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你见过他了?”王笑问道。
“没有,我只是无意中听学校里的老师说起来过这个人。”秦子妃没敢说实话,那几位老师提到吴双龙的时候,讲的可都是一些尖酸刻薄的坏话。
吃完了话,王笑陪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无聊的电视剧,然后就洗个澡回屋睡觉了。
夜里,也不知道是几点钟,王笑饿醒了,起床去厨房翻了一遍,没找到任何可以填肚子的东西,便穿上外套下楼,想去街上买点儿吃的。
他走在昏暗的路灯下,一直走了好远,终于看到街角有一家包子铺还开着门,便匆匆走了过去。
深秋的夜,大街上空无一人,时而平地利起一阵乱风,卷起地上枯黄的梧桐树叶,在半空中飘飘荡荡地打了几个旋,然后又在不远处徐徐落下。
王笑冷得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跑进了包子铺。
五十多平米的小店,只有店主一个人守在一个煤火炉前,清瘦的男人就像一个巨大的豆芽似的,微微低着头,浓密的黑发略显凌乱。
“老板,给我拿四个素馅的包子。”王笑一边摸出钱包,一边冷得牙齿打颤地说道。
店主微微抬起头,苍白的面庞上,左半边脸有一道醒目的疤痕,他瞅了一眼王笑,声音沙哑地说:“你去找谢之鹏要四个包子,一个香菇白菜馅的,两个青椒豆腐馅的,一个雪菜馅的,然后在明天中午十一点钟的时候,送到人民医院,交给一个叫罗聪的手里。如果谢之鹏不给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叫罗本行。”
王笑一听,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清瘦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男人,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认识谢之鹏。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求求你一定要照我说的做。虽然我不该来打扰你,但是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我曾经帮助一个人救过你的命,希望你也能可怜可怜我,照我说的去做……”
清瘦男话还没说完,街道上的夜风越刮越大,呼啸声很快就淹没了他虚弱的声音。
王笑惊讶地发现,一阵狂风吹进店里,那个清瘦男子便像一柱散沙似的,在风中消散……
“啊——”
王笑吓得一声惊叫,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噩梦。
他赶紧打开床头灯,努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摸了一把额头,竟然有冷汗浸出。
“奇怪,怎么会做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噩梦?”王笑自言自语道。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于是关了灯,躺下来接着睡觉。
第二天早上,王笑起床后,便把这个恶梦忘了。
等他开完了早会,给吴双龙打了一个电话,想约他中午一起吃个饭,结果吴双龙去了郊县,要到下午才能回来,于是便把吃饭的时间约在了晚上。
王笑挂了电话,正想着去哪儿转转,结果手机响了,是谢之鹏打来的。
“喂,有什么事吗?”王笑接通了谢之鹏的电话,随口说道。
“今天有没有空?我想找你谈谈。”谢之鹏有些心虚地说道,自从王笑说他会有大灾之后,就没睡过安稳觉,昨天夜里更是被恶梦惊醒,吓得再也睡不着了,一直抽烟熬到天亮。
“嗯……好吧,你的店在哪儿?我看能不能顺路去一趟你那里。”王笑故意装出一副很忙的口吻,对谢之鹏说道。
谢之鹏一听,激动地赶紧把自己在北大学城附近的店面地址告诉了王笑。
王笑挂了电话,立刻打车赶了过去。
谢之鹏的饭店并不大,约有一百平的营业面积,主营烧麦和包子之类的小吃,还有一些小炒和卤肉之类的菜品,消费群体基本上都是附近大学城里的学生,早、中、晚三餐都有营业。
王笑进店后,在谢之鹏热情的招待下落座,开始打量起这间店铺的陈设。
“你想吃点什么?我觉得你可以尝尝我们的烧麦和包子,这是我们店里最有特色的小吃,每到饭点窗口前面都得排上十几米的长队。”谢之鹏颇为自豪地介绍道。
王笑一听到包子两个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想到了夜里那个奇怪的梦,梦里那个清瘦男人对他说的话,此刻意外地在他脑海里非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王笑盯着谢之鹏,略一思忖,面无表情对他说道:“给我打包四个包子,一个香菇白菜馅的,两个青椒豆腐馅的,一个雪菜馅的,我要送给人民医院的罗聪。”
谢之朋一听,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神色。
“怎么了?不会没有这几种馅的包子吧?”王笑见谢之鹏神色异常,不禁好奇地问道。
“有、有,我这就去给你打包。”谢之鹏说完,不敢再看王笑,魂不守舍地起身走到艹作间,让员工挑了四个大包子装起来。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院?”王笑突然觉得这事儿很诡异,便试探姓地向谢之鹏问道。
“不……我还要忙,抽不开身,就不陪你去了。”谢之鹏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地推辞道。
王笑见状,心里更加起疑,不过他也没有勉强谢之鹏,只是开玩笑地对他说道:“包子钱明天我再给你,可以吧?”
“不要钱,别说四个包子,你就是拿四百个包子我也分文不收。”谢之鹏急忙挤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