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江湖所知,现在的建设指挥部财务账面至少还有两千来万,不可能没钱支付。
“这孙明宇想搞什么?”江湖疑惑不已。
“不管他了,我已经让财务部定期打纸质报告,给建指打报告,再说现在项目部还能正常运行下去,不过最多也支撑到月底,如果月底还不来钱,有些麻烦了。”秦舒淮预估了一下道。
“回去我找找我爸,让他也关注一下这件事,毕竟这关系到汉城煤运的发展!”江湖道。
作为汉城煤运集团的第一大股东,新增二线的建成,对江家利益影响很大,江家肯定不敢马虎。
晚,五人在汉武市预定的酒店里吃饭,喝的是喝酒。
林嫣然对酒过敏,从来都是滴酒不沾,朱琳酒量一般,只是象征性的喝一些。
“舒淮,等这边准备都做好了,施工方面的事情,还是让你公司来干吧,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赚多钱少不能让外人赚了。”李逸风道。
其实从筹划搞房地产开始,李逸风便想着把建设工作交给秦舒淮。
铁路三十一局的资质,可不止铁路特级施工这么简单,还有公路特级、市政和房价a级资质,完全有资格建设。
再者,秦舒淮现在在铁路三十一局,还需要大量的业绩,才能让他平步青云。
这一点,官场出身的李逸风,谁都清楚,没有业绩,在任何官场都行不通。
即便提拔起来,未来的发展也有限。
“那感觉好,到时候我给你们返点。”秦舒淮哈哈笑道。
其实返点不返点无所谓,算是铁路工程,暗地里的操作也很多。
阴暗下面的东西,被遮羞布盖着,只要你不掀开,阳光怎么也照不到。
可一旦揭开,阳光所到之处,阴暗的东西便无处可藏。
然而,再强烈的眼光,照在物体,在物体背后,依然会有阴影。
有些事台面没法说,都是私底下在做,关键要掌握一个度。
“这个不重要,你好好在铁路系统发展,到时候给我搞辆专利,也让我装装逼。”李逸风嘿嘿笑道。
到了铁路系统的,我回去了,你们路小心点。”秦舒淮迷迷糊糊回了一句,便下车了。
看着秦舒淮离去,李逸风拿出烟正要抽,又放回去了。
“舒淮对小琳还是有好感的。”李逸风道。
“得项目部凑合他们两人,听说在天路铁路时,他俩关系不一般。”林嫣然道。
“这你都知道?”李逸风一脸惊讶道。
“不是你告诉我的?”
李逸风:“……”
“算了,不管舒淮了,对了,小琳家庭情况你查清楚了吗,秦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到时候凑合了秦家老一辈不同意,我们跑不了责任。”李逸风道。
“不用去管秦家,以舒淮哥的性格,你觉得他会听家里的?”林嫣然反问道。
从大学开始,秦舒淮便是有名的秦家顽固子弟,京城一带,很多三代子弟都清楚。
“说的也是,慢慢来吧,不过最近舒淮应该遇到困难了。”李逸风又望了一眼,进入项目部的秦舒淮道。
“他没开口,我们也不好帮忙,先回去了。”林嫣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