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理解她呢?她着呢恨不得今天被瓶子砸了一下的人是那具光礼,她怎么不去死?
具家人走了,崔区长和崔小婶儿才站出来,崔区长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具光礼问:“这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崔解磷将具光礼护在背后:“爸!虽然今天的婚礼有些不尽如人意,出了些意外,但是现在她已经是我妻子也是咱们家的儿媳妇。你温柔些。”
“崔伯父你放心,在台上我讲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光礼她是个好孩子,她没有做过任何不苟的事情。”
崔婶儿冷哼一声:“我还以为娶了个怎样身世好的媳妇,竟然是这样的!”现在具光礼在她心里是大打折扣了。
“妈!你存心想让我永远不回b市了。”崔解磷早就知道怎么对付自己的妈,果然此言一出崔婶儿立即闭了嘴,反而是一脸的委屈。
具光礼拉了拉崔解磷的手,微微摇头:“别这样和爸妈说话。”
唐绵绵站出来,对着崔婶儿举起自己的左手道:“婶儿,叔,你们不放心的话我想你们发誓,光礼绝对是个好姑娘!而且她凭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女少校当今这个社会有几个女人能做到?她的名利和地位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不靠家人你们才更应该感到骄傲不是吗?”
崔区长点了点头:“绵绵你说得对啊。”
崔婶儿和唐绵绵的关系本就不好,也因为上一次回到b市的不愉快经历让崔觉和他们闹翻一直也没有再回过b市,今天是中秋节过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崔婶儿想到崔觉当初说过的话,硬是扯出一丝笑容来:“你说的……也对。这件事我不追求了,只要她和解磷好,我们就好。”
崔解磷和具光礼一笑同时向唐绵绵竖起大拇指,崔觉也从后面趋上前来握住唐绵绵的肩,微微一笑过后转头对崔婶儿终于松了口:“婶儿,光礼是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我的好妹妹,如今成为自家的人,你要好好待她才是。”
崔婶儿点了点头,笑得有些僵硬,但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再不主动缓和关系,这些孩子就都不回去了。更何况,现在崔觉也放下了态度啊。
崔区长左看看右看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关系总算缓和了一些吧?
崔觉送具光凛出去,站在门口低声对具光凛道:“刚刚我注意到你母亲的表情有些僵硬,还有就是你妻子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你可以回去观察一些她们二人。”
“不可能!”具光凛想也没想便回绝了这个可能。
崔觉拍了拍具光凛的肩:“如果你真的想找到是谁要害光礼的话就接受我的建议,如果你也只是说说而已,那就不要理会。”
“我像是说说而已?”具光凛表情怪异起来。
崔觉咧嘴一笑:“我当然知道你还是慎重的。这件事自己用心去观察,好生斟酌一下。不要因为想麻痹自己而减弱了自己看人的眼光。”
具光凛觉得崔觉的笑真是格外的刺眼,让自己特别的不爽。
*
唐绵绵和崔觉带着果果回到家里,唐绵绵倒在床上便没力气再动。
崔觉将在路上就睡着的果果抱回房间安置好才回到卧室。
唐绵绵和着衣服躺在床上似乎无力动弹,崔觉看着一幕颇是无奈的叹口气,坐上床将唐绵绵扶了起来,一边动手给她解着围巾一边道:“衣服不脱便睡觉很容易感冒知道吗?”
“可我不想动嘛,好累啊……”比她自己当初结婚还累。
“那……老公给你脱!”崔觉勾唇一笑便动起手来快速的给唐绵绵脱起衣服来,一边脱自然忘不了吃些豆腐,于是唐绵绵换上睡衣躺进被窝的时候便已经是红着脸颊气喘吁吁的模样。
崔觉也换了衣服,用红色的毛巾滚过热水出来帮唐绵绵擦了擦脸,又去浴室换了一条蓝色的小毛巾,唐绵绵一看便知道那是自己平日里涌来做什么,就知道崔觉的意思了!他竟然要帮她擦拭下身?唐绵绵并着腿不肯,害羞的道:“你睡吧,我自己一会儿就去。”
崔觉叹了一口气,用自己的手劲儿打开唐绵绵并着的腿:“小傻子,我是你老公,我们还怕这些吗?”
“可是……好恶心的……”她总觉得太了也不好意思,而且让他这样给自己……擦……擦洗,她自己也觉得好恶心。
崔觉咧嘴一笑:“不会,我觉得很享受。”
享受?唐绵绵又红了脸,拉起被子掩盖着自己的脸,知道崔觉帮自己擦洗玩下面才敢慢慢的露出自己的脸。
不一会儿崔觉又从于是出来,这一次又换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唐绵绵全身疏懒此刻都消失了,吓的自己赶紧坐起来盖着被子忐忑的问崔觉:“还要干嘛?”
崔觉在床边坐下伸手钻进被窝里一把捉住唐绵绵的脚丫子微微用力向外拖去,唐绵绵惊呼一声自己的脚便搁在了崔觉的大腿上。
唐绵绵知道崔觉要做什么了,他要帮自己擦脚。
唐绵绵靠坐在靠枕上,脚背崔觉握在掌心里,滚烫的不得了的毛经盖在自己的双脚上或轻或重的被他按摩着,唐绵绵顺服的眯着眼睛呻吟起来,真的好舒服。
按了大约五分钟毛巾也凉了崔觉才罢了手,凑上前来问唐绵绵:“怎么,舒服吗?”
唐绵绵睁眼便看到崔觉近在咫尺的脸,心微微的跳,红着脸点头,伸出自己的双臂揽住崔觉的颈用力的亲了亲男人的脸颊开心的道:“谢谢,老公!”
“舒服就好。你舒服了,可不可以让你老公舒服一会儿?”
唐绵绵轻咳一声,她低头就能看到男人身体某处的凸起,那真是……让她看一眼便有些害怕。
“可你喝酒了……”
“那我们有套套嘛……”崔觉说着如雨点的吻便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