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会有些难过?
但转眼,看到偎在许文霖身边的娇俏女人咬着他耳朵笑着说了几句,他也眉眼一扬,笑意浓浓。
她终究明白,是她想多了!
头依旧混混沌沌的疼,此刻,她只想着婚礼能快些结束,下去躲进被窝里好好睡一觉,她实在累的厉害。
她放下手,绽出完美的笑容,大声宣布,“我愿意!”
肖远睿又附在她耳边,冷冷低笑几声,“岳母她老人家的病,我一定竭尽全力给她治!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换肾了,要尽早还是拖着,这全得看安然你了!”
017婚礼(五)
肖远睿又附在她耳边,冷冷低笑几声,“岳母她老人家的病,我一定竭尽全力给她治!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换肾了,要尽早还是拖着,这全得看安然你了。”
安然登时面色煞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这是用母亲的命来要挟她,连母亲的尿毒症都查的一清二楚,他实在深不可测,正如他这双暗不见底的眸一般,猜不透、看不懂,只能被他按住死穴,一点点被他吃掉。
神父又神圣宣布,“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从旁递来一个打开的精致心型红盒,里面躺着一对闪耀的戒指。
肖远睿颇有深意地朝安然一笑,拿出名贵简约的镶钻铂金戒指,执起安然漂亮的手,认真看着安然,缓而轻地套上她洁白的手指,想要套牢她一辈子。
那样轻柔的举动,真像是他要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安然似有种错觉,在他垂下眼睑时,她看到他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和深情,她心里暗嘲,怎么可能?
果然,在他一抬眸那瞬,她只看到他的嫌恶与恨意,还有那么一丝丝得意。
果真是她看错了!
可是为何她的心又像被什么扯了一下?她这是又是在失落些什么?那里的失落不比刚刚看到许文霖身边的如花美眷少,甚至还多!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他,眼圈微红,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姻,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幻想与期待的吧!
“新娘该你了!”神父适时小声的提醒。
安然猛然回醒,恢复淡凉的眼神,嘴唇微扬,缀上可让旁人围观的幸福,从喜庆的红盒里拿出铂金戒指,也如他那般,仔细小心的慢慢圈上他纤长的手指。
心中长叹一声,她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被手上的这枚戒指圈住,圈在这座婚姻的黑牢里,苦熬、等死。
台下则是一片掌声、欢呼。
不知哪个人起哄喊了一声,“接吻。”
接着起哄的声音越来越高亢,“kiss,kiss……”
肖远睿看了台下一眼,面色一下子黑下来,深暗的眸子里有着薄怒,安然却看得出来,那是厌恶。
她知,他不屑和她接吻。
安然心生一计,忍着头疼,看着肖远睿缓缓勾起唇。
肖远睿瞥了她一眼,分明看到她眼里有一抹狡黠的笑。
顿然,全场人静了下来,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看着台上的女人,似没人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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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婚礼(六)
顿然,全场人静了下来,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看着台上的女人,似没人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幕!
安然苦撑着自己,攀上他肌理分明的腰,借力依靠着他的身体。
高跟鞋很高,无须点起脚尖,他们又靠的很近,她微微一仰头,唇对上他的唇,眼睛睁圆,盯着他,有些笨拙地把小舌伸进他嘴里,吻他。
她只想借着天时地利,给他点颜色,也许她这辈子都没这样的机会可以让他如此不爽了!又想着在母亲和许文霖面前,不能让自己失了尊严!更不能让母亲为她操心!
肖远睿猝不防及,心底一震,拧着眉头,看着她紧贴的脸,拳头捏紧了。
然而,只一会他蜷曲的手指又慢慢张开,搂上她光洁细滑的腰背,牙齿与她的磕碰着,含着她娇嫩的唇瓣,“安然,你自找的!”
他本想推开她,但谙于今天的场面,推开自己的新娘,即是不给自己留颜面,不给肖家留颜面。
安然感到不妙,想退出他的口。
谁想,他发了狠般把她压进自己怀里,用力蹂|躏她的唇瓣,强有力的舌霸道地占满她的口腔,卷弄勾玩着她的,让不谙吻道的她毫无招架之力,此刻,她已无法全身而退了!
记者们快速按下快门,闪光灯“卡擦卡擦”地响,台下一阵哗然,恐怕这是他们看过的最劲爆最深情的世纪之吻了。
长达十几分钟的吻,安然憋的要窒息,使劲怕打着他的结实的胸膛,而这一举动看在外人眼里,更觉他们恩爱。
她也下了狠心,用劲一咬,满口血腥,他才罢休,眼里肿胀着愤怒恶狠,但一瞧安然那模样,顿时又笑开了。
她大口喘着大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抹了抹辣发疼的唇,忿恨瞪了他一眼。
她想,现在她的唇一定肿胀了!
安然有些懊恼后悔,刚刚根本不需为了那一点尊严和意气,冲动去吻他,更何况没让他难堪,反而让自己更丢脸。
他却含笑低低说了一句,“安然,你永远斗不过我!”
安然一惊,却又笑了,唇边一缕轻嘲,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确实,她永远斗不过他!
主持人笑着上来打圆场,说,“大伙闹过了,先让新郎新娘下去敬酒,待会到酒桌上再闹呵!”
肖远睿的手,没离开过安然的腰,那样光洁滑腻的触感,又让他勃勃待发了,他冷着脸,“扶我到轮椅上去!”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铿锵惊人的一声,“我不答应!”
所有人头也刷刷向门口偏过去,想要看清楚出声的人是谁。
安然搀扶着肖远睿的姿势也一顿,也随着众人目光仔细瞧去,心想是谁抢婚来的那么迟,等他们礼毕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