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净的、纯粹的渴求,那么他会放手去夺取……
掌心触感光滑细腻,她嫩的宛如婴儿一般的肌肤,软软如凝脂香香如蜜—乳—,她的身子该死的让他疯狂。
清澈的眸子颜色深了深,猛然一翻身矫健的下了床将白薇薇半个身子推倒在床上。
“老公……”
白薇薇刷地就脸红了,话语也结巴了。
紧张……旷世纪的紧张和羞臊……
男人单臂撑在她头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这姿势,傻瓜都知道他要干什么,卧槽,他真的疯了一般的要用自己独门精啊油给她滋润?
想拒绝却又不敢随便去碰触他,左肩那个地方还有着丝丝血印。
梁羽航,他一定是疯了!
暖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然后便滑到了尖尖翘翘的下巴上,盘旋爱抚了一番,越过千山万水突然扯下了她的牛仔裤。
卧槽,他太直接了!
原本以为还有个什么叫前啊戏啊的,那个时间她可以趁乱逃走,现在……
白薇薇窘得不敢看他,干脆别过头去,刚一歪脑袋便又被大手给扶正,他不让她回避强迫她与他对视。
含春羞怯的目光对上了幽深若古井深潭的黑海,沉溺,沉溺……
这个美妙的时刻,她必须和他一起投入一起见证,不许闪躲!
“看着我……白薇薇,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最后那三个字他已经说得有些变形,该死的那完全是一句废话。
白薇薇!
今天你注定了要做大人我的女人,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敢给大人我下药,自食恶果吧你!
唇角一弯。
大手继续娴熟的解着她的衣裤,偶尔碰到了火热的肌肤,彼此都是一阵起伏和撼动。
大灯都已经熄灭,只留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映在满室的粉红上,更显温馨和暧昧,满屋子都弥漫着柔情蜜意。
这样温暖的时刻,一个人在室内穿太多衣服,不必;两个人,就更不必!
白薇薇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大嘴猴小底裤,她残存着最后一丝意识死死的捍卫着自己的领土:“老公……你忘了?我红水爆发了,不行的,改天吧,改天哀家一定洗洗干净好好宠幸你。”
尼玛,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不知所云,管他的呢,能躲过一天算一天。
听说男人那东西很可怕,足足会搅得女人“子哇子哇”乱叫……
她死死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梁羽航的身子,男人身材精啊壮完美的跟明星似的,光是一眼她就头晕目眩了,要是不长眼的看见了不该看的地方,她保证自己一定会喷鼻血!
“红水……”
清越的声音淡淡重复了一句。
话音落,男人的大掌也到了,稍一探寻,便是一阵低低的闷笑。
“淘气,你根本就没来那个,原来下午你就在跟我闹,害我在超市狼狈不堪……该罚……”
大手用力一扯,大嘴猴哭丧着脸掉在了地上……
“白薇薇,你是我的。”
瓷玉般的大手轻抚着女人白皙长月退的曲线,稍一用立,将一条月退环住自己的腰—肢,然后他一点点的靠近她,刚进了一半,白薇薇便颤抖的轻声控诉:“不要……”
他整个身子都压了下去,大手用力的抱住她的小脑袋,轻轻拍了拍,唇边带着满足的薄笑。
“别怕,有我。”
声音已经沙哑不堪。
腰—杆一挺,他和她再无间隙,两个同呼吸、共命运,紧紧的拴在了一起。唇角一弯,他毫不犹豫迅速的霸占了所有的空间……
“呃……”
白薇薇死死的皱着眉头……这个霸道蛮横的死男人,做事情不带这么“一针见血”的好不好?
*,男人的那东西,就像是一把刀子……
他,一点后路都不给她留!
(此处略去一万个字儿……)
多年以后,梁羽航和白薇薇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吵起来了。
粉粉嫩嫩的小芋头皱了皱小眉头:“弟弟,我们是怎么出生的?”
小皮球挠了挠肥嘟嘟的小脸蛋然后笑着拍手:“我知道我知道!是爸爸妈妈摔跤的时候出来的,爸爸把妈妈按在下面,两个人嘿咻嘿咻嘿咻……”
小芋头有些不高兴了:“是吗?怎么妈妈都打不过爸爸啊,从来都是爸爸骑在妈妈身上……”
小皮球乐得蹦了起来,他高举着小手:“我知道我知道!”
小芋头翻了翻白眼:“耶,你又知道了,别吹牛!”
小皮球得意极了,转身指着身后墙上的识字卡片:“因为爸爸有知识啊,他总是教妈妈英语,尤其是晚上,他都要压在妈妈身上抱着妈妈教很久,aaaaaaaa……eeeeeeeee……iiiiiiiiii……。oooooooo……uuuuuuu……”
一大早。
梁羽航端着一个餐盘轻轻进了房间,餐盘上,是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还有冒着热气儿的两个荷包蛋。
笔挺的草绿色军装,发丝根根梳在脑后,冷酷俊美。
他还是那个挥斥方遒千军万马兵临城下也面不改色的陆军少将,昨晚又是枪伤,又是一夜无眠的激情奋战,却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的疲态。
他的原则就是:国家,要!生活,要!
谁说军人就不能有自己的情趣有自己的生活?滚犊子!
一切的条条框框在他的身上都是毫无意义的,这个二十二岁的时候就晋升到了少将军衔的梁羽航,在军中就是一个异数!
刚刚他已经打电话给蓝彪吩咐好了特别行动小组一切的事宜,今天,要带着“芒刺”特别行动小组的一部分成员去临时基地——“翼风之窠”。
虎澈会把在z大读书的几个学生准时带到,而他,则会把白薇薇带去。
最近,国家安全局局长急得一脑瓜子汗水,不停的给军委的领导打电话汇报,国际上新晋崛起了一个名为“基诺(jn)”的神秘跨国组织,其成员大多为雇佣兵,这些雇佣兵基本上是曾经在各个国家服役的特战队员,杀人如麻,伸手矫健残忍,他们的枪口之下,绝无生还的活口。
有着这些强有力的杀手,jn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所以势力发展很快,短短的十来年,走私军火、贩毒、暗杀、偷窃军情……大到国家小到黑市,凡是能够赚大钱的,没有他们不干的事情……jn一直在不停的从事多元化的犯罪活动,已经成为国际上公认的第一号和平隐患。
眼下,羽翼日丰的jn组织悄悄开始把触角伸向了中国,尤其是在中俄边境线一带,经常有着jn成员猖狂的身影和犯罪痕迹。
敌暗我明,没人知道神秘的jn总部在哪里,没人知道j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