想象中的查吧?”君衡虽然也觉得唐绵绵是个很不错的女子,温婉、贤惠、可爱、俏皮、迷糊这些词都能用在这个慧巧的女子身上,她君衡都是完全的自叹不如。

“我哪里清楚?”奉天晴没急着否认,却是苦笑着回答了君衡的问题。心里闷闷的便又从裤兜里掏出两根烟来递给君衡一根,君衡接过来由奉天晴点上,两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君衡猛烈的咳了起来,奉天晴闲闲一笑:“还没学会呢?”

君衡蹙眉:“这个玩意儿,还是不太适合我。”不过也并没有掐断,而是继续捏在手里,偶尔学着吸一口。

奉天晴深吸了两口,吐成一圈又一圈的烟圈而出,眼神迷离的盯着那些烟圈轻轻一笑,道:“其实,也说不上多喜欢,就是想帮她而已。以前,她也救过我,那个时候她还没嫁给这个人,我也遇见过。奈何缘分太浅,再遇见的时候,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再每日相处,总有些情不自禁,但是也只是喜欢而已,谈不上去深爱一个谁……如果深爱,我必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把对方抢来据为己有。”如果真的深爱,他会亲手把她抢过来,不管她究竟是谁的妻子。但他只想让唐绵绵幸福,虽然自己看着很碍眼,但是他绝对从来没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