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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1 / 2)

所以秦棣飞快的就认同了他们的观点,并总结出了几个关键。第一,这座阿房宫,是真实的存在,并非历史上被项羽这个败家子付之一炬的山寨版;第二,以无数神兽凶灵修建成的阿房宫,是如骨山一样的存在。第三,始帝之所如此费尽心思修建这座宫殿,是要镇压旧时的神荒,蒙蔽天道的双眼。

最后一点,也是秦最想知的答案,那就是这座神殿内,究竟是由一位无上帝王镇守,还是由一件神物镇压?

所以那条“龙”,就成为了关键了。

想到这里,秦棣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问道:“两位前辈,大阵内的宫殿来历弄清楚了,那么这头‘龙’指的又是什么呢?毕竟,在决战之前,我得先确定这条‘龙’的长相,也好第一时间去抢嘛。”

然而,让秦棣失望的是,他听到了青仑道人声的一声叹息:“其实,这条‘龙’是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像阿房宫这样的神殿,太过庞大,也费时费力,在当时根本隐瞒不了。可是这条‘龙’就不一样,或许它太小太珍贵,始帝做得也太隐蔽,直到他横扫八荒,镇压仙道时,人们才猛人惊醒,他修阿房宫不是用来做行宫和突显他的神武,而是用来坑天!!所以,这条‘龙’是什么,如今除秦家外,恐怕就没有人知道了。”

秦棣脸色一沉,都想送客了,谁知青仑道语气一转,道:“不过,我崆峒道教有一位先祖说过,在始帝修建阿房宫时,曾经亲手斩杀了九九八十一条真龙,四十九只神凰,二十一头上古生灵,并得到了一块生于混沌的神石,铸造成了一枚玉玺。”

“玉玺?”秦棣脑袋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脱口而出:“传国玉玺是和氏璧?”

“不知在,在这条‘龙’上,始帝做得滴水不漏,但不排除有这个可能。”青仑道人轻轻道:“毕竟,‘龙’的含意太广泛,或许是一头真龙和龙魂,也有可能是一件神器!要知道始帝修神殿,铸神兵的目的,就是坑天,这样的大事,他怎么可能让外人知晓?”

秦棣怔了怔,点头表示理解,帝心如天,岂是外人能洞察。

何况这头‘龙’,才是整座神殿的关键,始帝怎会轻易的让外人知道。

而现在,他心头的疑惑得到解答,虽然不算尽善尽美,但秦棣多少对这次的“夺龙之战”有了些了解。

不过青仑道人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如此掏心掏肺的跟秦棣说了这么多,看秦棣模样,似乎并没有打算跟他们合作。果然,秦棣点燃一根烟,站起来拍拍屁股,道:“两位前辈,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吃饭,你们……继续吧!”

青仑道人和鲸昆道人,当场懵了。rs

第364章讲理

上梁抽梯,过河拆板。

这种无耻的勾当,秦棣早就轻车熟路到娴熟无比。

可怜掏心掏肺的青仑道长,似乎有些愣住了,他呆了呆,又傻了傻,暗想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兔死狗烹和鸟尽弓藏?

他十分的很无语。

“小子,你是要过河拆板,是要拍拍屁股潇洒闪人?是不把我师兄弟放在眼里,是不给我们崆峒道教面子了?”

青仑道长是前辈是高人,可没品的鲸昆道人可不是好鸟。他顿时大怒,催动真气,浑身符纹闪烁,道袍无风自动,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气势凌人到极点,甚至透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这个杂毛老道,禀性虽然无耻,可实力强大啊!

符纹闪烁间,如有雷电闪烁,整座大殿似乎都在轻轻的颤抖。

纳兰坚、袁铭等人,在他慑人的气势下,都感到一股窒息感。

只是可惜,他这种如凶兽发怒的气焰,也只能吓吓袁铭几人,秦棣可不吃他这一套,针尖对麦芒看着鲸昆道人,一点不示弱。虽然在实力上,他差了老道几条街,可是威慑天下的王戟是他外公,偌大的一个王家是他靠山,更何况他身怀“诛仙剑阵图”,鲸昆道人跟他玩气势凌人,意义很小,可以忽悠不计。

秦棣语气不客气地道:“鲸昆,你这话从何说起?什么过河拆板,什么面子?难道这金銮黄、这座紫禁城是你崆峒道教的山门?老子为什么不能拍拍屁股潇洒走人?”

“对,老道,凭什么让本兽爷给你面子?崆峒道教的面子很大,有天大吗?”唯恐天下不乱的“血血”比秦棣话气更要的跋扈,嚣张而猖狂地道:“你妹的,本兽爷走不走关你鸟事。别依老卖老,丫的有种跟兽爷走两招,别说兽爷欺负你,我让你十几个身高。”

“咳。咳咳!”青仑道人抓住几乎暴走的鲸昆。苦口婆心地劝道:“师弟,冷静。冷静……无量天尊啊,我们是方外之人,戒怒!你一定要戒怒啊……哦,对了。我们是长辈,讲理……我们跟他讲理,你可千万别动手,你别忘了,下山时掌教师兄交代过,你要是再惹麻烦,再关你八十年的禁闭。”

“禁闭”两个字。似乎比青仑道人说一千句话都管用!

鲸昆道人愣了一下,立刻就萎了,从暴怒抓狂,到瞬间脸色僵硬。最后终于吐出一句话来:“老子是前辈,岂能跟你们一般见识!不过,这道理我们还是要讲的。”说着,这没品老道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凛然地道:“姓秦的小子,道爷要跟你讲理。”

“讲理?”秦棣手落在“血血”身上,示意它闭嘴,而后似笑非笑看着鲸昆道人,轻轻道:“好吧,我们讲理……可是道爷,我一没挖你崆峒道教的坟祖,二没勾搭你们崆峒道教的漂亮女道姑,三没有入你先人板板,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得罪崆峒道教的坏事,让道爷要跟我讲理?”

“嗯?”鲸昆道人脑袋一下锈掉,彻底语塞。

“怎么,说不出话了?”秦棣微笑道,看着鲸昆道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尴尬的站在原地。

大概是这老道,被关禁闭把脑袋闭坏掉,脾气牛逼冲天,可语言能力嘛,秦棣就觉得这老道恐怕很难表达出他心里的想法。